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印竺少女一直用英語在謾罵着,可我卻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麪包車一直開出了大概十幾公裏的樣子,一直出了真乃城,來到一處荒野裏面。
確定了沒有追上來後,我心裏鬆了口氣,對後面那個印竺少女說:“行了,你可以下去的。”
現在我和迪讓已經跑出來了,再抓着人質也沒意思了。
聽到我要放下,在路上一直在大喊大叫的印竺少女張大了眼睛,用一口華夏語不可思議道:“你要放我走,什麼都不做?”
感情喊了半天,這印竺妞是會華夏語的啊,我納悶的問:“做什麼。”
“我聽我父親說,那些賤民都……”說到一半,印竺少女的臉上染上一抹紅霞,好像是很羞以啓齒。
我不解。
迪讓在一邊說:“我們這裏那種案子比較多……。”
“哦!”我恍然大悟,印竺的強J案很多,我這個只綁人而不求財不求色的反倒成了少見了。
我在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印竺少女,邪笑着道:“你難道不害怕我真的把你那個了嗎?”
“我纔不怕,我可是高貴的剎帝利人,母親說了,不管遭了什麼,恆河水可以洗濯一切。”這個印竺少女一挺胸脯道。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我頓時興致,走下車,將車門打開,把印竺少女往下面拽,道:“行了行了,廢話少說,趕緊下車回去找你爹。”
“我不回去!”印竺少女抱着車座,嚎哭道。
聽了印竺少女的話,我哭笑不得,這算什麼事,我是綁匪,印竺少女,而現在人質賴上了綁匪?
不僅是我,連迪讓也不解。
“我父親天天關着我,我纔不想再回去了呢,你們要是放我回去,我就撞死在這裏!”這個印竺少女跟我們要挾道。
我連一黑,只好放棄了抓這個印竺少女的打算,無奈道:“你到底想幹嘛?”
“讓我跟你們玩幾天,我再回去,怎麼樣?”印竺少女側着頭,眼巴巴望着我,這個眼神和貂蟬想喫棒棒糖時候的眼神如出一轍,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心想帶着這妞最多就是多花點錢,要是他老爹也就是那個胖子追來的話我也有個人肉盾牌,只好無奈同意道:“好吧,好吧,不過路上別給我惹事。”
“對了,我叫米蘭達,你叫什麼?”印竺少女笑嘻嘻的問道,對我絲毫沒有一點害怕。
“中文名叫陳來,英文名嘛,叫來陳。”我隨口瞎謅了一個英文名字,在心裏唸叨了幾遍,還別說,來陳這個英文名字還真的挺順口的。
“我餓了!”米蘭達提出這個問題,聽她這口氣,根本沒把我們當成劫匪,而是把我們當手下了。
這個車上沒有一點喫的東西,我們也不敢進城,我翻了翻自己的包,掏出巧克力給米蘭達:“我身上唯一的食物了,你喫吧。”
“謝謝!”米蘭達一點沒和我客氣,接過巧克力往嘴裏塞。
這小妞還真不怕我在巧克力裏下藥。
不過要不怎麼說喫最能增進人家的感情呢,這米蘭達一邊喫,一邊將她的身世還有家人說給了我們聽。
按照米蘭達說的,她今年十七歲,可是從小到大,除了在學校,她見陌生人不超過三次。她老爹說,只有等她結婚之後才能擁有自由權,也就是因爲這個原因,米蘭達纔會這麼想和我們一起。
“我反正是受不了每天被困在家裏的感覺,還是跟着你們比較好。”米蘭達咂吧了兩下嘴道。
我臉不禁一黑,米蘭達這妞簡直就是地主家的傻女兒嘛。
難怪剛剛她會說出那麼幼稚的話,感情是因爲這個。
要是我和迪讓是真的壞人,估計現在米蘭達就不會像現在這麼開心的和我們聊天了。
迪讓面帶愁容,對我問:“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現在真乃城裏肯定回不去了,爲今之計,只能在這附近找個村落歇息,補充一下食物和水了。
我上車到副駕駛上問迪讓:“這附近有什麼村子比較不容易被找到,又不太荒蕪的。”
這輛麪包車的油已經剩下不多,太遠的路肯定是走不了的。
迪讓低頭想了一會,說:“再前面有個落爾村,那個地方沒什麼人去,我們可以去那裏。”
在迪讓的指路下,我們開了半小時來到了這個羅爾村。
將麪包車停在村口外一個隱蔽處,我帶着米蘭達這個地主家的傻女兒朝村子裏面走着。
我們走在路上,不時有幾個光着膀子的印竺男人和我們擦肩而過,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看我們,尤其是看米蘭而的目光很不善。
我問迪讓:“你有沒有覺得這些人有些奇怪哦。”
“沒有啊。”迪讓看了一下這些路人,搖頭道。
難道是我多想了?我將頭垂下,迪讓這個本土印竺人都看不出有問題,我也就放下了疑慮,進入村子。
這個村子比我們剛進印竺時的村子要好上一些,雖然環境還是很髒亂,不過裏面的建築卻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一眼望去,旅館,飯店等一應俱全。
隨便找了家飯館喫過飯後,我帶着迪讓和米蘭達上了集市,尋找可用的藥材。
今天就喫了沒帶迷藥粉的虧,我可沒有那些梁山好漢那麼強的伸手,必須用草藥得做點迷煙、毒藥出來防身。
帶着迪讓和米蘭達在村子裏大肆蒐購藥材,印竺草藥的物價比華夏便宜得多,一百華夏幣就收了幾大籮筐的草藥,其中一些還是在華夏難尋的藥。
在搜刮夠了藥後,我們一行三人在靠近村尾的地方找了一家旅店,進入。
這家旅店很大,來往的大都是男人,旅店的老闆是一個留着大茬鬍子,戴着黑頭巾的瘦削年輕人。
瘦削年輕人掃了我們一眼後,眼前一亮,起身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堆話,我看向迪讓。
迪讓跟我翻譯道:“這裏的老闆說我們是外來的客人不用錢。”
不用錢?我眉毛一挑,竟然有這種好事。
說完後。
這個印竺老闆特別熱情的迎我們進入門,由於男女有別,米蘭達自己一間,而我和迪讓則是住進了另一個房間裏面。
這房間裏放着各種實木傢俱,雖然比起華夏的賓館還是簡樸,在印竺這地方,這種裝扮已經算還不錯了。
看來印竺也是有熱情人的嘛,我心想道。
將幾筐藥材放下後,我開始着手製造迷、毒藥以及一些創傷類藥,以備不時之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