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聶隱娘跟墨月長談了一次之後,墨月也就不計較聶隱娘與張墨之間的事情了,她覺得只要張墨願意接受自己師父的話,她也沒什麼所謂的,有時候還覺得自己若是因此可以跟自己的師父一輩子在一起的話,那也很好,這樣自己總是多了一個親人。
墨月就在張墨的房間裏躺在軟榻上看書,她一個人在府中待著也是無聊,就跑來張墨的房間裏待著,她就是覺得呆在張墨的房間裏心裏就很踏實,哪怕張墨沒有在身邊陪着。
張墨和聶隱娘進到院子裏的時候她就聽到了,於是就用了內力去聽兩個人說些什麼。結果張墨那些甜言蜜語被她聽了個清清楚楚,這心裏就酸的厲害,覺得張墨太不公平了,那麼甜蜜的話都沒有跟自己說過。於是就衝出去抱怨起來。
聶隱娘哈哈笑着跑開,口中笑道:“好了好了,我走了,讓你們兩個卿卿我我的好了。”說着一溜煙的溜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張墨笑着走到氣鼓鼓的墨月面前,笑道:“怎麼了寶貝兒?”
“少跟我肉麻,誰是你的寶貝兒?”墨月白了張墨一眼,心裏卻是有些開心,因爲張墨是第一次這麼跟她說話。這麼一句親密的話,就等於承認了兩個人的關係,或者是承認了三個人的關係。
張墨上前一步,一把將墨月摟在懷裏,笑道:“你就是我的寶貝兒,現在是,將來也是,你和隱娘都是我的寶貝兒。”
墨月心裏既開心又氣憤,開心的是張墨終於正式的接受了她,生氣的是明明摟着自己,偏偏還要提到自己的師父。她很想把張墨推開,但是又喜歡這種被張墨擁抱住的感覺,捨不得就這麼推開他,畢竟是第一次這麼被張墨擁抱。
張墨見墨月低着頭不說話,便伸出兩個手指託起她尖尖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然後神情的看着她,低頭朝墨月的嘴脣上吻了下去。
墨月有些傻了,她沒想到張墨站在門口就敢親自己,一時間也是傻了,直到張墨的嘴脣壓到她的嘴脣上,然後她的腦海中就是一片空白了。
直到張墨鬆開她的嘴脣,低聲問道:“寶貝兒,喜歡嗎?”墨月這才突然尖叫一聲,掙開張墨的懷抱,轉身跑回到屋子裏,一頭趴在軟榻上,用一條錦被蓋住自己的腦袋,羞得不肯露出頭來了。
張墨哈哈笑着,走到墨月身邊坐下,抬手在她的小屁屁上拍了一巴掌,笑道:“幹嘛這麼害羞啊,你不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那時候了?我該看的都看了,你還害羞個什麼啊。”
“哎呀,你還說。”墨月想起那次張墨幫着她過傷口時的情景,更是害羞了,踢騰着兩隻白白的小腳丫,嗔道:“你好討厭啊,人家還沒有準備好呢,你就親人家。”
張墨笑道:“那你現在準備好了嗎?要是準備好了,就讓我再親你一下吧。”
“走開了你,人家不想理你。”墨月小女孩一樣嗔怒道。
張墨假裝失望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就走了。”說着他抬起兩隻腳,在地板上咚咚的踩了幾下,做出離開的樣子。
墨月沒想到自己只是撒撒嬌,他怎麼就走了呢?也顧不得多想細節,即刻抬起頭來,想要對張墨喊一聲,誰知道剛剛抬起頭來,就見到眼前張墨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她驚呼一聲,剛要趴回去,就被張墨撲上去壓在軟榻上,再一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一直把墨月吻到渾身都軟了,這才放開她,然後將她摟在懷裏,靠在軟榻上,靜靜的看着她。墨月靠在張墨懷裏閉着眼睛,知道張墨在看着自己,羞得雙頰粉紅,嬌羞不可方物。
兩個人都不說話,墨月就靠在張墨的胸前聽着張墨的心臟在有力的跳動。直到花房的門被打開來,那開門的聲音才讓墨月一下子睜開眼睛。見到進來的是聶隱娘,她驚呼一聲,剛要跳起來,卻又被張墨一把摟了回去。
“不許亂動,就這個躺在夫君懷裏。”張墨很是霸道的說道。
墨月使勁的掙開來,在張墨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說道:“以後不許自稱夫君啊,人家還沒嫁給你呢。”這句話就是聶隱娘在外面說過的。
聶隱娘咯咯笑道:“你個臭妮子,居然偷聽爲師說話。”她說着,走過來在張墨的另一邊坐下,一伸手,抓住墨月的衣領子,將她按倒在張墨的腿上,然後在她的小屁股上啪啪的拍了兩下,笑罵道:“混蛋丫頭,是不是很久沒打你了,你皮子癢癢了。”
當年墨月跟着聶隱娘學武的時候,聶隱娘可是沒少打她,這一下子就讓墨月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了,她心裏一暖,坐起身來,白了聶隱娘一眼,哼道:“你現在可是人家的姐姐了,憑什麼這麼打我?”
聶隱娘咯咯笑道:“我現在既是你師父,又是你姐姐,我想教訓你的時候就是你師父,不想教訓你的時候就是你姐姐。”
墨月撲哧一笑,站起身來,走到聶隱孃的身邊坐下,摟住她的肩膀笑道:“師父姐姐,你說有你這樣的嗎?人家讓你幫着問問二郎要不要我,你倒好,先把自己送給二郎了,然後纔想起徒弟來啊。”
張墨還不知道她們師徒之間還有這樣的事情,此時一聽,心裏也是美滋滋的,這個被漂亮的女孩子追,不管在什麼時代,都是值得男人自豪和驕傲的事情。
聶隱娘反手把墨月按在自己腿上,又是兩巴掌搭在她的小屁屁上,笑道:“我還不是爲了你好?怕二郎不要你,我這才把自己搭給他了,然後人家纔要你的。”
墨月一聽,直起腰來,惡狠狠的看着張墨說道:“他居然這麼臭屁?師父,咱們不要他了。”
聶隱娘咯咯了一下,湊到墨月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而後笑道:“你說這樣好不好?”
墨月的小臉兒再一次紅到了脖子,輕輕的捶了一下聶穎娘,嗔道:“師父,你怎麼什麼話都說啊,你可是人家的師父啊。”
“不是師父,是師父姐姐。”聶隱娘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