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生風,在朝那道黑影的途中不斷遇到孩子的阻攔,不過這些孩子的實力不足以攔住我,所有攻勢都被我輕易化解,我沒有心思和這些孩子多做糾纏。
我和那塊巨石的距離越拉越近。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
十米!
就在距離那塊石頭還有十米的時候,石頭後面的黑影“咻!”的一下竄了出來,朝後面的山谷內跑去。
這黑影一身黑衣,腳下穿着黑色皮鞋,看起來就跟西方電影裏面的特工一樣。
還給我跑!
我目光一凝,腳下迅速幾個踏步衝到了黑影身後,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領。
那黑影隨後回頭,這一回頭可把我嚇了一跳,不爲別的,就因爲這個傢伙的長相實在太讓人不敢恭維了,臉上長滿了棕色毛髮,酒槽鼻,嘴邊暴着大門牙,簡直就是一個人形猿猴。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醜的人,忍不住一愣,就在這一愣之間,這個人形猿猴掙脫了我的手,繼續朝山谷逃去。
“給我站住!”
我哪裏會那麼容易放這個怪物逃跑。腳下生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這個怪物身後,伸出手拽住了怪物的棕黑毛。“嘶啦!”一聲,毛髮連帶着血液從這人形猿猴身上被我扯下來。
“嗷!”人形猿猴喫痛一聲怪叫,我目光一凝,趁勢擁上,一把抓住了這人形猿猴的的胳膊,將它整個朝下一壓,人形猿猴的胳膊“咔擦”一下,人形猿猴的手肘分離,整個變得軟綿綿的。
“畜生,叫你跑!”我不解氣的朝這人形猿猴身上踹了兩腳,嘴裏罵道。
我怒啐道:“說,你到底是幹嘛的!”
“嗷嗷嗷!”這人形猿猴不回答我的話,只是不停揮舞着手,像是在舞蹈一樣。
我心想這個人形猿猴既然長着人形,就應該會說人話,將它壓在腳下,我兇狠的說:“你要是不說也可以,那我就用刀將你一下一下的剁成肉條,到時候看你說是不說。”
說着,我化手爲刀,做出割肉的樣子在人形猿猴的背上比劃了起來。
人形猿猴打了個戰慄,嘴裏竟是開始說起人話來了:“我是沈大師名下的八大護法之一,長臂猿。”
我臉一黑,我去,沈魁這貨還真是開動物園的啊,什麼青鳥禿鷹,現在又多了個長臂猿,這貨也不嫌現在的飼料貴的慌。
“你來這裏幹嘛?沈魁人呢?”我腳下一陣加力,引得長臂猿慘叫連連。
“沈魁在裏面,饒命,饒命啊!”長臂猿表情扭曲,對我連連求饒道。
“起來。”我粗暴的將長臂猿拽起來,指着那羣發狂的孩子,瞪着長臂猿,說:“你有沒有辦法把那羣孩子解決?”
“沒有。”長臂猿搖着頭回答道。
“沒有嗎?”我目光微微一凝,化手爲掌,做勢要往長臂猿腦袋上拍下去的樣子,道:“那你去死吧!”
“這些孩子是被沈魁手裏的藥控制的!”見到我要對他動手,長臂猿快速喊了出來。
“哦?”我眉毛一挑,語氣不善的問長臂猿:“怎麼說?說得讓我滿意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性命哦。”
長臂猿那張滿是噁心毛髮的臉上出現星點冷汗,說:“他們研究出了很多藥,除了用天龍草製造出的狂暴藥之外,還有一種叫做控神藥的。”
狂暴藥,控神藥?
這兩個我聽都沒有聽過的藥物名字出現在長臂猿嘴裏,讓我興趣頓濃。
我忽然覺得眼前這個長臂猿知道的應該是對我很有作用的情報,便道:“你說得再詳細點。”
長臂猿跟我詳細的解釋起這兩個藥物的功效,所謂的狂暴藥是天龍草等藥材配製而成的,主要功效是壓榨出服用者的武術潛能,但煉製成狂暴藥之後還有一個副作用,就是服用過量狂暴藥的人會喪屍理智,就像我們眼前的這些不知疼痛,只知道攻擊人的孩子一樣。
而控神藥則不同,如果把狂暴藥稱爲喪屍藥的話,那控神藥就相當於是母體藥。狂暴藥是內用,控神藥則是外用,可以敷在使用者身上,散發出的奇怪香味會讓使用狂暴藥的人無條件服從一切命令,也正是因爲這個控神藥,沈魁才能操控這些像是喪屍一樣的孩子。
長臂猿說到這裏,我一直以來的疑惑頓時解開。
難怪這些孩子會被操控,原來是還有這一茬的存在。
我奇怪的問長臂猿:“你怎麼會知道這一些?”
要知道,長臂猿跟我說的這些,和他同爲八大護法的青鳥、禿鷹兩貨連都沒有提過,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的?
“這,這個……”當我問及這個問題的時候,長臂猿目光閃爍,在刻意迴避我的問題。
“趕緊說!”這個時候我懶得和長臂猿廢話,直接掐着長臂猿的脖子道,現在的我,只要微微用力,就可以將長臂猿的脖子掐斷。
“我說,我說。”長臂猿是不打不聽話,在我發話威脅後又打開了話匣子。
“這些藥都是我製造出來的,我小時候就跟在名師身邊學習醫術,就是因爲醫術我才搞成現在這副模樣的,後來沈魁讓我做他的護法,我才掉入了這條賊船的啊。”
“藥材是沈魁發現,藥方也是他提供,我就是幫他製造。”
“我說的句句屬實。”
……
長臂猿哭喪着道,不斷的看着的放在他脖子下的手,生怕我什麼時候一不小心幫他脖子給扭了。
“算你識相,行,大爺就饒你一命。”我說道,拽着長臂猿的胳膊往回走。
其實留這個不人不鬼的傢伙一命除了信守不殺他的諾言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會醫術,而且製造過這兩個藥物,到時候我們肯定需要研製解藥,有了這個人的幫助也能解決一些問題。
我回到人羣裏的時候,場上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那些小孩七橫八豎的倒在地上,不過大多是受了一些輕傷,不能動彈罷了,好漢們和全副武裝的警察正拿着早已準備好的粗麻繩將這些孩子的手腳捆住,以免他們醒來之後再出變化。
“這個人~是?”陳警官在說“人”字的時候聲音得特別長,顯然他也不確認眼前這個長臂猿到底是人還是什麼其他變異物種。
“看好了,這可是個重要人物。”我面無表情對陳警官回答道。
“來人!看好他。”陳警官雖然不知道長臂猿的湧出,還是一招手招呼道,兩個攜帶長槍的警察小跑着過來將槍口瞄準了長臂猿的,在這個陣勢下,長臂猿哪裏敢反抗,毛茸茸的醜臉上寫滿了苦澀,乖乖的將雙手舉起,跟着我們行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