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極崩,八重勁氣,八重疊加,八拳並出,天崩地裂!
招式一點點出現在腦袋裏。
睜開眼,白穎以帶着她的軟劍來到我身邊,軟劍上寒光凜然,就像是一條吐着信子的兇猛毒蛇一般,此時軟劍離我已經不足十釐米,只要再前進絲毫,就可以將我的腦袋洞穿。
“給我退!”我一聲暴喝,全身力量湧入手臂之中,肌肉頓時臌脹起來,一拳帶着強大無匹的兩衝向白穎。
第一拳打出!
第一拳的力量不算大,白穎僅僅是後退了幾步,手上迅速變招,軟劍朝我心臟刺來。
“呵。”我發出一聲冷笑。
八極崩,這是古武技中的至強招式之一!
連可以與安倍晴明匹敵的,現代東瀛陰陽師第一人蘆屋道滿都擋不住,何況一個並不算是巔峯高手的白穎。
在白穎軟劍朝我揮出的同時,我也迅速做好了準備,積蓄手上的力量,再一拳打出。
拳頭帶着猛烈的勁氣撞上了軟劍。
“砰!”一聲輕響。
白穎手上猶如長蛇般的軟劍跟一條塑料繩一樣曲折了整整一百八十度,而我的拳頭上散發着一股淡淡的熒光,絲毫無損。
“什麼!”
白穎見狀,面色大變,俏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認輸吧。”我嘴角微微翹起,在白穎發愣的當口,我還沒有停止手上的攻勢。
在積蓄了一番力量之後,第三拳打出!
“轟!”
白穎整個人像一條斷線風箏一樣倒飛了出來,一直撞到了牆面才停止了身形,牆面倒塌。
好強的力量!我看着自己的拳頭,心裏暗道,我知道八極崩厲害,卻沒想到厲害到了這個程度。
三拳,僅僅三拳,就將這個花魁門的門主,那神祕的沈魁敢女兒打敗!
看來白穎的實力和蘆屋道滿差了不是一點點,好歹蘆屋道滿還能接得住我的八拳。
我將拳頭上的勁力升起,走到白穎身邊查看,白穎俏臉蒼白,嘴角掛着一抹殷紅鮮血,但她氣息還挺強的,看樣子只是因爲劇烈撞擊而昏迷過去罷了。
我找出了療傷藥給昏迷的白穎服下,也免得別人說我陳來不懂得憐香惜玉。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再看魯智深那邊,此時魯智深已經佔據了主動權了。他足有五尺的禪杖揮舞着,簌簌生風,打得他身邊這十二個女人節節敗退,而且這十二個女人見到白穎被我打敗,更是喪失了鬥志,一味地躲避放手,根本沒有一點還手的餘地。
“呀呀呀!”
魯智深嘴裏發出一連串的怪叫,迅速揮舞着禪杖,手上的禪杖就像是電風扇一樣,一個龍捲風以魯智深爲中心憑空而起。
這是!
我心裏一顫。
竟然僅用自己的力量就能弄出龍捲風出來,魯智深的實力,深不可測!
在龍捲風出現的時候,那十二個女人也知道厲害,就要退避,可魯智深哪裏會那麼容易讓他們跑。
“給我聚!”
魯智深一聲大喝,手上禪杖揮舞沒有片刻暫停,反而是揮舞得更加兇猛了起來,周圍的樹葉還有碎石都在這龍捲風的壓力之下被吸引了故去。
即使我離這個龍捲風有幾十米遠,還是能感受到這龍捲風帶來的壓力,不得不得扎住腳步,才能勉強抵擋來自龍捲風的吸引力。
而那十二個圍繞在魯智深身邊的白衣女人就更慘了,一個個腳下不穩,陸續被吸進龍捲風裏面,隨着碎石還有樹葉旋轉着。
“啊啊!”
“救命啊!”
……
尖叫聲還有求救聲從魯智深製造的龍捲風裏傳了出來。
隨着龍捲風的轉動,尖叫聲和求救聲越來越微弱,最終消散於無。
在轉得差不多的時候,魯智深停止了手上禪杖的轉動,十二個白衣女人像一隻只死鳥一樣從天空上落下來。
她們的衣着已經沒有了原有了整潔,破破爛爛的,但是此時這些女人頭髮散亂,臉上因爲剛剛龍捲風旋轉,染上了一層黝黑,就像是難民一樣,根本難以引起人的yu望。
好強!
我在心中暗歎。
魯智深以一人之力力戰白穎十二個手下,這樣的實力,讓人怎麼能不驚服?
“阿彌陀佛!”魯智深將手上的禪杖朝地上一立,收招眯眼,道了一聲佛號。
我還以爲魯智深是在給這十二個女人超度呢,快步走到這十二個女人身邊。
還好,這些女人雖然傷勢嚴重,不過只是內傷,而且未曾危及到生命。
孩子們還有鐵山、司徒霖還站在原地,被魯智深用出來的招式給看冷了。
在魯智深收招之後的幾秒,人羣裏爆發出一聲聲喝彩還有驚歎。
“魯師傅,好厲害!”
“魯師傅,武術天下第一!”
“我要給你生猴子!”
……
我不服氣的癟了癟嘴,我也幹掉了一個白穎,怎麼就沒人給我喝彩呢。
“各位,你們沒事吧!”遠遠的傳來一個聲音。
阮氏三兄弟這時候才姍姍來遲的從街道那頭趕來,他們三人穿着蓑衣,手上各自拿着一把魚叉,準備隨時作戰的樣子。
我鬆了口氣,我還以爲阮氏三兄弟他們出什麼事了呢,現在看沒事就好。
阮氏三兄弟走到我們面前,阮小七看到廣場上的狼藉,緊張的問:“陳來兄弟,沒事了吧?”
“你說呢?”我一撇嘴,回道,然後問阮小二““小二哥,你們這是怎麼了?我以爲你們三兄弟在水裏的本事不會那麼容易讓賊人進來的纔是啊。”
“這個嘛……”阮小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看向阮小五:“小五,你說吧。”
阮小五也是一臉羞愧的樣子,看向阮小七:“小七,你說吧。”
阮小七看向我:“陳來兄弟,你自己猜……”
我看這三兄弟扭扭捏捏的樣子,一頭黑線,無奈的說:“你們倒是誰先說一下啊。”
“算了,算了,陳來兄弟,你可別怪我們哈。”阮小二眼神躲閃,道。
原來,確實和我想的一樣,今天值守吊橋河域的是阮氏三兄弟,結果他們三個兄弟覺得今天沒什麼事,就跑去外面買酒喝,等回來的時候發現兩岸連着兩條繩子,發現繩子的時候,他們就知道梁山被人入侵,這就往這裏趕過來了。
喝酒誤事,古人誠不欺我。
不過所幸今天沒出什麼事,還捕獲了白穎這些人,我就無奈的說:“下次守橋的時候認真點就好了。”
阮小二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指着白穎這些人,問道:“嘿嘿,這些人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