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鬍子也沒有懷疑,只是鄙夷道:“你們這些鄉下來的傢伙,真是沒見過世面。”
我僅是嘿嘿一笑,也沒有反駁他。
“好好在這裏準備吧,等會晴明大人就來了。”小鬍子道,接着就不在理會我們,而是走到一邊去囑託器另外五個人起來。
晴明大人?安倍晴明嗎?我忽然對安倍晴明這個個人有些憧憬,安倍菊秋長得挺漂亮的,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在我們現代安倍晴明可是深受東瀛人敬待的,可這個年代,沒有照相機,所以僅僅留下一個畫像,這個東瀛第一陰陽師到底會長什麼樣呢?
等待的過程中格外漫長,在這過程之中,這些陰陽師閒着無聊,開始互相比試起了陰陽術,他們每一個人的術法要放在現代都可以碾壓一堆神棍,不過比起我們來就太弱了。
所以我們也沒有摻和,和他們比試,最多就是贏一個名聲,我們這羣人的身份還是不宜暴露。
一直到太陽漸漸落山,夕陽的餘暉將整片廣場染成了血紅,口裏的晴明大人還是沒來。
我們幾個人站在牆邊,遠離人羣,時間一點點過去,我等得實在是不耐煩了。
“啊!孃的!”我忍不住罵了一聲,走到小鬍子那裏,問站在和人攀談的小鬍子:“我說大哥,你是不是騙我們啊,晴明大人到底什麼時候來啊?”
“這個……”小鬍子的臉上也有些不確定,支支吾吾的說:“我想應該很快就來了吧。”
我翻了一個白眼,感情這貨也不知道啊。
這時,人羣裏忽然傳出一陣騷動。
“晴明大人!”
“晴明大人來了!”
……
聽到這陣騷動,我眼睛一亮,我、蘆屋道滿還有安倍菊秋朝人羣裏面走去。
這是一個身材矮小而又臃腫的中年人,頭戴圓帽,身上穿着一身紅色官袍,模樣倒是和電視裏面的龜丞相有幾分相似。
“這就是晴明?”我一瞪眼,下巴差點沒掉出來,太誇張了,我印象裏安倍晴明高大的形象的一瞬間崩塌。
“他不是我哥哥。”安倍菊秋道。
蘆屋道滿也接腔道:“我不知道他是誰,不過我能肯定的是他絕對不是我安倍晴明。”
安倍菊秋和蘆屋道滿一個是安倍晴明的親妹妹、一個是他一生的對手,肯定不至於連安倍晴明的樣子都認不出來,可是這不是安倍晴明的話,那周圍的人都歡呼雀躍個什麼勁啊。
等一下……我有些明白了,我想這些人全都是下層陰陽師,根本沒有見過安倍晴明的真實面目,所以纔會認爲這個中年男人是安倍晴明。
我打起耐心,繼續看了下去。
官服中年人在幾個人的簇擁下,走到人羣裏面,發出渾厚的聲音,道:“下午晴明大人有事,來不了這裏。我是天皇大人的總管,木村大哉,大家稍安勿躁。”
“什麼啊!搞了半天這不是晴明大人!”
“晴明大人呢,我們要建晴明大人!”
一聽到這個中年人開口解釋,這些陰陽師的臉上紛紛掛上了失望。
我心裏好笑不已,就這羣貨色竟然還想誅殺蘆屋道滿,不僅是我,安倍菊秋的臉上也是哭笑不得。
“咳咳。”這個矮胖中年人清了清嗓子,舉起雙手,對衆人道:“雖然晴明大人今天暫時來不了,不過我們晚上還是能跟隨晴明大人去降魔伏妖,並且我們的晴明大人還是給大家送來了禮物。”
周圍的這羣東瀛師一聽見有禮物,眼睛紛紛亮了起來。
“禮物?什麼禮物?”
“晴明大人送的禮物肯定不會差吧。”
“趕緊看看。”
……
“給大家分發下去。”官服中年人對旁邊兩個僕人模樣的人道。
這兩個僕人模樣的人恭敬的點頭,拿着手裏的兩個托盤往我們這裏走來,給我們分發禮物,包括我們三人都分到了,這個所謂的禮物,就是一個小木牌子,就是我都可以做出來的粗糙牌子,上面雕刻着三條歪歪扭扭的橫線。
我看着這塊寒酸的牌子,我臉上一苦,本來還以爲會分發到什麼好東西呢,就是這麼一塊破爛牌子,真他孃的寒酸。
可週圍這羣陰陽師卻一個個如獲至寶一樣,將這塊牌子小心翼翼的捧在手掌心,或者是放進衣服裏面。
“這是什麼?”我拿着手裏的破木牌子,對蘆屋道滿和安倍菊秋問道。
“這木牌子上面有晴明的氣息,不過,我暫時沒有發現這上面有什麼端倪。”蘆屋道滿回答道,忽然,他面色一變,“不對!這牌子上面被施了法術!”
法術?!現在一聽到這兩個字我就頭皮發麻,連忙問蘆屋道滿:“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我家的奧義.末刃術。”安倍菊秋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睜開眼道。
“什麼叫做末刃術,你一次性說完好嗎?”我抿着嘴道,我最討厭蘆屋道滿還有安倍菊秋這麼說話了,明明知道我不懂這些術法的事情,還不跟我解釋。
安倍菊秋將我拉到一邊,附在我耳邊,跟我解釋起這個末刃術的功能。
這個末刃術其實嚴格來說算是一種輔助法術,分爲子母牌,子母牌是一對的,母牌主吸收,子牌主付出,末刃術發動成功後,施術者就可以暫時吸收子牌擁有者的能力爲己用,
我去!聽到這,我下意識的想把這玩意丟開。同時心裏大罵安倍晴明陰險,我本來還以爲他是多正人君子呢,竟然用這麼卑鄙下作的法術來坑這羣倒黴的陰陽師。
“慢着!”就在這時,蘆屋道滿卻在這個時候攔住了我。
“怎麼?”我奇怪的看着蘆屋道滿,按照他的性格,他應該先把這玩意扔掉的。
“這子牌就留着吧,到時候我自有辦法讓這玩意失效。”蘆屋道滿臉上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
“好吧。”雖然不明白蘆屋道滿要做什麼,不過我相信他既然不讓我扔,就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只好將牌子丟進了兜裏。
我問完蘆屋道滿和安倍菊秋,周圍的陰陽師們則在跟官袍中年人問。
“對啊,這是什麼東西啊?”
“管家,這個是什麼?”
……
官袍中年人笑着回答,說:“這個乃是晴明大人親自雕刻,可以爲各位增強法力,就當是晴明大人給大家的禮物了。”
現在我心裏別提多鄙視這中年人了,睜着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可真不賴,要不是我旁邊有一個蘆屋道滿還有安倍清明他妹,還真讓這老傢伙給蒙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