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月明星稀,一輪金黃明月高懸於空,幾朵黑雲懸掛在暗沉的天際,已至深夜,大街上寂寥無人,偶爾有一兩隻老鼠從出來,很快又鑽出入了下水道內。
我將雙手插進口袋,在街道上行走着。
就在快要出街道的時候,感覺腦袋後面有人的呼吸聲,我心裏一緊,這大晚上出現恐怕不會是好人,頓住腳步幾秒後,我猛的回頭一看,一低頭,是一個穿着白色裙子的長髮的小女孩,我剛開始還以爲是誰家的小孩子跑丟了呢,結果定睛一看,原來是貂蟬。
“哥哥,你要去哪裏啊,我出來上廁所的時候看見你偷偷摸摸的跑出來的。”貂蟬揉着惺忪的眼睛,對我道。
我去,這小妮子怎麼跟了過來,我蹲下腰,對貂蟬說:“哥哥要去散步呢,你快點回去睡覺呢。”
好吧,大晚上去散步,這個理由實在有點牽強,不過以貂蟬的智商,應該會相信吧。
“真的嗎?那我也要去。”貂蟬伸出兩隻蓮藕般白淨的小手,要擁抱我。
“這……”我一愣,其實我出門是爲了查劉宇這件事,只不過爲了怕她們擔心,所以才偷偷摸摸的跑出來,要是帶上貂蟬,恐怕多有不便。
“哥哥,帶我去,帶我去啦。”小貂蟬對我撒嬌道。
“唉,好吧。”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是同意道,我這次去只是探探風,應該是不會有什麼風險纔對,要是貂蟬回去再把西施她們給叫出來,一起去,事情才難辦呢。
出了街道後,人流就漸漸多了起來,一直走到市中心,市中心的燈光通夜,各色招牌,在這麼多招牌裏我一眼望中一家名爲“愛尚酒吧”的招牌。
今天下午徐大校資料上所顯示的,劉宇最喜歡的就是這家酒吧了。
不時有成羣結隊的男男女女進入酒吧,在酒吧前佔了片刻之後,我踏進了酒吧門。
就把裏音樂開得很大,很有節奏,音樂聲每每響起,我都覺得心臟會跟着跳動一下。
“好吵呀。”貂蟬捂住了耳朵,似乎對這種地方很不感冒。
我安慰了貂蟬兩下後,才進門。
“您好,請問您幾個人,要什麼桌呢?我們這裏要小桌,中卡座,大卡座。”服務員將我領進門,禮貌性的對我問道。
我在上面的價目表上看了一下,說:“兩個人,給我來個中卡座吧。”
既然來這裏是要探風的,自然要下點成本纔行。
“好的。”服務員將我領到了靠後的一個座位,這座位比我預想的要大很多,真皮沙發,足足可以容納五六個人。
我突然覺得有點浪費,洋酒摻和着,不多時,一個服務員領着一瓶洋酒、酒杯還有幾瓶綠茶走了過來。
服務員用洋酒摻着綠茶,加上冰塊,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就呆在我前面不走了。
我輕輕抿了一口,酒摻和綠茶的味道有些奇怪,有點像是巧克力的味道,貂蟬喝了一口就將嘴裏的洋酒給吐掉了,吐着舌頭說:“哥哥,這個好難喝啊。”
我只好將幾瓶綠茶打開給貂蟬,讓她喝綠茶就好了。
沒喝幾口酒呢,就從遠處走過來幾個陪酒女孩,這些個個都穿着暴露,臉上抹着厚厚的妝粉,帶來一股子濃厚的香水味,讓我覺得難受不已。
這些陪酒女孩一來就坐到我的身邊,根本不給我拒絕的餘地,突然來的人嚇得貂蟬緊緊摟住了我的手。
“來,帥哥,我們來搖骰子。”這些陪酒女孩一個個都是自來熟,其中一個帶着粗耳環的女孩拿起了桌子上的骰子道。
“行啊。”我笑了笑,拿起骰子,開始跟着女孩搖了起來。
“帥哥,你輸了,喝!”
“來嘛,喝嘛。”
……
這些女孩輪番上陣跟我搖骰子,我輸了不少,還好我酒量還行,只是覺得頭有點晃晃的。
不斷搖擺的霓虹燈照得我晃眼,舞臺上不斷扭捏腰肢的男男女女在不斷晃動的燈光下,宛如羣魔亂舞,不過這種地方讓我覺得不太舒服,可能是由於我不太適合酒吧這種地方吧。
其中一個陪酒女孩貼在我耳邊,小聲的在我身邊:“小帥哥,今晚,我可以陪你哦。”
“是嗎?”我一把將這個陪酒女孩摟到了身邊,嘴角一彎道。
貂蟬撅着小嘴,不知道是在生氣還是在喫醋,我沒有理會貂蟬,在和這個陪酒女孩曖昧的同時,我的眼珠子不停在四周觀察着,想找一點不同尋常的地方。
我看着四周,隨手拿起了桌上一瓶啤酒,說:“你們這裏有開瓶器嗎?”
我這無心之語,旁邊的陪酒女孩將身子都跨到了我的身上,手指一戳我的臉,嬌聲道:“小帥哥,我可以幫你用嘴巴咬呢。”
本來我心裏還能保持着平靜,現在被這個陪酒女一說,我有點明白爲什麼這麼多人都喜歡來酒吧這種地方了,感情還有這種福利呢。
而且我低頭一看這陪酒女孩的胸,竟然是竹筍型的。
情迷意亂間,感覺大腿根傳來一陣疼痛,是貂蟬在擰的肉!
我這才從這情迷意亂當中拔出來,對貂蟬露出幾個難看的笑容。
“噼裏啪啦!”不遠處傳來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順着玻璃碎裂的聲音看去,一羣髮色各異,身上紋着各種青龍白虎的傢伙在那裏大聲叫罵着,幾個服務員被打得頭破血流,躺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
一皺眉,我問這個陪酒女:“那些,是什麼人?”
陪酒女莞爾一笑,見怪不怪的,說:“那些啊,就是一些鬧事的小混混,沒事,帥哥,這種不識趣的人經常有,等會我們老闆就會出來了,我們老闆是三鷹會的二把手呢。”
三鷹會的二把手?我一下子來的精神,認真的朝那羣混混地方望去。
在陪酒女說完之後,從酒吧內部走出來幾個氣勢洶洶,拿着棍棒的西裝,這羣西裝出來之後,二話不說,就是對着這羣混混一頓亂打,硬是將這羣混混給掃出了門。
“看,我們老闆厲害吧。”眼前那羣混混被大廚們,陪酒女摟着我的脖子,說道。
“厲害,厲害。”我勉強的笑着說道,我在大學的時候自認爲也混過道,可在這些人面前,我簡直就是一個大大的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