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風不知道何超羣心裏所想,要是知道了,肯定嗤之以鼻。
很明顯劉強盯上瞭望月樓,可何超羣卻仗着她的身份,仗着那麼點信任就敢把何清風騙出去。
要不是何清風早做準備,昨天晚上又來了那麼一出,是兇是吉就難料了。
何清風本來的打算是當場揭開劉強的真面目,這樣何超羣自然就不會再迷戀劉強了。現在劉強消失也好,何超羣找不到人自然也就放下了。
這飯喫的何超羣糾結不已,何清風絲毫沒有受影響。她到是覺得最近望月樓的菜跟之前的菜比起來不大好喫了。
難道是自己喫膩了?何清風一邊喫飯一邊想。
隨後思緒被何超羣拉了回來,何超羣說:“明天我們七點出發吧。”
找不到人還懷有想念,明天在約會的地點見到人嗎?何清風挑了挑眉,“好啊!我們好久沒一起出去玩了。”
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何超羣身上,就把飯菜沒以前好喫給放下了。
等喫完飯,何清風就去找安立。
安立正巡邏完整個望月樓,在門口坐了一會兒,就看見大麻煩精何清風又找上門來了。臉就耷拉下去了,有心當作沒看到吧,那工資漲得是實實在在的,大大緩解了他們家的經濟狀況。
只好看着何清風摸了過來,他說:“你們學校應該還沒放學呢吧?”怎麼這麼早就摸了過來?他看了看錶,下午七點多,應該在上晚自習纔對。
何清風把摸到的剛烤好的慄子拿出來,放在安立前面的小桌子上,“老叔,喫。”
安立猶豫了一會兒,現在天氣越發的冷了,上班時間又不能喝酒,有一口剛炒出來的慄子喫實在是誘惑。安立沒猶豫多久,就開始剝慄子。
一口喫下去,不是甜到發膩的感覺,而是慄子本來的原味,喫完還覺得那味道勾在嘴巴裏。
喫得多了不免幹得慌,何清風很有顏色的把準備好的溫熱的茶遞了過去,茶有些苦,卻中和了膩和幹。喝完甚至覺得嘴巴裏一片清香。
喫了東西,安立就不好再板着臉了。
他問:“你又來找我幹嘛?”
“老叔,你這話說得,我沒事不能找你啊。”何清風笑嘻嘻的,“我給你拿點零嘴喫。”說完又準備進屋。
“慢着。”安立說,“你要進去就自個喫吧。我這裏足夠的。”
何清風就又溜達過來,故意垂頭喪氣的樣子,“好吧,好吧,瞞不過你。”
“這回又是什麼事?”安立有點緊張,昨天何清風大半夜纔回家,那個聾子也把事情說了。
他才知道事情出了差錯,不知道是哪羣人藉着狗幫的勢力把劉強處理了。
聾子跟何清風解釋的也是雖然都是狗幫,但是是兩撥勢力,要被人瞧見了也不好。所以聾子才跑的。
這話也不算撒謊,實際上,聾子是狗幫大當家的義子,一直跟着狗幫混。
安立聯繫的就是他們。
但是狗幫最近頗有些不太平,有人蠢蠢欲動的想把大當家拉下馬。要是在另一波人做事的時候被聾子撞見,只怕聾子被暗地裏處理了。
聾子跑了,何清風自然也就跟着跑了。
昨天差點就死了,何清風還不學乖?又湊上來,想做什麼呢?
安立很鬱悶,早知道就不貪那麼一口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