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的實力,就算放個梁山他們裏面,也是屬於頂端的存在,除了入雲龍公孫勝那個不算是武修的術法變態之外,其他人根本都不是我的對手,這些武修我就更不放在眼裏了,雖然他們在武修裏也是屬於強大的存在,不過比較起我來就要弱上太多了。
在幹翻了最後一個工作人員之後,我將拳頭收起,看着腳下橫陳在地上,遍體鱗傷,哀嚎扭曲的工作人員,我一撇嘴。
“抱歉,可是,我真的不能讓你們抓到我。”我喃喃道,也不管他們能不能聽到。
將這些工作人員盡數解決之火,我轉身對藍凜說:“你們是打算留在這裏,還是?”
藍凜苦笑着說:“你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你覺得我們還能留在這裏嗎?”
“正合我意!”我無所謂的一笑。
“你們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就打算這麼離開嗎?”
我話音未落,只覺得一陣寒風颳來,一個幽冷的聲音在我耳邊出現,我心裏一顫,轉頭一看,發現在我的身邊不知道什麼出現一個青年,這青年身着一身飄逸的白袍,白袍上繡着水,劍眉星目,目光深邃,身上無處不散發着一股清冷的氣息,這身裝扮還有氣質讓人容易聯想起古裝劇裏面的那種主角。
好可怕的實力,以我的力量竟然都感受不到他的出現,這個人,實力深不可測!
發現這一點後,我迅速和這個白袍青年拉開距離。
我眉毛一豎,面色陡然嚴峻起來:“你是誰?”
“主人,就是他們在這裏鬧事。”那個年長的工作人員捂着被我打折的胸骨,哀嚎道。
藍凜聽到那個工作人員的話,驚叫出聲:“主人,你就是金昂軒軒主?”
金昂軒軒主?我記得藍凜曾經和我介紹過此人,據說他出生,行事神祕低調,極少出現在公衆視野裏,他這麼大身份的人,甚至連照片都沒有一張流傳於世。
我想象裏的金昂軒主應該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沒想到竟然是一個這麼英俊的年輕人,這和我大相徑庭。
這白袍年輕人沒有否認,而是重複了一遍:“你在這裏鬧事,就這麼像離開?是不是太不把我金昂軒當一回事了。”
這寒氣,和蘆屋道滿發怒時如出一轍。我嚥了下口水,覺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妙了。
“給你一個機會。你好像是一個武修對吧,你先出手,如果能在我手下過足十招,我就放你走,爲了表示我金昂軒對客人的敬意,我先讓你三招。”白袍年輕人眼裏依舊是那麼淡漠,就像是沒有絲毫的感情一樣。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白袍年輕人的眸子微垂,做假寐狀,絲毫沒有把我放在眼裏,亦或者說,他有十足的自信!
這個傢伙,好自大!
我越看這個白袍年輕人越不爽,這傢伙明顯是在挑釁我嘛。
不過白送的便宜不佔白不佔,我沒有答話,在瞬間腳下生風,高高躍起,一拳朝白袍年輕人面門砸去。
我的速度開了八分,不過也是正常人難以捕捉上的速度,就在我即將白袍年輕人,他在一個瞬間,他的身形消失在我面前。
白袍年輕人消失,我的拳頭卻沒有辦法收住勢。
“鏘!”
我這一拳打在了金屬牆上,發出一聲巨響,響聲迴盪在整個室內。
什麼!我目光一凝,接着一股不可思議的感覺湧到臉上。
“就,就這麼躲過了?”我看着面前深深凹進去的金屬牆面,一陣發愣。
我心裏忽然生出一種恐懼感,這種恐懼感我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就算是在面對沈魁的時候也沒有,可卻在面對這個看上去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小子時出現了。
“如果你有師傅的話,他沒有告訴過你在戰鬥的時候不要發愣嗎?”白袍青年幽冷的聲音再次從我耳邊傳來,我僵硬的回頭一看,發現白袍青年的身影出現在距離我大概五米後面,他的手放在腰邊,一點要動手的樣子都沒有。
這傢伙,真的準備要讓我三招。
我冷汗直冒,確實如他所言,如果我們這是生死之戰的時候,我將自己的後背暴露在他面前,他可以做很多事,甚至是在我發愣的時候把我滅殺。
可他沒有這麼做。
俗話說輸人不輸臉,自己接下來的架,就是趴着也要打完,我心裏翻江倒海,臉上還是強裝鎮定。
不過我發現白袍青年的目光不是放在我身上,而是放在金屬牆面上。
白袍青年掂量着手指,開口道:“我給你算算,你打傷了我們這裏的保安,一共十三名,六名武修,六名特種部隊,他們的傷勢不算重,但住院費、療養費,還有誤工費都要錢,一共是兩千三百二十萬美金,還有這個金屬壁面,是我們聘請德意志最厲害的工匠團隊製造的,你打壞了這一塊,我們也需要修復,他們到這裏來的路費,還有材料費、工本費、薪水,需要三百三十萬五六百一十二美金。”
“看在你是我金昂軒客人的情況下,就給你去掉零頭吧,你只需要支付兩五百萬美金。”
白袍青年手指着地上那羣被我打得昏迷在地的綠教徒以及白人:“當然,他們這些人我沒算在內,不過如果他們的主人找上門來,作爲金昂軒的主人,同時也作爲拍賣會的主辦人,我有義務幫他們索要賠償,這就是後話了。”
我:“……”
這個白袍青年真的是不把我放在眼裏,竟然開始計算起了我造成的損失。
我這時候已經有點生氣了,咬着牙,拳頭攥起,再次衝向白袍年輕人:“那也得你拿得到纔行。”
拳頭帶着勁風衝向白袍年輕人。
白袍年輕人連目光都沒有正眼看我,僅僅是往旁邊一閃,就躲過了我這一拳。
他給的三招機會,眨眼間,就用了兩招。
兩招,在高手對決時早已足夠致人死地,而白袍年輕人竟然可以這麼輕易讓出,最關鍵的是,從外表看,他一點喫力的表現都沒有。
“還有什麼招數就全部用出來吧,要是隻有這樣,我勸你還是儘早認輸。”壓根不拿正眼看我,雖然語氣平淡,但我明顯能感受到其中的嘲諷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