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墨左擁右抱的進入到夢鄉的時候,身在秦嶺山洞中的聶隱娘也陷入到了幻境之中不能自拔。
在幻境裏她也不知道廝殺了多久,殺了多少人,殺了多少妖魔鬼怪和漫天神佛。
她覺得自己的渾身力氣都耗盡了,體內的內力已經是完全見底了,她再也調動不出半點的內力來了。
手中的長劍已經斷了劍尖兒,她身體也是疲憊不堪。站在這個山頭之上,她拄着長劍呼呼喘息着,山下還有無數的軍隊等在那裏,隨時都可以衝鋒過來。
看着無邊無際的軍隊,聶隱娘心裏突然覺得自己已經無法殺出去了。她知道,不將這些人殺乾淨的話,自己就會一直陷在這個幻境中,無法出去。
“夫君啊,隱娘真的殺不動了,你說過你回來救我的,怎麼你還不來啊?在不來的話,隱娘就要死在這裏永遠也不出去了,你就沒了你的隱娘了。”聶隱娘看着山腳下那些已經開始湧動的軍隊,心中想到。
“不行,我一定要殺出去,殺乾淨這些阻擋我腳步的人,隱娘還要出去見我的夫君呢。”想到這裏,聶隱孃的身體突然又充滿了力量,內力也是源源不斷的從丹田裏生髮出來。
“啊……!你們來吧,我聶隱娘一定會殺乾淨你們。”聶隱娘仰天嘶吼一身,長劍往身側一擺,縱身躍了起來,朝着山下的無數軍隊猛的衝殺了過去。
日上三竿的時候,長安城裏的齊國公府裏已經亂了套。因爲張墨病倒了,就是那麼莫名其妙的病倒了。
渾身發燙,身上冷汗直流,人也是昏迷不醒。
李靜晨嚇壞了,她沒想到張墨會在一夜之間毫無徵兆的就病倒了。一切來的那麼突然,令她措手不及,也令所有的人措手不及。
李靜晨即刻派人去宮中請御醫來,同時也將張墨的病情彙報給了太子。
太子一聽,即刻就命宮中御醫直奔齊國公府。
許召也到了齊國公府,一進到張墨的房間,就見到御醫正在給張墨珍病。公主就坐在張墨的身邊,神色慌亂而無助。
“殿下,二郎的情況怎麼樣了?怎麼就會這樣樣子了?”許召輕聲的對李靜晨問道。
李靜晨抬起頭來,看着許召,突然淚如雨下,抽噎着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昨天回來還是好好的,不知道怎麼突然就這個樣子了。這可怎麼辦啊?”
許召見公主突然就大哭起來,他也慌亂了,不知道怎麼安慰李靜晨,於是忙說道:“殿下不用擔心,二郎一身的武藝,向來身體就好,他一定會沒事的,公主放心。”
李靜晨看着許召,哭着說道:“許伯父,二郎真的會沒事嗎?”
許召連聲說道:“公主放心,二郎的身體好着呢,一定會沒事的。”
這是那個御醫從軟榻邊上站了起來,然後對李靜晨說道:“殿下,請移步說話。”
李靜晨忙擦了一把眼淚,站起身來,跟着御醫出到外間。
許召見狀,也忙跟了出去。
“陳御醫,二郎的情況如何?他怎麼就病了呢?”李靜晨一出到外面,便對那御醫問道。
陳御醫沉吟了片刻,說道:“殿下,國公爺是內火太旺,散發不出來。按道理說,國公的身體很好,不應還出現這樣的事情。
臣估計是國公爺實在是太過勞累了,這將近一年的時間,國公爺南征北戰的,不但勞力,更是勞心,前兩天又出現那樣的事情,國公又是奔波不停。
國公年輕力壯,平常也不覺得什麼,這辛勞積累久了,一下子就爆發出來了,這才讓國公爺昏迷不醒。
殿下,在臣看來,國公的狀況跟陛下有些相似,臣現在就給國公開藥,先喫上幾天,看看效果如何。”
李靜晨一下子就傻了,難道自己的夫君會醒不過來?
許召也是大喫一驚,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陳御醫說道:“兩位也不用太過心焦,國公的情況還不算太壞。以國公一直以來的身體情況,他應該能挺過去的,只要挺過三五天,國公應該就沒事了。”
許召將那陳御醫送出去,回到房間裏對傻傻發呆的李靜晨說道:“殿下也不必過於擔心,陳御醫不是已經說了嘛,二郎的身體一直不錯的,只要挺過三五天就沒問題了。”
李靜晨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二郎這是累壞了,自從我認識他開始,他就沒有一天是清閒的,總是爲了國事在四處奔波。
他這是累了,他想休息一下。等他休息好了,就會醒過來了,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
許召搖了搖頭,不知道再怎麼勸說李靜晨。
沒過多久,太子也到了,進到來,先是安慰了一下李靜晨,然後就將許召叫到外面,問道:“許愛卿,二郎這是怎麼回事?”
許召將陳御醫說的話講了一遍,而後說道:“殿下,二郎就是勞累過度,這一年多的時間,他都一直在勞心勞力,這才積攢了一身的病,這次只是突然爆發出來而已,陳御醫已經說了,只要熬得過這三五天就沒事了。”
太子愁眉緊鎖,嘆了一口氣說道:“父皇是這樣,二郎也是這樣,孤的心裏是真的難受啊。”
許召說道:“殿下也不用擔心,沒準過幾天陛下和二郎都會醒來呢。這一年多時間裏,二郎很累,陛下又何嘗不累呢。接連平定諸藩鎮,這是何等的辛勞啊。”
太子點了點頭,說道:“許愛卿,你就在二郎的府上多呆些日吧,這府上沒有一個主心骨也是不行啊。公主那裏已經沒有了主意,你要在這裏坐鎮纔行。”
許召朝着太子抱拳道:“太子放心,臣就住在二郎家裏,這裏有臣照看着,殿下儘管放心便是。”
太子又交待了一番,這才帶着人離開了張墨的府邸,回去皇宮中了。皇宮中的皇帝依然昏迷不醒,他這個當太子也不能離開太久。
大家都在擔心着張墨,而張墨在昏迷中也是極爲辛苦,他覺得自己是掉進了地獄裏一樣,在茫茫的沙漠中艱難的前行,每一腳踩下去,黃沙都會陷到膝蓋處,因此他每走一步都要耗費很大的力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