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有這麼好嗎?”看着這些人的越開越高的競價,我嘴裏不禁嘀咕道。
“呵。”武媚娘聽見我的嘀咕聲,眉毛一挑,彎着月牙般的眼睛笑道:“你以爲他們真的是爲了買這個藥嗎你想想,這麼多人在這裏,誰要是買到了會不會就在他們一羣人當中脫穎而出。?”
武媚娘一語驚醒夢中人,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清心丸的價值有限的,不過人的攀比心是無限的,尤其是這些富人的攀比心更是嚴重,這些人已經在攀比之中已經失去了理智。
“二十萬元!”
一個長相肥胖,留着八字鬍的中年人高聲喊道。
這個價格一開,場上衆人集體噤聲,這個價格已經是金服老者最開始開出價格的二十倍了,大家都知道,再開下去就是虧大本了,這些人雖然有錢,但也不是傻子,沒有人繼續喊下去。
我拿着藥錘當拍賣錘。
“二十萬一次,二十萬兩次,二十萬三次!成交!”我朝桌面上落下錘子。
如果這裏有一面鏡子的話,一定可以看見我現在臉上已經笑得快抽搐了。
八字鬍中年人直接將卡丟給了我:“刷吧。”他則是將櫃檯上那個烏龜雕像拿走,一副我有錢我怕誰的樣子,至於烏龜雕像小盒子裏面的清心丸他則是放進嘴巴裏隨口當糖喫了。
買櫝還珠,說的應該就是這種情況吧。
我將放着清心丸的雕像陸續拿了出來拍賣。
武媚娘做的雕像都出來後,這些達官貴人的熱情漸漸高漲了起來,喊價聲一浪高過一浪。
我的銀行卡裏面的進賬唰唰的往上漲着,雖然後面的雕像沒有再開出二十萬的天價,不過一個也是一萬一萬的起步,連我放在電視機上面的幾個雕塑也被買走了,一天下來,我喊得喉嚨都嘶啞,這些達官貴人也心滿意足的離去。
待到店裏的人散去之後,李小芸看了看我這快被搬空的店面,嬌聲道:“看來你今天進賬不少嘛,要不要分一點給我啊?”
“當然可以,這些人可都是李小姐您介紹來的,您要多少?”我認真的說道,說着就開始掏我銀行卡。
我本來以爲李小芸會很坦然的接錢的,卻不想李小芸見我動作立馬現出慍色,衝我咆哮道:“你給我滾!”
說完後,她好像發現這是我的店,怒氣衝衝的走出門。
額,不是她讓我給她錢的嗎?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女人的心思了。
柳下琴在一邊無奈的搖頭,做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說:“唉,年輕人的情商怎麼低成這樣啊,人家明顯對你有意思,快去追啊。”
李小芸對我有意思?我自嘲的一笑,搖頭道:“算了。”
開始清算起今天的進賬。
李小芸好像確實對我有點友情之外的感情,但在我的認知裏面還是覺得我配不上李小芸。
今天一共進賬了九十八萬三千六,看着銀行卡上後面那好多個0。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九十多萬塊錢都不能花,得留着當任務。
當然,這次進賬的不僅是錢,更爲我這個藥店打下了名聲。
我拿起手機打開天庭搖一搖的界面一看一看,任務完成度一千萬任務:(98.36/1000)幫助藍凜登上家主位置任務:(0/0)
如果每天都能按照今天這樣的進賬速度,那僅僅需要十幾天就可以將這個任務完成了。
“小夥子。”
耳畔傳來一個叫的聲音。
我抬頭一看,金服老者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這金服老者竟然沒走。
我連忙收起了手機,對着金服老者感激道:“老先生,謝謝你。”
今天要不是這個金服老者幫我推銷,我可能一個東西都賣不出去,感激他也是應該的。
金服老者擺了擺手,說:“沒什麼好謝的,你這個雕像確實值這些錢,只不過我想弄明白這個雕像是出自誰的手?”
我手一指旁邊的武媚娘,武媚娘聽到我們之間的談話,眨巴了兩下眼睛,對金服老者自豪道:“是我做的。”
金服老者“哦?”了一聲,露出驚訝的表情:“怎麼會這麼年輕?你能再做一次給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啊。”武媚娘剛剛被這金服老者都吹上天了,很爽快的答應道,快步跑到樓上,拿着那個鐵皮盒子還有煤炭下來。
金服老者好奇的看着武媚孃的動作,問:“這是要做什麼?”
武媚娘神祕一笑,說:“您老眼光不錯,看着就行了。”
我搬了把椅子放在金服老者後面,好心提醒道:“老先生,您好好坐着,等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激動啊。”
金服老者對我的話不以爲然,顯然是不覺得武媚娘弄一個雕塑會發生什麼大事,興致勃勃的看着武媚孃的動作。
武媚娘將手裏的泥捏成一個貓的形狀,將鐵爐子點燃,接着是硫磺、硝石。
金服老者看到這些東西,也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忍不住對我問:“她這是要做什麼?”
我躲到牆角蹲着,捂着耳朵,柳下琴、藍凜、藍亞也是做好了準備,準備迎接等會的大爆炸。
我擺手示意金服老者蹲下,金服老者卻看不懂我的意思,納悶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我看見金服老者後面的武媚娘將手裏的雕塑扔進鐵爐裏面,我捂住了耳朵,緊緊閉上了眼睛。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穿過我的手掌的阻隔刺入耳膜,我兩隻眼睛緊緊閉着。
腳下的土地一陣震顫,好一會才漸漸趨於平靜。
睜開眼,就見到金服老者撅着個大屁股趴在地上,最裏面吐着白沫。
我連忙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摁胸口的,好一會金服老者才睜開眼睛。
“我,我還活着嗎?”金服老者迷迷糊糊的道。
我又拍了幾下金服老者的臉,金服老者才清醒了過來。
這時,武媚娘拿着爆炸出來黑乎乎的怪貓雕塑過來,遞到金服老者面前,微微屈身道:“老先生,這是我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