凌雲宗演武堂。
百餘弟子齊聚,自有人教導中平劍。
這人跟老怪物年紀相仿,鬚髮皆白,穿着一套白衫,看的出老人很愛乾淨,白衫洗的一塵不染,極爲整潔。
老者自稱宋老,不過實力卻沒有進入強者的境界。
宋老講解中平劍時極爲細心,每一點都講解的一清二楚。看的出宋老在中平劍上花了許多工夫。
李長老在一旁抽着旱菸插口道“兔崽子們,好好跟老宋學着點,他琢磨了中平劍大半輩子,整個凌雲宗要說到中平劍的造詣,誰也不敢說比他深。”
“中平劍,中正平和。說是劍法,不如說是一個劍式。簡簡單單的一個平刺,其中蘊含的學問極多。手要穩,心更要穩。力從地起,,只一劍讓人想防也防不住。”說罷,提起長劍就是往前一刺,劍不快,但自劍尖處形成一股旋風螺旋而過。
本是漫不經心的嶽山三人被這一劍驚到。地面上的樹葉竟然被這股旋風吹得四散飄零。
“剛纔那一劍,只是簡簡單單的中平劍而已。簡單的未必差,更何況中平劍不僅修劍,也修心。劍心穩固進境才快,才穩。”
“你們再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裏,每天練習中平劍一千次。一個月後,我考覈你們的修煉成果。不合格的,就請你們李師叔祖親自調教了”宋老話語之間雖然平和,但威脅之意露骨而出。
胡虎在底下罵罵咧咧“媽的,又是一個老不死的。跟老怪物一個德行”
嶽山和林志平紛紛低頭,裝作不認識胡虎。
宋老雙腿一蹬,身化流光,直刺胡虎。
“好快”三人根本來不及作出反應。這一劍已至胡虎咽喉處。只差一絲胡虎就得下去跟他祖先團聚了。
一滴冷汗自胡虎頭上順着臉頰流下。
“小夥子,老頭子雖然老了,不過耳朵還沒聾。你每天練劍三千次。”
講武堂風波來得快,去的也快。
百人熱火朝天的開始修煉中平劍的日子。
不管願意不願意,有個老怪物盯着,誰也不敢偷懶。
嶽山自發的將每日的一千次練習改成了三千次。他發現一個簡簡單單的直刺竟然對臂力要求極高,千次之後他的手臂痠痛難忍。也就胡虎這個怪力男對這種修煉無所謂,不過這也僅限他是拿着普通鐵劍,若是拿着門板巨劍,揮舞千次他也受不了。
身材有些消瘦的林志平練起劍法格外刻苦,每一劍都認認真真做的最好。以他的天資將來不敢說能勝過孟如犀,但成就絕不會差。
每日若是還沒完全千次練習,李長老不允許喫飯。時常有老一輩的外門弟子經過看着百人在那揮汗如雨。不時發出三聲大笑,他們剛來的時候也受過這種罪。
嶽山在外門弟子所在的山頭尋找了五天,才找到了一條瀑布。岳雲軒曾經在瀑布衝擊下練習勁力,嶽山試圖效法先祖。此後每日飯後便一個人在瀑佈下練習中平劍。
不知不覺,這樣的練習已經過了半個月。
在這樣的極限練習下,嶽山發現自己的力道大了許多,已經擁有了六馬之力。中平劍已經小有基礎,但宋老那日的螺旋勁道嶽山一直琢磨不透。
“再來一次”嶽山咬咬牙,依舊直刺而出。“還是不行,繼續”手臂已經痠痛到難以承受。
“你出劍的時候手臂再往上提一寸,手掌斜翻試試。”一個悅耳的女生傳來。
嶽山在瀑布之下隱約見到一個人影在瀑布外,自己太過專心練劍,竟然連有人靠近都沒有發現。
嶽山聞言出劍試試,只覺手臂一陣絞痛,好似筋脈都被攪成一團。
但是效果顯而易見,一股微弱的螺旋勁道自手臂傳至長劍,而後長劍射出的勁道竟然把瀑布刺出了一個空洞,雖然極爲短暫。但說明這方法是對的。
嶽山全身無力自瀑布走出,此時的他隻身着一條短褲。看着指點他的女孩,只見對方秋波流轉,嬌腮欲暈,雖然年齒尚稚,實是生平未見的絕色,白衣勝雪,蛾眉斂黛,嫩臉勻紅,口角間淺笑盈盈,麗容無儔,又帶着三分天真爛漫,更增嬌媚,只見日光淡淡的射在她臉頰之上,真是豔如春花,麗若朝霞,嬌美中略帶靦腆,更增風致;白玉般的臉上透出珊瑚之色,肌膚勝雪,眉目如畫,站在崖瀑布邊,就似一枝白茶花在風中微微晃動。
“姑娘,請你轉過頭去”嶽山臉一紅,小聲道。
“我都沒說什麼,你倒害羞了,嘻嘻”女子背過身去。
嶽山飛快穿好衣物,“姑娘,你可以轉過身了”。
嶽山這才仔細看清女孩麗容,被驚的一時說不出話來。“這世間怎麼會有這麼美的姑娘”
“喂,你叫什麼名字”這女孩天真爛漫,笑着問嶽山。
嶽山有些侷促,他覺得今天的自己極爲奇怪,平日的沉穩鎮定通通不見了。
“我叫嶽……丘楚,多謝姑娘今天提點之恩,敢問姑娘芳名”嶽山差點將真名道出,想來一陣後怕。
“你叫我婉兒便好,對了,你是宋老的弟子嗎?我看你在修煉他的中平旋空劍”婉兒明顯是個開朗的姑娘。
“我是凌雲宗新進弟子,不算宋老的弟子,不過宋老確實在傳授我們中平劍”
婉兒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中平旋空劍我也會,你認我做師傅我就教你怎樣”
嶽山腦子一熱“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認一個女人做師傅。婉兒姑孃的提點丘楚甚是感謝,拜師的事情請休要再提。”
“好啦好啦,不拜師就不拜師。中平旋空劍的修煉沒有什麼訣竅,就是姿勢正確,然後一直修煉。時間久了威力自然就上來了。”婉兒漫不經心說道。
嶽山點頭應答。
“你真是個木頭,真無趣。有緣再見咯”說罷運氣身法飄然離去。”
嶽山失魂落魄的看着婉兒消失的背影,悵然若失。
嶽山收拾好行囊回了住處,晚上徹夜難眠,腦子都是婉兒的樣子。
“難道我是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