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宋江,我帶着王昭君還有清一法師下山,正巧幾輛大巴車司機準備回定南市,我就順帶着乘了這一次順風車。
在一路上我和司機大叔有一搭沒一搭聊着,終於進去了市區,大巴車車站停下來。
告別了司機,我帶着清一法師和王昭君出車站,定南市高樓層疊,這座鋼筋水泥的城市街道上車水馬龍。
“阿彌陀佛。”清一法師抱着懷裏用木裝着的佛骨舍利,對我單手合十,道:“施主,有緣再會。”
我回之一笑:“有緣再會。”
清一法師正了正寬闊的衣襟,朝外面走去。
我抬頭看了一眼這帶着幾分霧霾的天空,心裏倍感親切,定南市,我又回來了。
王昭君扭頭對我問:“西施妹妹他們還好嗎?”
“不知道。”我苦笑着道,眨眼都快半年過去了,我也不知道現在武媚娘她們過得怎麼樣。
告別了清一法師後,我在路上隨手招了輛出租車,讓出租車司機往藥店開。
大概二十分鐘後,出租車進入到狹到只能容納兩車並行的街道裏,一行行熟悉的招牌映入眼簾,最終在靠近街頭的一個店鋪前停了下來。
在付過車錢之後,我帶着王昭君下車。
我們下車的時候,西施正帶着貂蟬在門口做體操,西施穿着一身藍色連衣長裙,晃着青藕般的白淨手臂,貂蟬的個頭比西施矮上一頭,跟隨着西施小腰一扭一扭的。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我們下來的時候,西施並沒有注意到我們,手上的動作還沒有停,嘴裏還唸唸有詞。
“西施!貂蟬!”我開口對西施和貂蟬打招呼道。
西施和貂蟬同時回過頭,當看清我和王昭君的臉厚,這兩妞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貂蟬蹦蹦跳跳的跑過來,一把撲進我懷裏,奶聲奶氣道:“哥哥,你可算是回來了。”
我嘟起嘴,對貂蟬的小臉蛋猛一親,然後到:“哥哥回來了。”
“噫!好髒!”貂蟬嫌棄的擦了一把小臉蛋,道。
“哈哈哈。”
“哈哈。”
王昭君和西施同時笑出了聲,我不滿道:“髒什麼,我一個禮拜前剛刷過牙。”
“啊!”聽了我的話,貂蟬小臉一陣難看,從我懷裏跳開,捂着胸口做乾嘔狀。
得,被嫌棄成這樣了。
看到貂蟬的表情,我心裏一陣無奈。
“快進來吧。”西施牽上了我的手,往裏面拽到,在要進門的時候,我注意到隔壁店鋪好像有一個黑影晃動,我發現這個不對勁後,頓住腳步說:“等一下!”
我後退了幾步,只見隔壁店鋪地上鋪滿了稻草,門內一匹白馬在稻草上打着滾,是王昭君帶來的小白馬!
我在離開華夏之前,將隔壁的店給盤下做藥店用,怎麼就變成馬廄了?
在我看到白馬的時候,這匹白馬也看到我了,兩隻圓溜溜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着我,我們一人一馬深情對視幾秒鐘後,小白馬一個翻身“籲籲”的興奮叫了兩聲,像一道離鉉的箭快速從店竄出來。
“啊!”
我直接被小白馬撲倒在地上,小白馬兩隻前蹄壓在我的胸口上的眼睛很人性的眯成一條縫,那橢圓形的馬嘴裏吐出粉色舌頭不停舔舐着我的臉蛋。
“喂喂!”
“住手,哦不,住嘴啊小白!”
我躺在地上掙扎着,卻引得小白馬嘴裏更加歡愉的“籲籲”的叫了出來。
孃的,這個到底是馬還是狗啊,我一邊阻擋着小白馬的舌頭,一邊對在旁邊看熱鬧的三個小妞道:“愣着幹嘛,幫我把小白挪開啊。”
王昭君蹲下身子,笑意吟吟的撫摸了小白馬的額頭,說:“看來我家小白很喜歡你呢。”
小白馬溫順的立起來,臉不停蹭着王昭君的酥胸,還不停搖晃着尾巴,看得我心裏直髮癢,我真懷疑這隻馬是不是有狗的基因,而且還是色狗的基因。
我擦了一把臉上的馬口水,從地上站起來,臉色不善的對西施問:“我的藥店怎麼變成馬廄了?”
西施不以爲然的解釋說:“哥哥,反正你這個藥店也沒有什麼用,恰巧胖主任說小區拆遷不能養小白馬,我就把屋子讓給小白馬了。”
聽了西施的解釋,我感覺心裏在滴血,情在我在印竺的日子,這藥店都被改成馬廄了啊。
這個三層的店面可是我花了百萬元盤下來的,這小娘們這麼輕鬆就拿來當馬廄了,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想歸想,我卻沒敢說出來,主要是怕小白馬一生氣再給我拋蹶子,這隻馬的智商絕對不比正常人低多少。
我走過去摸了幾下小白馬的腦袋,說:“小白馬乖,先回去我等會餵你喫餅乾哈。”
小白馬不滿的轉頭瞪了我一眼,搖着尾巴跟一個紳士一樣緩步回到了馬棚裏趴下。
這個畜生竟然跟我生氣,我心裏那個不爽啊,可是誰叫我打不過它,只能將這口氣嚥了回去。
西施將門打開,看到我的藥店被改造成馬廄,我都不太敢看我的住處是什麼樣的了。
門完全打開,屋子裏的情況呈現在我眼前,屋子裏的擺設幾乎沒有變。
明亮的白熾燈,櫃檯上的液晶電視,一塵不染的木桌,沙發,實木地板上打着一層晶瑩的蠟。
唯一不和諧的就是在大廳一角掛滿了各種胖次還有文胸,那條胖次上面有點發黃,那條胖次有些乾淨……呸!我怎麼會開始評定胖次了
西施連忙擋在我的身前,面帶羞色的說:“你,你什麼也沒看到。”西施的臉從臉頰紅到了耳根,像一顆蘋果似得,讓人很想啃上一口。
發現不對勁後,我將頭撇到一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眼角的餘光看見西施快速的將大廳上的內衣褲全部收下,收進房間裏後纔出來,支支吾吾的說:“昨天剛下雨……”
“我什麼都沒看到啊。”我打斷了西施的話。
西施將頭埋得更低了,柔順的青絲垂肩,兩隻手指放在胸口抵着,惹人疼愛。
我又看了一下週圍,並沒有發現武媚孃的身影,我便問:“媚娘和小琴去哪裏了?”
按理說武媚娘應該在這裏照顧這幾個小妮子纔對,柳下琴這妮子我就比較放心,她的性格就喜歡到處跑,估摸着現在應該在浩蕩會纔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