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離一千萬的數額已經完成接近一半了,可是藍凜這個藍家家主的位置還是沒有着落。
真不知道這個任務是被什麼人設計出來,做家主這種事情不是你情我願的嗎?我中不能拿着一把刀架在藍凜他爹脖子上強逼他讓家主的位置給藍凜吧?
想到這一點,我又開始惆悵了起來。
武媚娘已經表演結束,見我這一臉的愁容,武媚娘笑道:“怎麼了,小來哥?”
我隨口敷衍道:“沒有。”
武媚娘撒嬌道:“快點說啦,萬一我可以幫到你呢。”
武媚娘這一再追問之下,我說:“媚娘,你說怎麼讓藍凜可以登上他們家的家主位置?”
“你要讓藍凜登上家主的位置?”武媚娘有些好奇,隨即莞兒一笑,道,“如果藍凜現在這樣的情況,屬於他家有錢,而他沒地位,有三個辦法,一、是讓藍家的子嗣全部死完,藍凜這個庶出子也就可以順理成章的上位了。二、是讓藍家地位下降到平民百姓家而不是富豪之家,家主之位自然也就無人相爭了,三、是讓藍凜上升比他們家高得多的到程度。”
武媚孃的三個辦法前面兩個辦法幾乎可以自動忽略,殺人是犯法的,這事咱不能幹,第二個讓藍家下降到平民百姓也不切實際,藍家的藍氏集團就像是一棟擎天高樓,要建要拆都不是一朝一夕間可以做到的事情。
唯獨第三個可行。
可要怎麼把藍凜這個不聰明,甚至可以說是有點愚鈍的人給扶上比藍氏集團高得多的程度呢?
武媚娘像是看出了我心裏的疑惑,笑道:“小來哥,你難道忘了,藍凜是個醫生,醫者爲何一定要富,能成名,成大名,一樣可以上升高度啊。”
“啪!”我一拍手,怎麼早沒想到這一點啊。
藍凜是醫生,當然應該用醫生的辦法去上升高度了,最近賺錢賺得頭昏了,竟然連我們都是醫生這最重要的一點給忘記了。
想通了這一點後,我立即打電話給徐大校和李小芸,讓他們如果有什麼商政界的名流富士的話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徐大校和李小芸那邊很爽快就答應了。
藍凜要治多少人才能上升到可以讓藍家側目而視的地位,我在心裏嘀咕道。
算了,這種事情也是急不得,走一步看一步吧。
剛將李小芸的掛斷電話,我電話就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來電。
我按下接聽鍵:“喂。”
電話那頭傳來趙青梅的聲音,電話那頭顯得很吵鬧,趙青梅說:“陳來先生,你快點回來看看吧。”
“怎麼了?你回來看看就知道了,快點啊,這裏太吵了,我先掛了。”
“喂喂”
“嘟嘟嘟”
……
趙青梅那頭說完,也不說什麼事情,便將電話掛斷。
聽我心裏一陣慌亂,心想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想到這裏,我招呼了柳下琴一聲,立即起身,朝外面停車的地方走去。
車子一路開回藥店走去。
我這小小的藥店裏面擠滿了人,這些人的面孔有的熟悉,有的陌生,除了之前來我推銷清心丸的店鋪之外,還有幾個買過雕塑的富商。
“大家不要擠!我們掌櫃的馬上回來!”藍凜提着聲音喊道。
我費力的擠進櫃檯,問藍凜:“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來哥,你可算回來了,他們都在要清心丸,可店裏的清心丸已經全部被你帶走了啊。”藍凜一副要抓狂的樣子。
說話的是上次在武媚娘個人雕塑會上的富商,富商湊上來說:“陳掌櫃,你們家的清心丸可真是好用,比一些藥還好用,我喫了一粒這幾天都倍有精神,我當時真的傻,竟然把這個寶貝當糖喫了,您這裏還有沒有清心丸,我全要了!”
“你全要了,那我們要什麼?”
“陳掌櫃,我一顆出五百元,有多少我要多少!”
“我一顆出六百元!”
“你呀的和我誠心過不去是吧,八百!”
……
吵鬧聲在我耳邊接二連三的想起,清心丸一路攀升到了一顆一千多的價格,這幸福來得太快,讓我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來。
“我一顆出一千五百元,誰出的價格比這個高,我就讓給他了!”一個響亮的聲音在場中響起,順着聲音看去,是一個穿着唐服的中年人。
一顆一千五百元!?聽到這個價格,我精神忍不住的一震。
一顆清心丸的造價最多不過一元,這個中年人竟然開到了這樣的天價。
這個價格,就算是大多數富人也出不起了,剛剛還在開價的衆人個個噤若寒暄。
我心裏不禁對唐服中年人的身份起了懷疑,這個面貌普通的中年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開出這般的天價。
“你好,我是紫金藥業的董事長,孫五琳。”唐服中年人從人羣中走來,對我道。
“你好。”我禮貌的回應道,將袋子的清心丸全部放到桌面上,說:“這是我現在擁有的清心丸,由於製造過程比較困難,只剩下這些了。”
孫五琳隨手下一張金卡,說:“這裏面存着一百五十萬。”
一百五十萬,這個數字就像是一記錘子,狠狠的砸在了我的心坎上了。
我腦袋裏計算了一下數額,我這幾百顆清心丸就算以一千五來算,也用不了一百萬,我便將卡推了回去,說:“一顆一千五的話,不需要這麼多錢。”
孫五琳搖頭:“沒事,剩下的錢就當做是我給你的見面禮。”
這個孫五琳,竟然答應得這麼爽快,送上門的錢咱也不能不要是吧,將剩下的幾百顆交給這個孫五琳,我說:“那就多謝了。”
“不客氣。”孫五琳微微一笑,看都不看就將袋子裏的清心丸收進了包裏,又道:“我想和你簽訂一個長約,把這藥打造成品牌,有空商量一下嗎?”
清心丸是藍凜家的祖傳祕方,這種事情我也沒辦法擅做主張,只能轉頭看向藍凜。
這一回頭,我這才發現藍凜一直皺着眉頭,看孫五琳的目光有些怪異。
“好,小琴,帶這位客官上去泡茶。”我對柳下琴道,然後諂笑着對孫五琳說:“客官您等等,我晚點就上去。”
“好的。”孫五琳點頭,在柳下琴的帶領下走上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