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繽繽還在臺上介紹着下一件拍品,不過大多數人的心神還沒有從那一百萬萬億美金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接下來也陸續有幾件九魚吐藍、甚至是九魚吐紫拍品出現,丹藥武器一類的物品,不過沒有一件達到了剛剛一百萬萬億美金的恐怖價格。
這些東西在我眼裏只能算是一般,我隨手拍了幾件丹藥,準備用來補身體,畢竟現在的我已經完全領會到提升自己身體素質的重要性,該有的還是得有纔行。
在這樣的競拍中,時間慢慢流逝。
……
“好了,接下來的這件拍品就重要了,這件拍品是本次金昂軒的壓軸制之作哦。”範繽繽道。
“嗯?”聽到這,我不禁將目光放到了臺上,其他人也大抵如此。
直到衆人的目光都引了過來,範繽繽露出滿意的笑容,才繼續說下去:“這件拍品,是由我們金昂軒的主人,親自出品,也是本次金昂軒壓軸之物。百年,甚至千年難得一現的寶物。”
“廢話說再多也沒有,大家請看。”
範繽繽纖手一指旁邊碩大的九隕缸。
九隕缸裏面,我目光透過九隕缸透明的外觀,直達內部。
“隆隆”
一陣機械轉動的聲音,感覺一股令人心悸不已的氣息從九隕缸裏面傳出來,在這間拍品出現前,九隕缸裏面的寶器魚就像受了驚一樣在水裏到處亂撞,像是瘋了一樣。
只見在缸中心升起一個碩大的托盤,托盤上放着一串紫色連成一串,像是葡萄一樣的手鐲。
在出現之後,這些寶器魚像是受了驚似得,瘋狂的在水裏面遊動,甚至相互撞到腦袋,最終寶器魚排成一列,遊到這件寶物上,張開嘴,吐出金黃色液體,整池水變成了迷人的金黃色。
這是……
九魚吐金!
看到整缸水變成了金黃色,場上一下子沸騰了起來。
九魚吐金是什麼概念!寶器魚鑑定出來的最高級別寶物!自從金昂軒開啓以來,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九魚吐金的情況。
衆人的表情詫異。
“九魚吐金!”
“這是傳說中的九魚吐金!”
“這到底是什麼寶物!”
客座上的驚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看着下方衆人的呼喊,範繽繽似乎很滿意衆人的表情,俏臉上出現一抹迷人的嫵媚笑容,將美背半貼在缸子前,道:“這是金昂軒主人的貼身武器,名爲長耀鏈。”
“這長耀鏈的名字大家可能沒聽過,不過,他的威力,卻是毋庸置疑的。此物半正半邪,正在於他在日間可以自動吸烈日之精爲佩戴者用,晚上的時候,則可以殺人,來增強它自身的威力,也就是說,它殺一個武修,可以獲得一個武修一半的修爲。”
“並且,它還有我自我修復的能力,不管是受了多那麼大的打擊,哪怕是將它打得粉碎,只要能將碎片收集起來,讓它接觸到陽光,它也能復原。”
“沒人知道這條長耀鏈是從什麼時候來的,但它有個故事。傳說它是華夏上古大神盤古身子的一滴血變化而成。”
“而且根據史書上記載,經過了華夏許多大能武修的加持,包括天生巨力的蚩尤、商之末代君主帝辛、刺客專諸、楚霸王項羽、武悼天王冉閔,乃至於是成吉思汗,全都佩戴過此物,不知道歷經了多少輾轉,才能出現在這座拍賣臺上。”
從範繽繽嘴裏吐出來的每一個名字,每個都可以嚇死一堆人,這些人個個名頭響亮,有的歸正,有的歸邪,但有一點是相同的,就是這些物品的擁有者全都是一番霸主,同時也都是武修。
“所以,這件拍品,長耀鏈的起拍價格是……”範繽繽還是那個老套路,將聲音提高了數調,才落下:“一千億美金!以及等價物品,每次加價不能低於二十億美金。”
聽起來這條鏈子好像還真不錯,不過這東西嚴格來說,要偏向邪物更多一點,只要擊殺一個武修,就可以獲得那個武修一半的實力,很誘人,那也只是聽起來誘人而已,要是現實之中,真的有人爲了自己的利益去到處殺人,恐怕還沒殺夠人,就先被各大國通緝了,在這個信息化又有打量熱武器的時代被大國通緝的話,被通緝者等待的估計只有死路一條。
而在發生的戰爭小國的話,武修又不多,要用這個方法提升實力,不知道得多久了。
這個功能雖然逆天,但也有缺點,但是它的優點已經對得其它的價格了,完全對得起這個價格。
這條鏈子是武器,不會侵犯到大國的利益,所以價格應該不會像是剛剛的武器百科全書那麼誇張,我想這次競拍價格應該不會太高。
等等……我心念一動,心裏忽然有了一個很不錯的主意。
我現在不是擁有遁世術嗎?要是拿着這個長耀鏈穿越到古代,去殺人的話,那成爲這個時代第一武修,甚至這個世界第一武修不就是指日以待的事情嗎?
想到這點,我的心情一下子炙熱了起來,這個長耀鏈,對我來說確實是一個寶貝。
“開始競拍!”
範繽繽一聲喊下,臺下衆人就像是野獸似得競拍起來。
“一千二百億!”
“一千三百一十二億。”
……
“兩千億!”
屏幕上競拍價格攀升的速度很快,兩分鐘就已經突破了兩千億元。
“真麻煩。”我嘴裏嘀咕了一句,開始在我心裏掂量起自己的財力。
論財力的話,那隻能看看運氣,看在場的人裏面有多少是真的喜歡這個長耀鏈了。
在心裏估算了一番,我深吸了一口氣,喊出我目前所能接受的最大價格:“五千億美金!”
果然,在我喊出這個之後,場上明顯肅靜了好幾秒鐘。
我緊張的看着四周,要是有人喊出比我這個價格更高哪怕二十億,我都支付不起。
“我出六千億美金。”一個有些娘娘腔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沉寂。
該死,失敗了。
我猛的一皺眉,看了一眼那邊的人,那是一個身後跟着好幾個非洲黑人保鏢,身上穿着一身華麗金色西裝,手上還戴着一對白手套的年輕白人。
這年輕白人衝我挑釁的做了一箇中指,這個白人我認識,和綠頭巾主教是一夥的,好像是美利堅人,我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但從他來看,應該是哪個富家的少爺公子哥。
我目光微微一凝,將牌子放下。
到這個價格,我不能繼續喊下去了,我的財力已經不夠。
臺上的範繽繽明顯看出了我和之間有恩怨,不過卻沒有過問,對那金色西裝的白人投去了一個嫵媚的目光,道:“恭喜傑斯.羅斯柴爾德獲得長耀鏈。”
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難怪,我在心裏默默想道。羅斯柴爾德家族算是世界上第一財閥大家族,掌控着許多國家的經濟命脈,難怪這個傢伙能出這麼多的錢。
但既然是白人,又是和我的仇人一窩的,那事情就好辦了,我心裏升起了一個邪邪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