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個毛賊相距不過十多米的距離,等我走到毛賊身邊的時候,他已經得手了,小鑷子夾起了一個錢包,而那個大媽仍然在和人談話,對自己的東西被偷渾然不覺。
我一拍那個毛賊的肩膀,那個毛賊馬上扭頭看向我,兩隻小眼睛裏充滿了警惕,我笑了笑,說:“哥們,放回去吧,放回去我就不追究了。”
“滾開。”那個毛賊低沉着聲音,咬着牙衝我道,手就要把我推開。
我見這個毛賊不聽勸,反手一下將他的手直接給扭住,那毛賊頓時動彈不得,我這一招擒拿手是小時候我老爹教我的,沒想到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我的功夫,對付一個小毛賊還是輕而易舉的。
“哥哥好厲害!”貂蟬和西施對我歡呼道,讓我心裏頭一陣飄飄然。
正在我得意得不行的時候,從旁邊的巷子裏面竄出好幾個男人將我圍在裏面,這些人一個個身材魁梧,每個都是重量級的選手,個個滿臉橫肉,手臂上還有啥青龍白虎之類的花花綠綠的紋身,包括那個和大媽談話的男人也是不善的看向我,很顯然,這些人和這個毛賊是同夥。
完了,捅了馬蜂窩了。
“啊!”那個大媽聽到動靜,見到毛賊手裏的錢包,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一聲尖叫,不過她看到這毛賊周圍這麼多同夥的時候,馬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開了,連錢包也不要了。
而這些人一出來,就動手把我往巷子裏面拖,我的身手雖然不算好,但也不算差,開始和奮力掙扎了起來。
在掙扎的過程中,受了不少的拳頭,身上火辣辣的痛。
“你還動!”一個壯漢吼了一聲,猛的一腳踹中了我的肚子,我重心失去平衡,朝旁邊一歪,其他幾個一擁而上,把我的手腳全都給鎖住了。
此時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圍觀羣衆對我指指點點的,可一個個都是滿臉漠然,沒有絲毫要出手相助的樣子。
我的天,這個世道已經墮落成了這樣子了嗎?我的感到一陣心涼,突然有些後悔,我沒事來摻和這事幹嘛啊。
西施和貂蟬滿臉的擔心,就要朝我這裏走來,她們這倆妞都是手無縛雞之力,來而已是白來,我衝她們使了個眼色,她們才猶豫的停下了腳步。
“小子,你很有種啊!”那個毛賊對我陰陰的笑道,然後比劃了一下我的身子,說:“你是要手,還是要腳?”
我現在手腳都被鎖着,動彈不得,嘿嘿一笑,對這毛賊說:“大哥,開個玩笑嘛,我都想要。”
“這可由不得你了。”毛賊手裏把玩着錢包,衝那些壯漢一招呼,那些壯漢就像是扛豬似得,把我往旁邊的巷子裏。
要是,我急中生智,大喊:“等一下!”
那個毛賊頓住了腳步,看向我:“怎麼了?你不是很厲害嗎?”
雖然我心裏恨不得把這個該死的毛賊剁成餃子,但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我現在這種狀況,只能先想辦法討好一下這傢伙了,於是我對毛賊說:“大哥,你們把我放下,我拿錢給你們。”
“嗯?”聽到錢,那毛賊頓時兩眼放光,在我身上左搜右搜的,可是卻沒有搜到東西,就皺着眉頭掐着我的脖子說:“你小子騙我?”
我對毛賊說:“大哥,我自己拿,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也跑不掉是吧。”
這個毛賊覺得我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他那幾個同夥便將我放下。
把我放下之後,我並沒有跑,而是把鞋子脫下,在鞋墊底下掏啊掏,最後分別從左右的鞋墊底下掏出了一個紅色塑料包。
“這就是錢吧?你小子藏得可夠深的,把錢藏在了鞋裏啊。”那毛賊和幾個壯漢湊了上來,就要拿我手裏的塑料包。
“錢你大爺。”我罵了一聲,一下子把兩個塑料包拆開,塑料包裏面的粉末四散,沾到毛賊和壯漢身上之時,他們的行動馬上停止,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了起來。
“啊!哈哈哈。”
“好癢!好癢啊!”
……
毛賊和壯漢躺在地上打起了滾來,雙手不停在身上亂撓着,甚至撓得破皮了,身上一條條清晰可見的血痕。
我從毛賊身邊撿起錢包,踩着毛賊的身子,得意的說:“你很囂張不是嗎?”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出門之前把錢都放到西施那裏,而鞋墊下面的是祛味粉,這祛味粉是是我這幾個月研究出來的,裏面含有致癢的成分,有祛除異味的功效,本來是我用來除鞋異味的,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周圍那些路人滿臉的驚訝,回想起剛剛這些路人一個個都是袖手旁觀,我氣就不打一出來,我不爽的說:“看什麼看!信不信我讓你們和他們一樣!”
聽我這麼說,這些路人頓時作鳥獸散。
“呸!”我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貂蟬和西施見到那些毛賊倒地,從人羣中跑了過來,貂蟬拽着我的手,看着地上打滾撓癢的毛賊和壯漢,問我說:“哥哥,他們是怎麼了?”
“沒事,他們過幾天自己就能好了。”我看着地上打滾的毛賊和他的同夥,笑了笑,說道。我說的是實話,我這個祛味粉毒性幾乎爲無,癢不會超過三個時候,只不過他們這樣撓,傷口恐怕需要好幾天纔可以結痂。
“哥哥,不然我們還是走吧。”
“是啊。”
貂蟬拽了拽我的手,西施也是附和道,她們還是顧忌這些毛賊。
“沒事。”我牽着貂蟬的小手,直接跨過了這些犢子的身體,進入了最近的電器店裏。
這家電器店的老闆是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男人,剛剛我和毛賊和壯漢的打鬥,他就伸着頭在看呢,一見我們進來,這個老闆一下子從從門後面鑽了出來,伸出了手,做出一副職業性的笑臉,十分熱情的說:“你好,你好。”
我和這老闆握了下手,眉毛一挑,說:“老闆,你看得開心嗎?”
聽我這麼一說,老闆面露慚愧之色,看了看倒在門口痛苦不堪的毛賊們,說:“很抱歉,我也是沒辦法,其實我忍他們很久了,他們在這一帶偷東西,誰管他們就報復誰,囂張得很,我這只是小生意,沒辦法得罪他們。”
雖然我心情還有些不舒服,不過我也能理解,畢竟這老闆是開門做生意的,得罪這種毛賊,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在我和老闆談話的時候,西施和貂蟬已經跑進了店裏,已經開始挑起電器。
這家電器店不大,不過卻是一應俱全,各種品牌的電器都有,老闆領着我在店裏面挑選了起來。
“這臺冰箱我要了!”
“還有這個洗衣機。”
現在有了李小芸給的幾萬塊錢,我勉強也算是個小財主了,傢俱都選最好的,老闆手裏拿着一個小本子跟在我身後一一記錄着。
選着選着,我突然聽見吵鬧的聲音,好像是西施和貂蟬吵起來了。
“這個漂亮!你那個太醜了!”
“我要這一個!”
我走過去一看,就看見西施和貂蟬站在小型電器區前,爲了兩臺除溼機吵得臉紅脖子粗的。
這兩臺除溼機一個是海綿寶寶版的,另一個外殼是陶瓷版的,扭扭曲曲的,長得跟個吸塵器似得。
好吧,這樣看來還是西施的審美觀比較正常一些。
“哥哥!”
“哥哥!”
西施和西施同時挽上了我的手,衝我我撒嬌道。
“好了別吵了!”這兩妞嘰嘰喳喳的吵得我一個頭兩個大,我乾脆對老闆說:“老闆,幫我都包了!”
“好嘞!”老闆一聽,頓時喜笑顏開,馬上幫我們把兩個除溼機給包了起來。
買完電器之後,爲了表示對我的謝意,老闆特意給我打了個折,兩萬四千幫我們優惠成了兩萬三千八。
由於買的電器太多,搬不回去,所以簽了張合約付了錢之後,我把地址留下,讓老闆幫我們送到家,我則是領着貂蟬和西施繼續在街上逛了起來,一路上這兩小妞還在爲那兩臺除溼機爭吵個不停,爲了爭奪風頭,這兩妞幾乎是見到什麼就要買,最平常的衣服、鞋子,還有一些護膚品,西施說這是電視上暢銷的,最無語的是甚至連馬桶蓋也買了三個,貂蟬的理由是一天換一個可以賞心悅目。
最後是由我自己一個人替她們拎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家。
算上電器那些,今天這一次逛街花了我整整三萬多元,幾乎把李小芸給我的酬金全部揮霍光了。
等回到家,我把東西往旁邊一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孃的,可累死我了,看着空空如也的錢包,我心裏一陣苦澀,難怪那些貪官包養情婦,養女人真是費錢。
胖主任還在推着石磨,看他一臉垂頭散氣的模樣,步伐一挪一挪極其緩慢。石磨旁邊的那幾袋藥材已經空了一大半了,看來在我們去逛街的這段時間,他沒偷懶。
見胖主任這副模樣,本來還在吵鬧的貂蟬和西施同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現在整個人疲累無比,覺得個胖主任的教訓也夠深了,也沒啥心情繼續折磨他了,就對胖主任說:“那個誰,你回去吧。”
“嗯?”聽我這麼說,胖主任整個人一下子精神了起來,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幾乎是在瞬間衝到我面前,蹲下身子,抓着我的手,問:“陳神醫,你說的是真的嗎?”
胖主任的手上滿是汗水,一個大男人這種可憐巴巴的眼神我實在是受不了,就不耐煩的甩了甩手,說:“你如果想留下來繼續幹活我也沒意見。”
“謝謝神醫,謝謝神醫。”胖主像是如獲大赦一般,佝僂着身子,千恩萬謝的離開了藥店。
我躺在地板上,這這一下午的逛街,感覺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睏意湧上腦海,眼睛一閉,不知不覺之中睡着了,等醒來的時候已經在房間裏了。
我的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只穿着一條內褲……我的第一反應是——臥槽,難道我失身了?
我心裏那個百感交集啊,難道是西施趁我睡着的時候把我,還是貂蟬,如果是貂蟬的話,那可是未成年的小孩啊……而且還是在我沒意識的情況下,天吶,難道我的第一次就這樣子沒了嗎?這也太不值錢了吧。
“咯吱”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西施推門而入。
我“呀”了一聲,下意識的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一臉幽怨的表情。
西施見我這模樣,“咯咯”的笑了起來:“哥哥,別遮了,你都被我們都看過了。”
她們都看過了?難道是她們兩個一起……如果真是這樣,我又開始糾結起這個問題了起來,想了好一會,我深吸了一口氣,說:“我會對你們負責的。”
“啊?”西施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然後迅速反應了過來,臉“唰”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拍了我一下,嬌嗔道:“哥哥,你想什麼呢!誰要你負責,我們只是幫你換了衣服,把你抬了上來……什麼也沒發生。”
“額,這樣啊……”
一聽西施這麼說,我心裏一陣莫名的小失望。
說完後,氣氛就沉默了起來,在西施面前我像是喪失了語言能力一般,有些不知所然,西施則是一直低頭玩弄着裙襬,也是一言不發。
“好了,哥哥你快點換衣服吧。”西施開口打破了沉默,逃離了房間,還幫我把房門給捎上了。
我將腦袋裏面的雜念拋開,心裏暗罵自己禽獸,貂蟬和西施一個十五歲一個十七歲,我怎麼可以有那種想法呢?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後,我走出了房間。
我剛出房間的時候,還以爲我走錯地方了,這二樓大廳來了個大變樣,牆壁被重新粉刷成了粉色,除了地板之外的東西全部被替換了,甚至連電視機的位置也被挪動了,給人舒適愉悅之感,就是有點偏女性風格。
奇怪,我只定了電器,可沒買傢俱啊,正在我疑惑的時候,我後背被拍了一下,我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貂蟬,貂蟬一下子蹦起來抱上了我的脖子,說:“哥哥,你看房間漂亮嗎?”
我抱着貂蟬,問:“這些傢俱是哪裏來的啊?”
貂蟬指着旁邊玻璃桌子下面拿出一個空空如也的托盤,對我說:“這上面紅紅紙可以換傢俱,我就全給他們了,對了,哥哥你衣服裏的紅紙我也全部給他們了。”
我一聽,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貂蟬口中的紅紙,那是一疊疊鈔票啊!錢啊!那幾乎是全部的家當啊,李小芸一共給了我酬金五萬塊,我今天出門帶了三萬,花了二萬四。
貂蟬倒好,直接把錢都買了傢俱,還把屋子重新裝修了一遍,真是一個敗家娘們啊。
我本來想責怪貂蟬一番的,不過卻是沒出口,套用鬥地主裏面的一句話來說,叫做風吹雞蛋殼,財去人安樂嘛。
這些傢俱沒了就沒了,錢是可以再掙的,我這麼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