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緩緩的,蕭鷹的臉向美人湊近。
陳姐卻本能向後退。
她的警惕提醒了蕭鷹,對付良家婦女可不能這麼幹,泡妞是個長期不懈的工作,不能胡來。於是就勢溫柔地幫她掖好被子,呵呵笑:“捂好了哦陳姐,我可是個小色狼,沒準睡到半夜就摸進你被窩非禮你,到時候別客氣哈,儘管拿大棒子打我,呵呵。”
陳姐嗯了一聲,嘀咕一句什麼側到另一邊,將脊背向着他。
蕭鷹也躺回自己枕頭,想想不對勁,“你剛纔小聲說什麼啊陳姐,不是罵我吧。”
陳姐笑:“看看,自個兒心驚了吧,我說你哪是什麼小色狼,你是正經八百的大色狼!”
蕭鷹也笑了:“咳,色狼也有很多種,象我這種色狼就是好色狼,對人類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吐哇瞧你那雙色眯眯的眼睛淨瞅那不該瞅的地方,你還好意思說對人類有好處!”陳姐翻過身來,一雙美眸反射出亮晶晶的光芒。
“喲,你發現了啊?”蕭鷹的臉皮當然非是那種嫩小生可比,聲色絲毫不動。既然選擇了色狼這項偉大的職業,就要經得住戰火的考驗,美人幾句話就羞得找不着北那哪成,“呵呵,姐姐別見怪,其實男人呢,如果不色的話就是性取向有問題啦。”
陳姐又嘀咕了一句,好象將天下的男士和某種黑黑的鳥比作一起。
“先別說我,陳姐,說說你吧,”蕭鷹及時轉移話題。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如和美人聊聊天吧,雙手插到頭下,問道:“可以這麼說,你現在是大衆情人,衆色狼追逐的目標,我聽說你們領導也有要勾搭你的意思吧,你可要守住了哦,現在這些色狼,沒幾個好色狼。”
陳姐:
色狼這個字眼本來就是貶義吧?還分什麼好色狼壞色狼,切。
嘆口氣,“誰說不是呢,我們財務主管40多歲,正當壯年有那想法還值得原諒,你說我們公司經理天,都快60的人啦,還想逗人家!”
“啊!***騒人!真噁心,雄性動物!”蕭鷹憤憤不平,忘了這話將自己也罵了進去。
“我僱你當保鏢如何?”陳姐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護花使者?”蕭鷹頓時來精神了。
“呵呵,什麼花不花的,人老珠黃啦。”陳姐淺笑着,然而嬌膩的女聲和她否認的相去甚遠。
“怎麼護,我保證完成任務,拿我的名譽紡。”
“你有名譽嗎?”
倒。傷心。
“呵呵,開玩笑的啦,別生氣,真願意的話就這樣吧,你每天送我接我時和我顯得這個親熱些,讓別人以爲”
蕭鷹傻樂:“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我就等這一天哪,早都想幫你解決這些雜碎的騒擾了,只不過怕你冤枉我是出於私心,不就是扮一對兒嘛,呵呵,樂意效勞!”
“死相,睡覺啦!”陳姐顯然羞意大起,便要翻過身去。
門忽然輕響一聲,聽起來象是有人將手扶到上面。
陳姐嚇了一跳,身子向蕭鷹靠過來,“是什麼?”
蕭鷹反應很快,湊近她耳邊:“是老太太來聽新房了。”
真是享受,美人的小耳朵小巧芳香,令人食指大動。他再也忍不住了,揭被將她壓在身下,沒忘了在神質喪失前爲自己辯解一句“你也不想穿幫吧,做個樣子給她看。”
陳姐驚住呆住下胸前已失守,身下更被他的鐵硬杵個正着,腦中轟然作響,雙手不自禁摟住了他的背脊。萬幸,他只是隔衣動作,但饒是如此,高漲的情慾已令她控制不住地嬌吟出聲。
蕭鷹又何嘗不是。只是捏握着這成熟美人的豪乳就已令他情難自己,雖未真個銷魂,但聽着她喘喘的呻吟感受她纖細的胴體反更爲蝕骨。
狂猛頂撞她的下身,恥骨生疼也絕不放輕力道,不知過了多久,終到了不想再忍受的極限時,他褪下內褲撥出自己,噴射在美人的身上
天,漸漸亮了。
喫罷早餐,告別了熱情的送行親人們。
一雙雙純樸的眼睛裏透出的是放心、依賴,顯是爲陳姐的終身又有了依靠而高興着,老母親不停掉着眼淚,跟着車小跑了幾步才佇足,正可謂可憐天下父母心。看得陳姐在車裏也痛哭出聲。
回家的路上,情緒恢復正常的陳姐始終滿面通紅地盯着蕭鷹,弄得他渾身不自在。
關係已經如此,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要那樣虛僞了吧。“幹嘛陳姐,你不是要咬我吧?大家都是年輕男女,你又那麼漂漂亮亮乾乾淨淨和我睡一張牀上,一時激動嘛,我不是沒進去嗎”
陳姐猛掐他臉皮,“你還要不要個臉啦!”
但這樣被他一攪,氣氛總算緩和了一些。
蕭鷹:“嘿嘿,相聲裏不是說吹牛的人不要臉嗎,其實我們色狼比吹牛的人還厲害,壓根就沒有過臉。”
陳姐氣得想拍他胸膛,又怕出事故,只好改拍在他腦袋上,“你還有理啦,弄得人家身上粘乎乎的,還不能拿出來洗!”
蕭鷹:“下次一定不會。”
“你還想有下次!哼!回去不許露出什麼,特別是在雙雙面前。”陳姐玉面再紅。
是啊,雙雙。
此種關係並不是法律意義上的亂倫,但同時和母女陷入愛戀,的確不被社會道德所容,絕對是件令人頭痛的事。不過其中的刺激香豔和超強的成就感,又令人心醉,使他不能自撥也不願自撥。而且更重要的是和她們母女的關係,應了一個早前向某人許下的承諾,是必須進行下去的。
到家喫過午飯,本想偷偷聯繫一下陸洋,未料想雙雙早料到他的這招,非要跟着他一起赴約當1萬瓦大電燈泡,她倆倒是爽了,差點沒把陸洋氣死。
唉,說到底,還是母系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