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裏的門窗都緊關着,而人就這麼消失了。
“人……人呢?”我驚恐的張望四周,手忍不住顫動。
這個白袍青年,真是徹頭徹尾的一個怪物。
如果不是桌子上的這本複印本,我真的很難相信剛剛白袍青年曾經來過。
我小心翼翼的過去將複印本拿起,掀開。
這複印本大概有十來頁,有點像是日記的格式,每一頁裏面都寫着一段話,還夾着幾張照片。
第一頁:“4月1日,解決紫虹市鬧事惡鬼三隻,冥界大亂出來的的惡鬼。”
是一張有幾個模糊影子的照片,紅眼白膚,看起來煞是滲人。
第二頁:“4月23日,定南市,解決一隻鳥妖,妖界壁面破碎,暫時被堵上,估計下一步會慢慢擴大。”
第二頁附着的照片是一隻三頭,雙翅紅頭躺在地上的大鳥。
第三頁:“5月21日,定南市,解決三目鬼頭人一隻,冥界和房間的通道破碎,出來的惡鬼有些多,不過都是一些雜碎,無傷大雅。”
第三頁附着的照片也是模糊,隱隱可以看見裏面的影子好像有三隻眼睛。
……
這短短十幾頁的小冊子給我帶來的震驚簡直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如果不是這些照片還有上面的文字,我根本就不相信在我們身邊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我腦袋裏忽然想起天庭搖一搖的那個鬼神世界開啓的提示,還有白袍青年說的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爲我嗎?
如果此刻這裏有一面鏡子的話,一定可以照到的臉色有多麼難看。
在看到這本小冊子之前,我覺得這個世界上讓我碰上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已經夠多了,沒想到,還有更多是我沒有發現的,這些我不曾發現的事情都被白袍青年默默解決了。
我真不知道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我的心情一陣複雜。
如果這些事都是因爲我這一把手機上開啓的鬼神世界的話,那白袍青年這個傢伙,原來擺平了這麼多事情,我忽然覺得這個白袍青年除了比較愛裝13之外,人還是不錯的嘛,就是他爲什麼不跟我說呢,真是一個吝嗇語言的傢伙。
“咚咚!”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震驚時,門忽然被敲響。
我心裏一顫,精神一下子緩了回來,走過去開門。
西施正站在門邊,手裏託着兩杯飲料,對我道:“哥哥,我給你們送飲料來啦。”
“咦?那個客人呢?”西施納悶的朝屋子裏望瞭望,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對我問道。
我連忙解釋道:“哦,他有事,臨時走了。”
“我剛剛沒看見有人下來啊。”西施歪着小腦袋,疑惑的看着我。
“你也知道,我認識的人都比較奇怪,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我掩飾道。
西施愣愣的點了點頭:“這樣啊。”
西施知道我的很多事情,所以也沒有再生疑,留下一杯飲料之後,離開了茶室。
目送着西施離開,我將茶室門關上,仔細閱覽這本小冊子,這本小冊子裏面寫着很多東西,什麼妖怪,什麼鬼啦,全都有,如果只是這樣倒好了,我還可以藉口這是什麼人瞎寫的,可這裏面甚至還有照片,事實俱在,讓我找不到一點安慰自己的理由。
很快,冊子翻到最後一頁,在最後一頁的末端上寫着:“大道不滅,蒼生不亡。”
看着這句話,我開始暗罵起這個白袍青年來,這個傢伙真是不知趣,明明知道我的智商不高,卻每次都出這種話裏話來考我的智商,故弄玄虛,真是無聊,一點都不知道讓知識流通是度麼可貴的一件事。
到這裏,我的腦細胞已經死得差不多了,懶得再在這上面浪費我的時間,將小冊子合上,小心翼翼的放進櫃子裏,抿了一口飲料,我趴在桌上小息了起來。
又是那個夢,三隻頭的怪鳥遮天蔽日,街上無數幽鬼厲魂,人們在地上被剝心掏肺,街上變成廢墟,人間化爲一片煉獄。
“嘀嘀嘀!”
這時,一陣鈴聲將我驚醒。
我抬起有些發沉的腦袋,將手機拿起一看,來電顯示是“孔明”,我按下接通鍵。
“喂!來哥,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孔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聽他的聲音彷彿非常緊張。
我這時睏意還有些未消,問孔明:“什麼大事啊?”
“來哥,電話裏說不太清楚,你上一下微信,我發給你。”孔明抖着聲音對我道。
“嗯。”我點頭,將電話掛斷。
我剛開始並沒有放在心上,孔明一直都這副一驚一乍的樣子,直到我登錄了微信。
孔明給我連續發來了不下二十張照片。
這些照片清一色全都是屍體。
這些屍體大概有十幾人,男女老少都有,每一個死相都極慘,被剖心掏肺,蒼白的臉上每個都掛着不甘的表情,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得到這股血腥。
看到這些圖片,我心裏一驚,本來還有些發沉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八分,我迅速在屏幕上打出字,問孔明:“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最近這段日子來川南省中漢市尋找我的前世留下的一個法器,住在酒店的時候,一隻怪物闖入酒店,一個走廊的人都死了,就我會法術將那個怪物打跑,才倖免於難。”
“你和我仔細描述一下當時發生了什麼。”我連忙問道。
我隱隱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那時候太黑我沒看清,不過我好想看見那個怪物是半直立行走,它的手很長,足足到達腳,有點像是猴子,很害怕法術,嘴裏會發出“吱呀吱呀”的怪叫。”
“現在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了,來哥,你說怎麼辦啊?”
孔明對我求助到。
這一世的孔明雖然繼承了諸葛孔明的力量,不過卻沒有繼承諸葛孔明那沉着冷靜的性格,骨子裏還是那個滿口川話孔明。
我想了一會,給孔明發了一句:“我把徐大校電話給你,這段時間你如果再在中漢市裏碰上此類情況,能抓到的就儘量抓,抓不了就直接殺,以免更多人遇害。當然,這都是以保護好自己的命爲前提。”
後面的話我覺得有點多餘,怎麼說孔明都是諸葛亮的這一世,要是隨便就被幹掉也太弱雞了。
“行。”孔明答應了下來,又給我發來了一條消息:“來哥,你怎麼肯定我會再碰上這種情況。”
“猜的。’我回了兩個字。
將電話掛斷。
我看向窗外,天空上烏雲蔽日,最近的怪事是越來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