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剛剛亮,張墨和穆赤丹增等人已經開始準備行裝。這次要帶回去的東西不少,來了一趟長安城,總要帶些手信回去纔行,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要送送。
穆赤丹增等人也買了不少的東西,準備回去商州城以後,再託人送回到家裏去,好歹也是小有身家的人了,也得讓家人跟着享受一下纔行。
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許婷也到了,跟她一起來的還有她的師父白筱筱。
“婷兒來了!?”張墨聽到院子外面有許婷說話的聲音,便開門迎了出去。
“黑哥哥,我們來了。”許婷開心的叫了一聲,跳下馬來,跑到張墨身前。
張墨伸手在許婷頭上寵溺的撫摸了一下,笑道:“就等你們了,這位姑娘便是你師父?”
許婷嗯了一聲,轉頭對還騎在馬上的白筱筱說道:“師父,下來休息一下啊。”
“休息個什麼?要走就早點動身,趁着天氣涼爽多趕一些路。”白筱筱就看了張墨一眼,也沒理會他,冷冷的對許婷說道。
許婷自然知道白筱筱爲什麼擺出這個臉色出來,她也不在意,跟張墨一起朝院子裏走去,低聲說道:“黑哥哥,你別在意啊,我師父不想我跟你在一起,所以就是這個樣子。”
張墨低聲笑道:“沒事,我就當她那個什麼來了,身體不方便,心情就不好。”
“什麼什麼來了?”許婷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張墨嘿嘿笑道:“就是那什麼啊?一個月一次的那種。”
“哎呀,你淨是胡說。”許婷打了張墨一下,接着又低聲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師父來那個了?她真的來了哦,就是昨天來的。”
“我就說嘛,一見面就擺出一張死人臉來。”張墨哈哈一笑,接着低聲問道:“你沒有來那個吧?”
“人家纔沒有?”說着像是受驚的小白兔一樣跳到一邊,雙手護在胸前,假裝驚恐的說道:“黑哥哥,你要幹嘛?”
張墨哈哈大笑,心道:誰說古時的女孩子啥也不懂?
一行人收拾好了,就直奔西城門而去。
穆赤丹增等人見大小姐跟着他們一起回去商州城,一個個的也是很開心。倒不是因爲與許大小姐同行開心,是因爲跟許大小姐是師父同行開心。
這許大小姐是自家校尉大人的盤中餐了,自己這幫人是一點指望也沒有了,但是大小姐的師父卻不是校尉大人的女人,自己這幫人說不定還是有機會的。話說這白師傅白筱筱也是美人一個啊。
於是從出了長安城以後,穆赤丹增等人就無比的殷勤起來,一個個的圍着白筱筱轉悠,一會兒這個上前去問問白筱筱要不要喝點水;一會兒那個上前去問一下白筱筱累不累,要不要歇息一下。
剛開始的時候白筱筱還有點耐心,但是個個都來問,就讓她惱了,把短劍抽出來喝道:“哪個敢再來聒噪,姑奶奶就割了他的舌頭。”
一聲斷喝之後,西城大營的那幫混蛋果然就老實了,他們都知道這母老虎惹不得了,是老虎就會咬人的。
張墨見穆赤丹增他們受窘,心情大好,哈哈大笑。惹得白筱筱對他喝道:“再笑也把你的舌頭割了。”
回去商州城不用着急趕路,張墨等人就按照日程慢慢的走,遇到驛站便休息。
行了十幾日,眼看就快到商州城了。時近中午,張墨一行人找了一個樹林的背陰處歇息,休息過後,下午再走一下午就到商州城了。
張墨和許婷兩個遠遠的避開衆人,單獨找了一個背陰地歇息。
兩個人卿卿我我的親暱了一會兒,張墨暗自嘆息了一聲,還是張口問許婷道:“寶貝兒,回到商州城你有什麼打算?是在商州城再呆上一段時間?還是回去鄧州城?”
沒辦法,這個問題總是要面對的,這一點不論是張墨還是許婷,甚至是白筱筱,乃至穆赤丹增那幫混蛋都知道。眼下快到商州城了,張墨也不得不正式面對這個問題。
許婷這些日子也正糾結這個問題,要是讓她回去鄧州城,她又放不下張墨,但是留在商州城,即使能夠經常與張墨見面,怕是也就只能兩眼相望,想牽一下手都做不到。
“人家也不知道怎麼好?”聽到張墨這麼問,許婷的臉色一黯,低着頭輕聲說道。
張墨嘆道:“你在商州城再呆上一個月吧,多去我家裏走走,跟巧兒多熟悉熟悉,巧兒的心很善很軟,你跟巧兒處好了關係,將來我纔好說話。
至於你阿耶那裏,我來想辦法便是,不管怎麼說,我總要負責任的。你放心,總能想到辦法的。”
這時張墨的腦海裏已經有了一個想法,他覺得這個想法要是計劃周詳的話,完全有可能過了巧兒和許召那一關,至於李大志那裏嘛,應該不難說話,等自己的官再升一升,只要自己和巧兒生出來的兒子姓李,繼承了他李家的香火,就算自己娶上十個八個小妾,估計李大志都不會說什麼。
“嗯,人家聽黑哥哥的。”許婷欣喜的看了看張墨。張墨沒有推卸,而是願意負責,這是令她最開心的事情,她實在是想不到什麼辦法過自己阿耶那一關,反倒是李巧兒那裏她不覺得有太大的難處。
“哼,說得好聽,我就不信你能有什麼辦法?”白筱筱的聲音突然在張墨二人身後響起。
許婷和張墨都是一驚,許婷站起身對着白筱筱跺着腳嗔道:“師父,你怎麼偷聽人家說話?”
張墨心裏也是不快,很是不滿的看着白筱筱。
“婷婷,我這是爲你好,不想你深陷其中。”白筱筱根本就不理會張墨的眼神,反而白了張墨一眼,對許婷說道:“且不說你們兩個人的身份有着天淵之別,就是讓你嫁給他做小這一事,你覺得你阿耶會同意嗎?除非他休了原配,但是他一旦休了原配,這樣的男人還值得你跟他嗎?
我勸你跟他在一起一段時間,了了自己的心願就算了,不要陷入太深,否則你會後悔的,搞不好會害了你一輩子。”
“師父,不會的,黑哥哥說他有辦法的。”許婷看着張墨說道,她想讓張墨再說給師父白筱筱聽一下。
“他有辦法?他能有什麼辦法?他現在還是李家的贅婿,他有什麼權利娶小?”白筱筱冷冷的說道。她是江湖中人,只是受聘許婷的父親傳授許婷武藝,根本就不怕張墨這個當官的能把自己怎麼樣,因此說起話來也沒有什麼顧忌。
【作者題外話】:第五更來了,還是老話題,有銀票嗎?有打賞的嗎?鼓勵一下老虎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