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宵無話。
這一天過得很快,沒人打擾。
……
一天很快就過去。
“咚咚。”
第二天我又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我睜開惺忪的眼睛,對這種被吵醒的情況我已經是習以爲常了,這幾天我基本都是這麼醒的。
“嗯~”白穎也被這聲響動吵醒了,嬌哼了一聲將
我隨手將衣服套上,走出門口。
鐵山穿着一身黑色連體帽運動服,老臉上佈滿了胡茬,看起來就跟個山賊土匪似得。
我說是誰這麼不識趣的來敲門,原來是鐵山。
“嗨,陳來。”我一開門,鐵山就往裏面探頭探腦的看着。
我真是不明白他們怎麼都喜歡,我哪裏會那麼容易讓他看見,開玩笑,房間裏面被窩裏面還有一個白穎呢,要是讓這貨一說,再給我添油加醋的傳出去,那我的臉面就可以直接不要了。所以連忙擋住了他,說:“你幹嘛!”
鐵山指了指地板,說:“在大廳下面有個人,說是警局派來的,說要找你。”
警局派來的,那應該是陳警官的人。
“知道了,我等會下去,你等等。”
我點頭道,就要將門鎖上,鐵山卻伸手將我的門夾住。
“你一個大老爺們看什麼,不會是房間裏有小姑娘吧?”鐵山那本來就猥瑣的臉上露出笑容,道。他這yin蕩的笑容使他整個人看起來跟東瀛小電影裏面男主角一樣。
“滾。”我白了他一眼,嘴裏淡淡的吐出一個字,真是不明白這貨這一套都是哪裏學來的。
“我說陳來……”鐵山還想要說什麼。
“走開走開!”我不耐煩的將鐵山推出門,然後將門鎖上。
匆匆將衣服換好後,我看向牀,牀上還有一些昨夜未乾的痕跡,我對縮在被窩裏面的白穎說:“你等我出去你再出來。”
被窩動了兩下。
在我還將門反手關上。
鐵山看着我的舉動,納悶問:“怎麼還關門啊?”
“東西都放裏面,被偷了你賠啊。”我掩飾道。
鐵山一縮頭,不再說話。
我和鐵山雙雙來到樓下,樓下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了,武松、張清燕青他們三之外,還有一個穿着夾克衫,留着小平頭的年輕男人,這年輕人一臉正氣給人一種儀容端莊的感覺,正在和武松他們攀談着。
想必這個人應該就是陳警官派來的人。
“你好,你就是陳來吧?”夾克衫年輕人站起身,伸出手,禮貌的對我問道。
我笑着握上夾克衫年輕人的手,點頭道:“對,你是?”
“我叫鄭理,二級警司,你好,我知道你的軍方的人,希望在接下來的幾天裏面我們能合作愉快。”夾克衫年輕人對我作了一番自我介紹。
聽了這個鄭理的自我介紹,我不由得對他高看一眼,在這麼小的年紀就做到了二級警司,這個人放在警界是個天才。
“好的,那你有接下來有什麼把我嗎。”我看着鄭理,問道。
“當然,我的車已經在外面準備好了,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現在就出發。”鄭理說話的時候慢條斯理,卻又不失警家風範。
“好,你等我一會。”我點頭,回到房間裏,本想着收拾完東西順便叫上白穎出發,結果白穎卻不見蹤影。
沒在也好,我本來就不是很想叫這個小妞一起,現在她自己不見,就怪不得我了,抱着這個想法,將東西收拾完,下樓之後,鐵山他們已經在大廳上久等。
鄭理警員問:“可以走了嗎?”
“嗯……”我點頭,正準備離開的時候。
“等等!”樓梯上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是白穎,昨天的裙子消失不見,而是換上一身幹練的緊身服,緊身服,喔……經過了一夜滋潤,白穎似乎那兩團雄偉比昨天晚上更加高聳了。
我們腳步頓住,白穎迅速下樓,來到我面前,用責問的語氣問:“不是說好了帶上我嗎?”
“呵呵……這不是剛剛看不見你的人嗎?”我心虛的掩飾道。
“我剛剛去換了一身衣服,行了,走吧。”白穎的肩膀上揹着一個小包,撅着小嘴,道。
“好吧。”我極不情願的點了點頭,道。
門口停着一輛大型的越野車,鄭理拿出一個遙控器對車門嘀了一聲,車門應聲而開,他輕車熟路的坐到駕駛座上,我們也緊隨其後。
這輛越野車的內部很寬敞,我們這麼多人擠在裏面絲毫不顯得擁擠。
“各位,出發了。”鄭理禮貌的說了一聲,在確認了我們都坐穩了之後,踩下油門,汽車像一陣風一樣的飛了出去,要不是我們都捆好了安全帶就被甩出去了。
鄭理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開起車來就是一個狂野畫風,一路超車,僅僅在城區裏,速度就飆到了一百碼,最可怕的是,到紅綠燈的時候鄭理都能及時的剎住車。
一路心驚膽戰,終於在一個紅綠燈路口停下,我忍不住對旁邊的鄭理吐槽道:“我說哥們,你開車還真是狂野啊。”
鄭理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說:“抱歉,我以前是幹緝毒警察的,開慢了就被毒販甩掉了,這是職業習慣,如果你們不適應的話我會開慢點的。”
真沒看出來,這個看上去挺文靜的小夥以前竟然是和毒販做鬥爭的人。
“沒事,就按你的方式開吧,早點去到也好。”我表示理解。
“呵呵。’鄭理聽了我的話,斯文一笑。
在我說話間,紅燈又變成了綠燈,鄭理再次踩下油門,車“咻”的飛了出去。
……
窗外的風景飛速掠過。
出了京都市區,鄭理的車速就更加快了,我瞥了一眼車表,上面的速度已經飆到了三百碼,在這樣的速度下,我們很快就到了陳警官給我標註的地方。
到了目的地,我們幾人以此下車,往這座山看去,和衛星地圖上不同,在這裏才能感受到這山的龐大,直衝雲霄,遠遠望去,山上面怪石嶙峋,偶爾有枯樹豎立其中,活像是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魍魎惡鬼,我看了半天,壓根找不到一條稱得算是路的地方。
這就是沈魁還有那些大巴車消失的地方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