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李小芸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個叫傑尼的傢伙一下子就聽出我話中的意思,惱羞成怒之下,他臉漲得通紅,對我說:“你小子是找死!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啊,傑尼龜嗎。哈哈哈。”說到這裏,我忍不住再次大笑了出來。
傑尼龜公子的臉上憤恨不已,氣得渾身發抖,一對小眼睛看了看李小芸,又看了看我:“好,你,你們都給我記着。”說完後,這貨掉頭就走出了別墅。
在臨走前,我衝他做了一個鬼臉,我還以爲這犢子多厲害,看他那架勢我還以爲他要動手呢,結果這貨竟然跑了,我心裏已經給這貨打上了慫貨的烙印
這段小插曲讓我的心情好了不少,傑尼龜走了之後,李小芸鬆開了我,臉上浮出一縷緋紅,說:“陳醫生,真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住在這裏纔是麻煩你了呢。”我客套道。
“行,那你就在這裏多住幾天吧,這幾天我父親在外面出差……”
父親在外面出差,我怎麼感覺這句話有些怪怪的,李小芸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臉上有些羞澀,說:“陳醫生你不要誤會……”這個商業女精英在我面前有些語無倫次,說話越抹越黑說到後面李小芸自己都說不下去了,丟下了一句:“你們就在這裏住着吧啊,有事打李管家的電話就行了。”
說完,李小芸跑出了門,留下我和武媚娘在這個空屋子裏面。
……
我和武媚娘在李小芸家的別墅一住就是數天,在這幾天裏,李小芸和她父親都沒有回來過,諾大的空屋子就留下我和武媚娘孤男寡女,雖然武媚娘也很多次,不過我已經對她有了抗體,不至於像最初一樣迷得神魂顛倒了。
一個禮拜後的早晨,我起牀洗了把臉,望着影子裏面有些憔悴的臉頰,我陷入了思考,雖然這個地方住得挺舒服的,不過畢竟是寄人籬下,不是什麼長久之計。
洗完臉後,我走下樓梯,坐在沙發上,望着諾大的客廳冥思苦想,可卻想不到一點破解現在局面的方法。
武媚娘剛從浴室出來,穿着白色浴袍就走下了樓梯,烏黑的頭髮上還帶着幾顆晶瑩水珠,精緻鎖骨下面一對圓鼓鼓的大白兔呼之慾出,更給她平添了幾分妖豔。
“小來哥,你在愁什麼呢?”見我坐在沙發上發愣,武媚娘靠了過來,問道。
“還能什麼,當然是我那兩親戚了。”我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我現在還在保釋期裏面,如果不能找到辦法證明這些協議都是二舅媽和立三表哥籤的,那我可能真的要喫個幾年的牢飯。
“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你要不要聽。”武媚娘剛沐浴完,身上還帶着一股沐浴露的芳香,兩隻青蔥玉手悄然樓上了我的肩膀。
“什麼辦法?”我來了興致,問道。
我盯着武媚孃的臉呢,卻不想武媚娘手悄悄順着我的肚子往下,然後出其不意,一下子捏住我肚子底下的要害,我身軀一震,被捏着的感覺有點奇怪,我憋紅了臉,低聲問武媚娘:“你幹什麼?”說着,我連忙就要去把武媚娘抓着我命根子的手拿開。
這幾天武媚娘經常誘惑我,不過僅僅是限於口頭上而已,像這樣直接動手還是第一次,我哪裏受得了這樣直接的動作,感覺小腹下和臉頰上同時變得火辣辣的。
見我這模樣,武媚娘“咯咯”直笑,手非但沒有松,反而是握得更緊了,隔着褲子我都能感覺到她手的軟嫩觸感,武媚娘說:“果然你們男人都受不了女人的誘惑。”
我憋紅了臉問武媚娘:“你到底要幹嘛啊?”
武媚娘將握着我要害的我的手鬆開,媚然一笑,對我說:“咯咯,小來哥,你看看新聞。”
武媚娘還會弔我胃口,不過她竟然還知道手機新聞讓我感覺有些驚異,看來她這幾天時間裏瞭解了不少現代的事情,我收斂起了心神,拿起手機,按照武媚娘說的,是一則徵婚啓事,徵婚內容是“本人有房有車有存款,與母親是陳來陳神醫的師傅兼親戚,因年齡大,”
這則俗得不能再俗的婚戀啓示後的落款的名字赫然是“趙立三”,也就是我那個表哥。
看到這則徵婚啓事我不由怒火中燒,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娘倆打着我的名義也就算了,竟然還說,我是上輩子造了什孽纔會攤上這麼兩個倒黴親戚啊。
生氣歸生氣,不過這和武媚娘說的辦法有什麼關係嗎?
武媚娘從沙發上下來,在我面前悠悠轉了個圈,香氣瀰漫,薄薄的浴巾根本不能完全遮擋武媚娘傲人的嬌軀,這身材,這容貌,恐怕是個男人都能愛上,武媚娘對我拋了個媚眼,又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問:“小來哥,你看,我去參加徵婚怎麼樣?只要我將再你那本地契再偷出來,不就可以了嗎?如果可以,我還可以幫你下藥把她們娘倆給……”
武媚娘做了一個手刀的手勢,那意思不言而喻。
我打了個寒噤,我終於明白,爲什麼在手機上顯示的技能是毒計了,這辦法不惡毒,不過她的想法也忒惡毒了,直接要人命的,真是最毒那什麼人心的,古人誠不欺我。
不過我想想也就釋然了,在深宮大院裏面生存,不毒能從一個宮女一步步升成一代女皇嗎?
毒歸毒,不過如果把下藥殺人給去掉,這確實不失爲一個辦法,不過讓一個女人爲了我而獻身給那個便宜表哥,這種事情反正我是做不出來,我當即搖頭道:“不行。”
見我拒絕,武媚娘捂着嘴,輕笑道,身子靠了過:“小來哥,你還是捨不得我呢?”
“纔不是!”我嘴硬道。
確實被武媚娘給說中了,我心裏確實有點捨不得她去獻身。
“行了,就這麼決定了,奴家就當是爲你獻身了啦。”武媚娘說完,轉身上樓,再出來的時候浴巾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一身時尚的T恤,覆蓋到大腿的短褲,窄小的T恤沒辦法將武媚孃的身軀完全包裹,她胸口上的大片雪白仍是讓人垂誕欲滴,配上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我不禁嚥了下口水,這哪是什麼萬惡的封建女皇嘛,分明是一個時尚貴婦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