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出門去要解釋,卻發現那個鬍子男人已經不見蹤影了,望着這堆衣服,我心裏一陣無語。
孃的,我長得有那麼像是打工人員嗎?
算了,我就搬吧,就當是行善積德了。
這個房間裏的衣服很多,形形色色,裙子褲子等都有,這衣些服可能是因爲放太久的緣故,我一拿起來,一堆灰塵四濺,還好旁邊還有口罩,我將口罩戴上之後,開始在這衣服堆裏面挑選了起來。
右邊的衣服至少上百件,還而左邊只有寥寥幾件,不過左邊的衣服還挺漂亮的,閃閃發光的,剛剛聽鬍子男人說,好像說左邊的衣服不能動。
我這個人吧,就是手賤,越說什麼不可以的東西,我就越想去嘗試一下,拿起左邊一條銀色長裙,剛沒弄幾下,這衣服一下子碎裂成了數瓣。
什麼情況?我一陣驚慌,以爲我自己惹禍了。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端倪了,這件銀色衣服好像可以拼接的,我將兩瓣衣服連在一起,一番擺弄之後,一件完好無損的銀色長裙又出現在我面前。
“竟然還能這樣。”我嘴裏嘀咕了一句,那些脫衣舞應該就是用這種衣服。
“快點啊,怎麼還沒好啊。”正在我打算進行下一步研究的時候,那個鬍子胖子走進門來衝我催促道。
我趕忙將銀色長裙丟進衣服裏面,然後抱着這一大堆衣服走出門。
漫無目的的二樓走廊上走着,正在我糾結該送去哪裏的時候,突然在房間前被人攔住了。
“怎麼現在纔來啊,快點進來。”一個穿着西裝,戴着墨鏡看樣子是保鏢的人將我攔住,將門打開道。
我迷迷糊糊的走進房間,這房間裏的燈光比外面要明亮一些,一男一女兩人坐在椅子上面對着鏡子,還有一些人七手八腳的給這一男一女化着妝。
等我看清這一男一女模樣時,心裏一咯噔,這兩個不是別人,真是金成林和她女朋友,權直瓏。
這兩貨怎麼也來了,對了,這次節目名單裏面好像有這兩人。
我有點害怕被他們認出來,刻意低下頭,不過轉念一想,我現在戴着口罩,這兩人應該是認不出我的纔對。
權直瓏從座位上站起來,衝我道:“怎麼這麼久才把衣服送過來啊,信不信我告訴導演讓你滾蛋!”
這個女棒子語氣刁鑽而又刻薄,我心裏一陣噁心,卻還是壓着聲音回應:“十分抱歉。”
“哼。”權志瓏鼻間發出一聲輕哼,說:“真是一個沒用的下人。”
“好了,老婆,不要和這種下等人多做計較,還是節目要緊。”金成林從座位上起來,冷漠的瞥了我一眼,對權直瓏道。
權直瓏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撅了撅嘴巴,動手在我手捧着的一堆衣服裏面挑來挑去,最終挑中了那一件會崩裂的銀色長裙。
“不是……”我本來想提醒一下這傢伙的,但一想到剛剛這兩貨剛剛對我的態度,立馬打消了提醒這貨的想法,並且嘴上還對誇耀道:“這件衣服真的是最配合您的。”
“沒想到你這個下人還挺會說話的嘛,好了,本小姐不計較了,滾出去吧。”權直瓏這個女棒子看樣子心情不錯,指着門口說道。
“呸!還小姐呢,夜總會的小姐吧。”我心裏在狠狠的鄙視了一通這個女棒子,表面上還是恭恭敬敬的退出了門。
走出門後,我心情一陣愉悅,我已經可以想到這女棒子在臺上出糗的樣子了。
館內人來人往,我這身打扮也沒有引起什麼人的注意,沒走幾步,左一郎、王昭君和武媚孃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武媚娘和王昭君的裝束都沒有變,唯獨左一郎換上了一聲土黃色的衣服,他這矮個子配上黃衣服,看上去跟個土撥鼠一樣,我連忙過去,在他們面前摘下了口罩。
見到我,左一郎“咦”了一聲,一臉納悶道:“陳來兄弟,我們正在找你呢,你怎麼穿成了這樣?”
“先別說這個,你們剛剛跑去哪裏了,怎麼把我一個人給丟那裏了?”我不滿道。
“哥哥,我們就是去報個名,看你睡得那麼香就沒打擾你了,結果回來你就不在了。”王昭君對我說道。
現在這小妮子看我眼神還是有些彆扭,不過比起前幾天來已經好上很多了。
“算了,說說這次節目是什麼情況吧。”我懶得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結,對左一郎問道。
“這次比賽一共五輪,會有很多炙手可熱的明星出場,五輪全是,最終以網絡上投票的加上場上評委的評選爲準。”
“參加的人裏面大多是神亞大陸的國家,高麗、東瀛、華夏、印竺的明星都有,最終勝者可以獲得由我們天皇親自頒發的東瀛燦花的金桂冠。”
左一郎跟我解釋起我是大明星的內容,說到“天皇”兩個字,這傢伙眼睛裏表現出難掩的狂熱。
“能不能把最後那個天皇頒發的環節去掉?”我衝左一郎問道。
我對東瀛天皇實在是沒什麼好感,作爲一個華夏人,我對東瀛這種萬世一系的天皇很不感冒,歷史上這個天皇不止一次發動過對我華夏的侵略,現在又派外交官把我們趕出領事館,要是我們得了冠軍,讓這個島國國王給加冠,那不是噁心人嗎?
“額……”聽我這麼一問,左一郎有些尷尬,不過畢竟是經常混人情場的,很快就從尷尬之中緩了過來,說:“這個,得了冠軍之後可以和主辦方商量的。”
“好。”我點了點頭,反正不管怎麼樣我是不會允許讓給東瀛天皇給武媚娘和王昭君加冕的,這個是原則問題。
我們又談了一些關於這次節目的其他問題後,廣播響起。
“請各位選手進入各自的房間,節目即將開始錄製。”
這是東瀛語廣播,經過了左一郎的翻譯我才聽懂。
“行了,陳來兄弟,走了。”左一郎給我解釋完廣播的內容後,說道,我跟着進入了節目爲我們一行人設置的專屬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