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神魔製造出來的地方,我從來不信這套。
人家神仙喫飽撐着不在天上好好待着,跑到下面來專門爲這個地方調換一下季節,這不有病嗎?我回想了一下我們來這個地方時候的路,發現我們來的時候好像一直都是上坡路,應該是因爲地勢原因導致的,至於怎麼一個原理,我暫時還沒有發現。
前面出現一座城市。
說是城市,其實就是比一般村子好一點的小縣。
兩三米高的護牆,護牆上面站着幾個穿着金袍,戴着頭巾,拿着棍棒的印竺男人,讓人有種穿越回中世紀的感覺,護牆上的這些印竺男人一個個無力的靠在牆邊,見到我們這羣陌生人完全沒有一點要阻攔的意識,我們暢通無阻的進入城內。
炎熱使得空氣都有些扭曲起來,城內的人流寥寥,而且都在往城裏趕去。
按理說這麼大一個城,應該會有不少人纔對,怎麼會只有這一點人呢?
疑惑之下,我跟上了這些人。
越往城裏面走,人流就越多。
前方人頭攢動,卻出奇的安靜,我抬頭一看,一個巨大的的木臺引入眼簾。
這木臺大概有三四米高,在木臺上一個臉上畫滿油漆,穿着寬鬆長袍的印竺男人拿着一根銀色長杖在上面跳着舞。
木臺下方每個人都雙手合十,做拜服狀,我周圍的人看着這個長袍男人的眼神都是畢恭畢敬,靠近木臺的幾個人甚至是匍匐在地上觀看。
跳了一陣子舞後,長袍男人將手裏的長杖平放在雙手,跪坐在地上。
接着一個畫着濃妝的印竺少女被幾個穿着金袍的印竺人推出來,綁在臺上的木柱上,這個人印竺少女面色痛苦,嘴裏不停叫着什麼,其他人卻一臉無動於衷。
長袍男人站起來,用手裏的長杖敲打着這印竺少女腦袋,發出“砰砰”響。
“這是在說什麼?”我見到這麼恐怖的一幕,對迪讓問道。
當聽清那個少女的話後,迪讓一臉緊張的大叫,拽了拽我的衣袖,說:“快救救她,這是在做祭祀,他們要用這個女孩的命來祈雨!”
祈雨?
我驚訝不已,這個年代竟然還有人祭這麼愚昧的惡俗存在。
如果是沒看見也就算了,既然讓我撞見了,那我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我三兩下推開人羣,也不管上面的長袍人能不能聽懂,大喊一身:“住手!”
我們這羣人突然進場,一下子吸引了衆人的目光,木臺上那個長袍人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給他旁邊的幾個金袍印竺人使了個顏色,這個金袍印竺人面色不善的過來,要阻攔我們。
“滾開!”
“去!”
……
李逵在前面開路,三兩下將擋路的金袍印竺人丟到一邊。
“什麼情況啊!”
“爲什麼要阻止我們的祈雨大會!”
……
臺下的印竺人議論紛紛,有些人甚至激動的破口大罵起來。
我爬上木臺,對長袍人質問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華夏人?跑來我們這裏幹嘛,沒看見我們在做神聖的祈雨大會嗎!”長袍人推搡了我一下,道。
“呵?拿人命來的祈雨大會?”我冷笑了兩聲,神色一凜,一拳打在這個長袍人臉上。
“砰!”
一聲悶響。
長袍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捂着腫起來的臉,愣愣的問:“你敢毆打神的使者?”
我又是重重一拳砸過去,“砰!”又是一聲悶響,我摸了摸有點發痛的手指頭,怪聲怪氣的說:“神的使者?那讓你們的神來懲罰我啊。”
“你!”這個長袍人憤怒的張大了眼睛,舉起手裏的長杖朝我砸來。
這個長袍人的速度在我眼裏簡直是在慢動作回放,在他長杖還沒落下時,一腳踹中了他小腹。
這長袍人身材很瘦弱,我一腳下去,這傢伙直接被踹到了臺下。
“殺了他!”
“這個外來者破壞儀式!”
……
見到長袍人被踹下臺,周圍的印竺人一下炸開了鍋,一些憤怒的人甚至爬上了臺來抓我。
面對圍觀人的憤怒,我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我救了一條人命,怎麼這些人不但不領情,反而要殺我呢?幸好這些人雖然衆多,不過都屬於瘦弱得不行的那種,在梁山衆人的阻攔下,三兩下就將這些人踹了回去。
這時,遠處出現一輛轎子,轎子後面跟着數百民身穿金袍的印竺人,這些人身上甚至還揹着長槍。
我這個時候覺得不好,想要跑,可卻發現木臺周圍已經被洶湧的人流圍住,一點縫隙都沒留下。
見到這輛轎子,圍觀衆人紛紛恭敬的退避。
轎子裏走出一個留着大白鬍子印竺老頭。
這印竺老頭手裏拿着一個圓頭柺杖,留着一整圈的白鬍子,後面還有五六根白辮子,身穿着紅色長袍,最吸引人注目的當屬他腦門上染着一條紅色顏料,整個人看起來跟印竺寺廟裏那種雕像似得。
迪讓見到這人,臉上表情一下驚恐起來,支支吾吾道:“這是……婆羅門專有的標誌,難道他,他是……剎離。”
“剎離是誰?”我納悶道。
迪讓表情驚恐,壓低聲音跟我說:“剎離曾經是我們印竺教十大長老之一,婆羅門姓氏。印竺教的長老十年更換一次,他是上一屆的長老。沒想到他現在還活着,我要是沒猜錯,恐怕這座哈努族的城池,就是由他管轄的。”
聽了迪讓的解釋後,我心裏一驚。
按照這麼說,這個哈努族是由印竺教的高層統治的,那我們今天這麼做,不是來自投羅網嗎?
“圍住!”那個叫剎離的老頭一聲令下,他身後那羣金袍印竺人衝來,無數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們腦袋。
在這炎熱的天氣裏,我身上瞬間起了一層厚厚雞皮疙瘩。
李逵、林沖他們也在軍營裏面見識過槍的威力,沒有敢輕舉妄動。
剎離老頭拄着柺杖,在圍觀衆人畏懼的目光中,走到我們面前大概十米處的地方止住腳步,嘴裏吐出的威嚴的聲音。
“你們是什麼人?”
“來這裏做什麼?”
迪讓跟我翻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