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一來就坐到了我的旁邊。
“阿彌陀佛。”見着這滿堂的酒肉,清一法師雙手合十唸叨了一句,我注意到清一法師手裏拿着一捆竹卷,這竹卷的外表有些破落,似乎有段歲月了。
我笑着調侃道:“清一法師,我說你今天來這裏是要喝酒喫肉嗎?”
清一法師唸叨完後,將竹卷放在桌上,正色說:“陳來施主,貧僧來此是有要事與你說的。”
我眯着眼睛,一手撐在桌子上,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請講。”
清一法師將桌子上的盤子弄開,清出一片空白區,將竹卷放到桌子上攤開,對我道:“你看。”
這些竹捲上的字體都是歪歪扭扭的梵文,我一個字都看不懂,我便問:“這是什麼?”
“這是貧僧這幾天整理真理城裏面的經卷發現的。”
接着清一法師開始跟我一字一句的解釋起這個竹卷裏梵文的意思。
“如是我聞,佛在……”
清一法師翻譯過來的經文雖然每個字我都聽得懂,可是連在一起就讓我不知所雲,念得我頭都大了,好漢們更是端着碗,遠遠的躲到一邊喫肉喝酒。
我連忙打斷清一法師:“我說法師,您老能不能翻譯成白話文啊?”
清一法師這才反應過來,臉上露出尷尬之色,道:“這上面說,在兩千多年前,佛在遊歷一個叫加列國的國家時留下預言,在兩千多年後,時空會混亂,各個空間裏的賢者,乃至於是神佛魔會在受到有緣人的召喚下一起降臨人間,他們或許的魂魄復生,或者是身子而來,到時天下會在崩潰的邊緣,這是欲界衆生的大劫難。”
我在一邊靜靜的聽清一法師說話,要是擱以前,我肯定覺得這就是瞎扯犢子,可經歷了這些事情,讓我對這些事情抱着敬畏的味道。
我問:“那有破解的辦法嗎?”
清一法師點頭:“解決這場劫難的,只有靠衆生自己。”
我一頭栽倒,這說了不等於白說嗎。
不過清一法師說的話好像有幾分道理,這個竹捲上的內容,似乎就是現在正在發生的。
先是貂蟬,又是西施、武媚娘,還有王昭君以及這一羣梁山好漢……現在連印竺的四大金剛,東瀛的蘆屋道滿都來到這個世界了,讓我不得不懷疑,其他的國家會不會也出現我們這種情況?
在懷疑之下,我下意識的打開手機。
天庭搖一搖的界面還在。
我打開之後,發現這個界面來了個大轉變,原本的天庭搖一搖界面是呈淡雅的藍色,而現在直接變成了紅色,在右下角多了一個感嘆號,我點開感嘆號,一連數條信息彈出來。
“任務1出現。”
“任務2出現。”
“經驗積累完畢,天眼通可升級。”最後一條天眼通後面有一個“+”的提示。
我先點開了天眼通升級,這個天眼通我感覺好像就沒怎麼用過,有點雞肋的意思。
“天眼通升級成功!”
天眼通一欄出現一道金閃閃的提示,就在我以爲就這樣結束的時候,我眼前一黑。
我去,啥情況?我瞎了?
我憑空摸索了一會後,眼睛才漸漸恢復正常。
“天眼通升級成功,新增功能:操控錯空之人五秒(每日僅限一次)”
“什麼情況?”這陣失明後天庭搖一搖的情況,讓我一陣雲裏霧裏的。
“陳來兄弟。”李俊拿了個裝滿酒水的碗過來。
看到李俊,我腦袋裏一行信息出現。
混江龍李俊:廬州人氏,原爲揚子江艄公,兼販私鹽,是揭陽嶺一霸。後參與營救宋江,大鬧江州,是白龍廟二十九英雄之一。年齡:25。
李俊和我的目光對視了幾秒後,他眼神一陣呆滯。
“鏘。”李俊手裏的碗摔破,呆呆的走了過來。
不過這陣呆滯的時間並不長,在幾秒之後,李俊就恢復了正常,茫然的看了看手,又看了看我:“怎麼回事?”
梁山衆人的目光在剛剛李俊摔碗的時候就全被吸引過來了,米蘭達指着李俊說:“你剛剛好像是傻了一樣。”
“我傻了?”這回輪到李俊發愣了,李俊撓了撓頭,茫然道:“剛剛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跟着了魔一樣,那種感覺好奇怪。”
李逵盯着李俊說:“我說李俊哥哥,你是不是最近沒休息夠啊。”
“可能吧。”李俊撓了撓腦袋,一臉發懵,看來他也沒搞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面對李俊這模樣,我拍着手指,心裏卻如翻江倒海。
我明白了錯空之人應該是指反穿越來的人,操控就類似於催眠。
在明白了這一點後,我興奮得一拍桌子,這個功能可比之前只能給我提示一下是不是歷史人物要牛叉多了啊。
尤其是這個催眠五秒的時間,雖然只有短短五秒,不過卻讓我增了一份保命的東西,要知道,在生死之間,五秒的時間那是極其重要的,五秒足夠殺死一個人了。
“陳來兄弟,陳來兄弟。”李俊叫了我幾聲,我還從自己的思想中被拔了出來。
我回過神才發現,米蘭達他們都一動不動的注視着我,那目光,跟看傻子沒啥區別。
“嘿嘿。”我傻笑了兩聲,道,“抱歉,最近想事情想太多了。”
“阿彌陀佛。”清一法師唸了一聲佛號。
“你難道也傻了嗎?”米蘭達納悶道。
“可能吧。”我敷衍道,我並不算和他們坦白我有了這個能力,做出正常的樣子站起身,舉起手裏裝滿酒的大瓷碗,朗聲說:“我敬各位一杯。”
說完我一飲而盡。
“好酒量!”
“來喝!”
滿堂的好漢紛紛喝彩道,食堂裏面有恢復了熱鬧。
這酒喝在嘴裏的時候有種酸酸甜甜像是飲料的感覺,可以下肚,就感覺整個胸膛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很快我就滿臉發燙。
“哈哈,這酒叫做三碗不過崗,是武松兄弟跟店家討的,陳來兄弟你喝得太急了。”宋江在一旁小口啜飲着酒,笑道。
我倒,我說這個酒勁怎麼這麼大呢,原來是三碗不過崗。
我不敢在繼續喝下去了,隨便喫了點東西後,我孤身一人走出食堂,回到屋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