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正在卿卿我我,就聽外面有親兵稟報,說是有兩人前來拜訪大帥,一個叫李長善,一個叫崔浩。
張墨一愣,他想不明白李長山和崔浩跑來做什麼,這裏是戰場啊,兩個人大老遠的來這裏看打仗嗎?
“請他們進來吧。”張墨吩咐了一聲,然後把聶隱娘緊緊的摟了一下,在她的耳邊笑道:“我的寶貝兒今晚要多準備一些熱水啊,爲夫要跟你一起洗浴。”
聶隱娘伸手在張墨的腰上輕輕的掐了一把,膩聲說道:“大**一個,人家今晚跟月兒一起侍候你哦。”說完伸嘴在張墨的嘴上親了一下,就輕快的朝着後帳跑了回去。
張墨想起今晚又可以三人大被同眠了,心裏就是一蕩。看着聶隱孃的身影消失在屏風後面,他這才壓制了一下心裏的衝動,然後朝着中軍大帳外面走去。兩大家族的族長來了,他總要出去迎接一下纔行。
李長善和崔浩也是帶着幾百個護衛出行的,這兵荒馬亂的,他們也是極爲小心。他們到了大營之後,讓人進去稟報了,然後便在外面等着。
看着綿延數里的軍營,崔浩說道:“四十萬鎮北軍的招討使啊,張墨只是在數年的時間裏就做到了,真的難以想象。”
李長善笑道:“他可不僅僅是鎮北軍的招討使,還是繼嗣堂的大長老呢,不過看看當今的大唐,也只有張墨這樣的英才才能擔當繼嗣堂大長老這個職務。不知道以後他在咱們七家的支持之下會走到什麼地步?”
“誰知道呢!咱們七家可是從來也沒有這麼齊心合力的支持一個人,就連當今的皇族也沒有得到咱們七家共同支持。”說道這裏,崔浩突然壓低聲音說道:“長善,你覺得張墨有沒有奪取天下的機會?”
李長善呆了一下,轉頭看着崔浩,低聲說道:“老弟,可不能這麼想啊。他要是當了皇帝,對咱們七家可是一點好處也沒有。歷朝歷代以來,所有的皇帝都在壓制咱們七家,就算是張墨當了皇帝,也一樣會壓制咱們。
他現在可是繼嗣堂大長老,歷代皇帝裏可沒有一個這麼瞭解咱們七家的了,他要是當了皇帝,咱們七家在他面前還有什麼祕密可言?若是如此的話,那纔是咱們七家的滅頂之災啊。”
崔浩笑道:“你看看你,某家就是隨便說了這麼一句,你這麼緊張幹嘛?你以爲某家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嗎?放心吧,我們崔家可不會支持他當皇帝的。咱們五姓七族可不是靠着皇帝才能存繼的,自大唐建國以來,多少皇帝想娶我們崔家的女兒爲皇後,你見我們答應了嗎?”
李長善說道:“你知道便好,咱們五姓七族跟皇族就是共生的,不能走得太近,也不能走得太遠,不管太遠還是太近,都會是我們這些家族的災難。像現在這樣就很好,皇帝需要我們,我們也需要皇帝,大家這麼稀裏糊塗的過日子最好。”
兩個正說着,大營轅門裏便出來幾個人,請李長善和崔浩進去,但是他們的護衛卻是被領到大營裏的另一處安排好了。只有李長善和崔浩二人被領着朝張墨的中軍大營而去。
遠遠的見到李長善和崔浩過來了,張墨便停足不前了,等到他們二人走進了,他纔再迎上幾步,抱拳笑道:“兩位,好久不見了,別來無恙?”
李長善和崔浩也跟張墨見了禮,三個人這才進到中軍大帳。
“大帥,某家在長安的時候就聽說大帥首戰便斬敵上萬,又俘虜兩萬餘人,這也是旗開得勝啊,可喜可賀。”三個人一坐下來,李長善便笑道。
張墨搖了搖頭,一邊幫他們兩個泡茶,一邊笑道:“長善老哥,你可別叫我什麼大帥了,還是叫我二郎比較好,這大帥二字是別人叫的,可不是兩位叫的,實在是疏遠了一些。”
崔浩笑道:“二郎說得極是,咱們算是一家人了,不能太生分了。”
張墨先給他們兩個人遞上了小雪茄,幫他們點燃了,然後便笑道:“兩位族長大老遠的跑來,可是有什麼要事嗎?咱們都不是外人,有什麼直接說便是。”
李長善笑道:“那某家就直接說了。”
張墨一邊喝着茶一邊聽着李長善講述來意,他沒想到五姓七族也會參與進來,這是在他意料之外的。不過他也理解五姓七族爲什麼會找過來了,畢竟是這麼大的蛋糕擺在那裏,別人能來分一塊,那麼五姓七族沒有理由不來分的。
等李長善說完,張墨便笑道:“七品以上的職位也就六七百個,兩位就要三成,那可是兩百多個職位啊。兩位也知道,某家也只是有建議權,決定權還是在朝廷和皇帝那裏。一下子安排兩百多個,這也太明顯了一些吧?皇帝那裏很難答應的。”
崔浩說道:“二郎,現在咱們需要的就是你的建議權,這麼大地盤打下來,你又是招討使,按照習慣,這些地方上的官員都要經過你推薦纔行,因此真正的決定權是在你這裏。至於朝廷那裏,我們那邊也會用力,等着名單到了皇帝那裏,不過就是走個過場,讓皇帝換上幾十個人進去也就是了。”
張墨搖了搖頭,說道:“我原本不想參與地方上的事情,我也是一直這麼做的。要是一下子安插進這麼多人進去,皇帝那裏會多心的。因此除了武職以外,地方官員的推薦權我都交給了楊炎楊相爺去處理,到現在我還沒有插手過。不過名單還沒有定下來,想要改變一下也不是不可能的。”
李長善和崔浩都是一愣,他們沒想到張墨會把這麼大的一個全力推給楊炎,這可是建立一個人勢力的最佳時機啊,他怎麼就能這麼放過了呢?
“二郎,我想楊相爺那裏定下名單來,也要你簽字認可纔行吧?”李長善問道。
張墨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倒是沒錯,不過我也就是籤個名而已,而且我跟陛下那裏已經遞過奏摺了,說我不參與那些官員的遴選,因此我也就只有一個簽名的權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