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此地後,我和徐大校臉上的笑容同時收斂了起來。
我們的心裏都清楚,這次的談判肯定不會順利。
在兩邊劍拔弩張的軍人面前朝走去,這些印竺軍人一個個面帶憎意的看着我,我甚至可以偶爾聽到有人牙齒在打碰的聲音。我知道在他們眼裏我肯定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魔,不過我根本不在乎這些,直接無視了這些人的目光,進入帳篷。
帳篷外面也有華夏和印竺的軍人,由於這種地方不能攜槍進入,所以徐大校將懷裏的手槍卸下交給了外面的人員,我和王昭君都穿得不多,外面的士兵僅是用儀器隨便檢查一下,就放我們進入。
外面那麼大的陣勢,而諾大的帳篷裏面僅僅不到二十人。
帳篷裏掛着一盞白熾燈,左右上各放着一張長條桌子,連成一個三角形狀,在帳篷的兩邊分別站着印竺和華夏的官員,此時兩邊人員盡皆面色嚴肅,神情凝重。
在這帳篷的印竺人裏面,其中印竺那邊一個白鬍子老頭的面孔讓我倍感熟悉,這老頭不是別人,正是上次被魯智深嚇得尿褲子的印竺最高領導人莫迪。
在此地莫迪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戴着個藍頭巾,換上了一副全心的眼鏡,鼻眼都寫滿了威嚴。
現在的我的一看到莫迪這個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不僅想,我還直接笑出了聲。
“哈哈哈!”
這麼嚴肅的場合就被我這一陣大笑給打破了。
“放肆!”莫迪旁邊一個穿着西裝,留着小鬍子的印竺中年人指着我的鼻子罵道。
我沒有理會這個小鬍子印竺中年人,走到莫迪身邊,看着莫迪的黑色褲子,語氣玩味道:“莫迪先生,你的褲子很新嘛。”
“嗯,還行。”莫迪老頭裝作什麼都聽不懂的樣子,微笑道。
雖然說是微笑,這老傢伙也只是皮笑肉不笑,他那對眼睛裏閃爍着忽明忽滅的怒意。
我知道這老傢伙是不想在衆人面前失態才強裝鎮定。
“好了,陳來先生,這是重要的場合,要有禮貌。”徐大校轉頭對我道,語氣很婉轉客氣,就像是真的不認識我的一樣。
我一聳肩,我還挺討厭這樣虛僞做作的,明明在這個帳篷裏每個人對我的身份一清二楚,偏偏裝成不熟識,還搞什麼三方會晤,真是無聊。
“好了,各位就坐吧。”
三條長桌子,印竺人坐一條桌子,華夏徐大校和王昭君以及幾個高官坐一邊,我自己坐一條桌子。
在說話間,我的目光瞥了一眼印竺那邊的人,其中兩個穿着軍裝的印竺人引起了我的注意,這兩個印竺人大概都在三十多歲左右,皮膚略黑,兩人都是單眼皮,模樣頗有幾分相似。在手腕上有相同花紋刺青,一人身材瘦削,一人長得五大三粗,引起我注意的並不是他們的臉,而是他們身上的氣質。
兩人眼皮一直呈下垂狀,眼白多於眼黑,身上的殺氣異常濃重,在現在這個和平年代裏面有這麼重殺氣的極爲罕見。
凝視了這兩人幾秒後。
兩個行數據突兀的出現在我腦海裏。
旃陀羅.笈多:孔雀王朝第一任君主的三兒子,能征善戰,善於暗殺,曾組織大量士兵暗殺敵人。年齡:32
旃陀羅.歷多:孔雀王朝第一任君主的四兒子,善於搏殺,力大無窮,曾以一人之力搏殺三牛,戰場上可稱之爲百人敵。年齡:30
腦袋裏出現這兩條信息之後,我的第一個反應是——這次談判有詐!
如果要是正常,這些傢伙。
我沒有戳破這一點,在心裏多放了個心眼,。
莫迪還有徐大校都沒有發現我的異樣,已經開始了會談。
“陳來先生,你怎麼看?”談着談着,王昭君將兩隻手放在桌上,語氣客氣的對我問道。
“什麼怎麼看?”我茫然道,剛剛我的目光全都放在那兩個印竺人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之間在說什麼。
“你對這次談判有什麼條件嗎?”王昭君依然是語氣溫柔道。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現在可是代表真理城和梁山好漢跟印竺人來這裏的。
我想了一下,悠悠的說:“我的條件是真理城還有旁遮普地區全都自立爲一個國家,而且我希望印竺賠償你們印竺教護法軍攻真理城的損失,定價的話,就先來三個億吧。”
我故意將條件開得很苛刻,就是爲了等這老頭來還價的。
我本來以爲莫迪老頭聽到條件肯定會大發雷霆的,卻不想,這個老頭僅僅是攤手,用一口華夏語道:“我們的條件也很簡單。”
“歸還我印竺一切領土,將印竺教護法軍的俘虜放了。”
“還有,”
莫迪老頭開的兩樣條件,和我開的條件不相上下,幾乎是兩個極端。
“莫迪先生,你的條件讓我懷疑你的誠心了。”我搓着手指,在桌子上撫摸了幾下,緩緩吐出三個字:“不可能。”
王昭君在一邊也是附和說:“我華夏來這裏是見證雙方和談,莫迪先生如果你真的是這種條件的話,那華夏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有談判的誠心。”
“我這不是商量。”莫迪老頭摸了摸下巴上的白鬍子,眼睛突然睜大,聲音提高了數個聲調:“如果你們不同意,就別想從這裏出去了。”
“啪啪”
莫迪拍了兩下手。
一直站牆角那一瘦一壯兩個印竺人對我們衝了過來。
我目光一凝,果然有詐。
這兩個印竺人的速度奇快無比,轉瞬間,瘦子印竺人的鋒利的匕首還壯漢印竺人一把尖刀分別立在了我的脖頸和徐大校的脖頸上。
鋒利的匕尖和刀尖已經將我們二人外皮戳破,鮮血順着脖頸溢出。
王昭君和其他華夏人員也被暴起的印竺人給控制住,看來這些印竺人是早有準備。
徐大校面色大駭,對莫迪咆哮道:“莫迪,你想做什麼!”
驚懼中,徐大校直呼莫迪的名字。
莫迪在印竺人的簇擁下,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徐大校身邊,陰笑道:“你們還真以爲我會和你們這些該死的華夏猴子談判嗎?”
我在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沒有所倚賴的就是天眼通,天眼通有五秒的催眠時間,五秒時間,算是綽綽有餘了。
想到這點,我小心翼翼的轉過頭和壯漢印竺人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