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管雅端着幾盤菜走了進來,這是用山間的野兔和山雞炒出來的,管雅將菜放到桌子上,撅着嘴看着躺在牀上的男人,生氣站到門外
“過來!”男子命令着
管雅不願意的走了過去,將他扶到桌前,將碗和筷子送了過去
“你回百草堂了?”
“沒有!”管雅狡辯着
“這裏土質黏厚,而唯一有沙粒的地方只有百草堂,因爲那裏種着仙人掌”男子說着,指着管雅的鞋“沾上沙子了”
“回去了又怎麼樣!”管雅忍不住喊了出來“我是百草子,我不是你的奴隸,憑什麼你不讓我回我就不回!還有你們的人在我們弟子界大大廝殺,我們弟子界的草藥都被你們弄壞了,你們要怎麼賠!”
“你的話說完了嗎!”男子冷冷的說道,將空碗放到桌上“扶我回牀”
“我不要!”管雅生氣的別過頭
“真的不要?”
“不要”
“那我就把你的腿打斷!”
管雅頓了一下,對這個男子的好感蕩然無存
“你怕了?”
“沒有”
“那麼你捂着腿幹什麼?”
“我有關節炎”管雅說着,趁男子不注意,將手從腿上移開,走到男子身邊,將男子扶起
“去打盆水,給我擦擦身!”
“你不要得寸進尺!”
“不要考驗我的忍耐性!”
“你…”
管雅打着一盆水走進來,看到上身裸露的男子,身上的紗布已經被血染透,他之所以能那麼有力氣都虧了自己的續命膏養護了他的心脈,當初救他是爲了報恩,現在看來是往自己的臉上打嘴巴子!真是活該透頂!
“想什麼呢!”男子說着,做到凳子上,“給我把血跡擦掉”
“我真的討厭你!”管雅說着,拿手試了試水溫,將汗巾弄溼,細細的擦着男子健壯的身體。對於一般女子來說她們可能會羞澀,但是對於管雅,這確是常事,因爲她們見過的,經歷過的要比那些尋常的女子多很多,對於她們而言,每一個人不分年少性別,她們看到的只是一個個活着的或者死去的生命。
“上牀!”入夜,男子指着牀命令着,指着屋內唯一的牀
“我要回百草堂!”
“我不說第二遍,上牀!”男子命令着
管雅生氣的走上牀,躺在牀裏,男子隨即也躺了下來,看着背對着自己的管雅“你若敢逃我定將你的腿打折!”
“我討厭你!”管雅憤憤地喊着,生氣的又往牀裏靠了靠。
雖然用了管雅的續命的膏藥,可是男子的病卻並沒有好的那快,轉眼已經在這呆了一個月了,管雅生氣的砍着柴,不時有幾個穿着軍甲的人走進茅屋向男子通報些什麼
“你明明都有部下找到你了!你就回你的家裏去!把我的繩子還給我!”管雅伸着手看着眼前的男子
男子放下手中的書,冷冷地看着她
“沒有人可以跟我討價還價!”男子說着,繼續看着書
“你不給我繩子,我就回不了百草堂!”管雅急的眼眶發紅,哀求的看着男子
“我沒準備讓你現在回到百草堂”
“我討厭你!”管雅生氣的將斧頭丟到一邊,走了出去
“走哪!”男子厲聲呵斥道
“去採藥”管雅揹着大竹簍憤憤地走了出去
“給你一個時辰,回不來…”
“就打斷我的腿!”管雅生氣的喊着,衝男子做了個鬼臉,淘氣的跑了出去
“或許我真該把她留在身邊好好的****!”男子自言自語着,看着腕上的百草繩
夕陽西下,管雅還是沒有回來,男子放下手中的書,不安的走在屋內,又遲到,肯定又跑去玩去了!雖然不擔心她會回到百草堂。可是,多次將自己的話不當回事,也未免太目中無人了吧!
“咚!”聽見敲門聲,男子快步走到門前,打開了門,看到的確是一個臉上帶着疤的百草子
“管雅呢?”男子滿臉不悅略帶失望地問道,看着眼前的百草子拿着管雅的竹簍
“我們救了一個男人,但是他傷的很重,所以管雅姐姐在照顧他!”眼前的百草子看着男子慍怒的眼神,將竹簍放在一邊,不敢再說什麼。
“讓她回來!”男子命令着,不由握緊雙拳,心中有陣陣的不悅
“不行,那個人傷的很重”那個百草子堅決的說道
“你們就沒有別的百草子!”
“管雅她也是百草子!不需要別的百草子!”眼前的人生氣的說着,微帶有陣陣的不耐煩
“她是我的妾!”男子說着,將管雅的百草繩亮給眼前的人看“她早就不是百草子”
“可是”眼前的百草子稍有震驚,看着管雅的百草繩,拿着百草子的百草繩的人,就是百草子第二個主人,想到這,百草子聲音軟了下去,哀求的說“那個人,傷的很重,可能快要死了”
“又與我何幹”
“你”眼前的百草子生氣的看着男子,“看來,管雅姐姐說的很對,你們就是隻會殺人的混蛋!怪不得管雅姐姐那麼討厭你!”
“砰!”門被狠狠地關住,百草子憤怒的走了出去
“只會殺人的混蛋!討厭我!”男子重複着,將手中的百草繩扯成兩端,字字清晰的念着“管,雅”
一個月後,月黑風高
管雅小心的走進黑漆漆的茅屋,管衣那個臭丫頭居然傻傻的把自己的藥簍背到這,藥簍裏還有她配的一些私藥,好不容易配好的!害得自己不得不偷偷回來再拿一遍
“你去哪了?”男子的聲音在管雅的耳邊響起,管雅一個激靈轉身就欲逃,卻被一個器物打到雙腿的穴位處,頓時雙腿發麻軟軟的爬到了地上
屋內的燈被燃起,照亮男子那滿臉慍怒的臉
“我說過,不聽話會打斷你的腿”
“我討厭你”管雅說着,向門外努力爬去卻被男子抱了起來
“你放開我!”管雅掙扎着“我告訴你你現在惹了我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那我倒要看看我會怎樣”男子玩味的撫着管雅的臉,卻被管雅躲開
“我救了乕國的太子,太子不會放過你的!”
“你認爲我會怕他?”
“我告訴你,太子答應帶我回乕國,之後我若得勢,第一個殺的就是你!”管雅認真的說着
“哈哈哈…”男子放聲大笑着,看着管雅
“殺我”男子用力掐住管雅的下頜,霸道的吻住管雅的脣,不容得半點的反抗,管雅努力的推脫着,卻被越吻越緊,讓她有些呼不來氣
“啊!”管雅終於得到解脫,努力的吸着氣,看着眼前的男子,想要打他,手揚在半空卻被捉了回來
“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可以殺我,言子陵?”男子帶着管雅,滾入牀內,將管雅摁倒牀上,憤怒的看着管雅
“你放開我”管雅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努力的掙扎着
“你如此卑微的一個人居然想殺我!”他緊緊地捉住管雅的雙臂,質問着管雅“你就那麼想殺我!”
“我不敢了,不敢了”管雅求饒着,害怕的想要逃,卻被男子越抓越緊
“你就是一個卑微的百草子,一個鄉野村婦,就憑你還想回乕國當太子妃,你配嗎?你給他當妾他都不會稀罕,休要妄想可以攀上高枝,你永遠都是一個麻雀,一個村婦!”
“夠了!”管雅憤怒的看着男子,眼中噙滿了淚水,難道他非要踩踏自己的自尊纔開心嗎“我恨你”管雅說的很狠,一字一句紮在言子陵的心中
“恨?”言子陵冷冷地笑着,束住管雅的雙手“今晚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恨!”
“你要做什麼?”管雅擔心的看着言子陵那憤怒的眼神
“你是我的妾,今晚,你說我會對你做什麼”言子陵說着,慢慢解開了管雅的腰帶
“不,不,不要”管雅哀求着,掙扎着,手卻被言子陵狠狠地摁住,根本脫不開
“我說過,沒有人可以跟我討價還價”言子陵凌厲而又明亮的眼神印着管雅那驚恐的臉,不顧管雅的哀求,將管雅的衣衫悉數褪盡。
清晨,管雅忍着痛,麻木的套上衣服,蓋住她滿身的屈辱。淚已經流不出來了,這一夜她流的淚實在太多了。
“跟我回靖國”言子陵將管雅緊緊地攬到懷裏,聲音依舊冰冷,卻但眼神卻無比的溫柔
“我是百草子”管雅從言子陵懷中掙脫出來
“你是我的女人”言子陵冷冷地說道
“我不要聽!”管雅淚如雨下,她緊緊地抱住自己,身體不助的顫抖着“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因爲你本來就是我的”言子陵起身套好衣服“難道你還想當乕國的太子妃?”
“夠了!言子陵,我恨你!”管雅憤怒的看着言子陵,跌跌撞撞的向門口退去
“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言子陵大喊着,讓管雅停住了腳步“三個月,好好的想想,之後,跟我回靖國”
“不用”管雅不屑地看着言子陵“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說着,管雅走了出去,獨留下言子陵,他坐在牀邊,看着牀榻上深藍色的褥子上的一抹元紅,他是驕傲自信的,但是卻在此時發現原來自己真的做錯了什麼,讓那個唯一一個成天敢與自己生氣鬧彆扭的丫頭離開了自己,這使他感到的是比打了敗仗更加難以承受的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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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太懶了,明天就開始更正文,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