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每每前進一步,我的心情就緊張一番,我倒不是因爲害怕這個弱雞皇子,就他這小身板子,我一個可以打五個,就是後面那羣人難辦,別說是這些白衣人是人手一把大砍刀,就是這些人人手一個巴啦啦小魔仙的召喚棒砸過來我們我也喫不消啊。
東瀛皇子走過來後,劉宇兩隻眼死死瞪着他,王昭君也是粉拳握緊,一臉的警惕。
這位東瀛皇子看上去並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走到我面前,輕聲道.:“我很欣賞你哦,不然,成爲本皇子的男寵吧。”
男寵?聽了這位東瀛皇子的話,加上他那個曖昧的眼神,我先是一怔,反應過來後,差點沒有把肚子裏的隔夜飯給吐出來,孃的,老子性別男愛好可是女啊,纔不跟這個傢伙攪屎呢。
雖然我心裏一千頭草泥馬在狂奔,可沒辦法,現在人爲刀俎我爲魚肉,我只能順着他的話說下去:“皇子大人,這不太好吧,您看,我長得也不帥,不然我把左一郎介紹給你怎麼樣?”
見我不同意,東瀛皇子直接翻臉,露出慍色:“難道你想違逆本皇子的意思嗎?”
“不敢,不敢。”我縮了縮脖子,下意識了看了下東瀛皇子身後那一大羣白衣侍從,這羣白衣侍從個個凶神惡煞,隨時準備發難。
見我喫癟,東瀛皇子語氣漸漸緩和了下來,兩隻眼睛裏露出笑意,用手指勾起了我下巴,說:“本皇子欣賞你,你要是願意當本皇子的男寵,那你的過錯既往不咎,並且……”東瀛皇子一指地上不省人事的純本次郎:“這個傢伙,任你處置,還有你那幾個朋友,我也可以讓她們輕易的獲得那個節目的第一名。”
武媚娘經常用勾過我的下巴,可是換成了這個傢伙,我心裏除了噁心,還是噁心。
這個東瀛皇子,明擺着是想和我搞PY交易,雖然這個“交易”的報酬很豐富,但我實在不想出賣的我節操啊。
我正猶豫呢,東瀛皇子就跪了下來,在我面前撅起了屁股,臉一紅,嬌羞道:“來吧。”
王昭君:“……”
劉宇:“……”
我老臉也忍不住一黑,我的個娘啊,這位東瀛皇子大人還是個弱受!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位東瀛皇子是不是弱受的問題,是討論我該不該屈服這傢伙的問題,這傢伙撅起屁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難道真的要讓我的長槍給這傢伙當攪屎棍嗎?
一面是我的節操,一面是我的性命,哪個我都不想丟啊,我這個時候真的有種想往這傢伙的屁股上踹一腳的衝動,可是我實在是下不去這個手啊。
我心裏苦得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劉宇和王昭君看我的眼神竟然帶着些許期望,那眼神就好像在對我說:“上吧。”
在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我深吸了口氣,心裏已經有了決定。
士可殺不可辱,就是讓老子自斷雙腿都沒有這麼痛苦,我心裏一狠,抬起腳對東瀛皇子的屁股猛的一踹,罵道:“去你大爺啊!”
東瀛皇子被踹中,慘叫一聲,整個人像個失控的籃球似得遠遠的滾了出去。
“八嘎!”
“哇喲……”
……
見到東瀛皇子被踹,後面那羣白衣人一個個狂叫着,提着長刀衝了過來。
幸虧劉宇手疾眼快,三步並作兩步而上,瞬間擋住了滾出去的東瀛皇子,提着他的領子,像揪小雞似得提了起來,用棍子抵着東瀛皇子的下顎,衝那羣白衣人威脅道:“再過來一步,你們這羣鬼子的王子就沒命了!”
我突然開始佩服起了劉宇的勇氣了,反正我是肯定做不出這種挾持人質的事情,尤其是這個人質還是一國王子。
不過這招卻很有效,劉宇這一聲暴喝,那羣白衣人頓時止住了腳步。
東瀛皇子被劉宇提起來還沒有從當中緩過來,回過神後,一臉發懵的衝我問:“你幹嘛啊!”
我搭他的話茬,這東瀛皇子不知道是不是搞基搞多了,智商也搞傻了,很明顯,我們現在在拿他做人質都看不出來。這東瀛皇子雖然是個gay佬,不過智商也不低,很快就反應過來,但他不驚也不慌,只是輕飄飄的說:“你們挾持本皇子,很好,很有勇氣,我很欣賞你們。”
我真佩服這位東瀛皇子,被劉宇挾持着,還能說出這裝13的話,我已經能聯想到這皇子的下場了。
“欣賞是嗎?”果不其然,劉宇可沒我這麼好的脾氣,他臉冷若冰霜,手高高抬起,朝着東瀛皇子白哲的臉就是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五個清晰的紅色指印在東瀛皇子臉頰上。
我見狀,嘴裏冷淡的吐出兩個字:“傻13。”
見到東瀛皇子被打,圍着我們的白衣人羣又是一陣騷動,不少人已經舉起了手裏的砍刀,大有衝上來搶人的態勢。
“你們最好離遠點,不然後果自負。”劉宇說着,將放在東瀛皇子下顎邊的鐵棍抵得更緊了,東瀛皇子被棍抵在喉嚨,臉色漲紅,嘴巴一張一合,不斷乾嘔着。
那羣白衣人見狀,連忙後退了數步。
東瀛皇子也知道情況危險了,不過還是保持着皇子的架子,對我說:“放開我,只要你們放開我,本皇子既往不咎。”
“呵呵。”我乾笑了兩聲,抬起腿,猛的踹了這個傢伙屁股一腳,說:“老實點,別叫。”
既往不咎?鬼纔信呢,我敢肯定,我要是把這傢伙放開,下一秒我們就得被這羣氣勢洶洶的人給砍死,而把他挾持着,我們至少還有籌碼。
“我……”東瀛皇子被我和劉宇一頓打,也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忌憚的看了我們三人一眼,愣是沒敢再說話。
我們雙方就這麼僵持着,這羣白衣人雖然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不過卻也沒有絲毫放我們走的想法。
場上衆人表情各異,面對這羣白衣人,劉宇面無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王昭君則是緊咬着下脣,美眸微縮,
至於白衣人那邊的表情就更豐富了,有緊張,有擔心,有憤怒,還有幾人在撥打着電話,不知道是在叫援兵還是在報警。
說起來這是我第二次“綁架”一國王儲了,上次是愛莉絲,不同的是上次是我不知道愛莉絲的身份,而這一次,是在是逼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