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我對這個嶽不羣,並沒有什麼切齒的痛恨,反而覺很可憐,說到原著中,嶽不羣是權力角逐中的勝利者,但勝利的結果是什麼呢|絕望而自殺,女婿殺了女兒投奔政敵左冷禪,令狐沖終於看清了他的面目不願重入門牆,各派勢力暗中活動,危機四伏,邪派伺機大舉進犯,嶽不羣沒有嚐到勝利的喜悅。
小說中有一句話,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對嶽不羣這一類野心家來說,則是“人在權力場,身不由己。”嶽不羣的一生是身不由己的一生。
這種缺乏遊戲規則的無休止的權力角逐,日積月累必然使他的人性受到扭曲、異化。嶽不羣從冠冕堂皇、頗孚衆望的掌門人,變爲背信棄義的小人,衆叛親離的孤家寡人,不男不女、如鬼如魅的非人,這是他人生的必然軌跡。使其人性扭曲、異化的根本原因就是權力慾和個人野心。嶽不羣是可悲的,也是可憐的。
嶽不羣是華山派掌門人,令狐沖是華山派掌門大弟子,是嶽不羣挑定的接班人。令狐沖是孤兒。嶽不羣夫婦將其撫養成人並授以武藝,令狐沖對嶽不羣始終懷有父親般地感情。嶽不羣也曾寄希望於令狐沖。在華山他曾對令狐沖說:“你是本門大弟子。我和你師孃對你期望甚殷,盼你他日能爲我們分擔艱鉅,光大華山一派。”可是,這對情同父子的師徒,最後卻分道揚鐮,嶽不羣必欲將令狐沖置於死地而後快,這其中地原因很值得探討。
此時在這裏。嶽不羣並沒有什麼十足的把握取得闢邪劍譜,也自然心思還是在活動中,我心中盤算良久,不知是不是該影響一下劇情,倘若把嶽不羣這段影響了,會不會出現後面影響任盈盈的劇情?正在我心裏反覆盤算的時候,卻聽嶽不羣執意要讓風清揚當這華山掌門,風清揚呵呵笑道:“掌門之位就不必了,你記得我說的話。若是等你融匯貫通了那些武功,嘿嘿,天下還有幾個人能勝過華山派?”
嶽不羣連連點頭,遲疑道:“風師叔。最近江湖中傳聞有那闢邪劍法”
我突然插言道:“闢邪劍法算得什麼?林遠圖的武功雖高,但是跟老風比起來,至多支持三百招不敗,嘿嘿。旁門左道的功夫罷了。”
嶽不羣一開始以爲我只是風清揚地徒子徒孫之類,並沒有特別在意我,見我突然開口,堂而皇之的叫風清揚爲“老風”,不禁大喫一驚,拱手道:“這位是?”
風清揚咳嗽了幾聲,我嘿嘿笑道:“老風。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鬥劍輸給了我也不奇怪啊,難道你還怕人說什麼不成?”
風清揚臉色一沉,道:“我哪裏輸給你了?哼,你雙劍在手,才和我打了個平手,倘若你施單劍呢?”
我笑了一笑,不去辯駁,嶽不羣卻已經是悚然動容,風清揚在隱居之前已經名動江湖,乃是華山劍宗中頂尖的高手,三十年不見,不知又學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劍術,只怕已經是江湖中的大高手,不想我這看起來如此年輕的一個傢伙,竟然與風清揚打成平手,可見此人武功之高匪夷所思,當下不敢絲毫輕視,躬身道:“這位楓兄弟原來也是劍術名家,請恕嶽某失禮了。”
我微微一笑,道:“嶽先生,你們家老風功夫算是高的,可惜人太老了,嘿嘿,也不知還能活得幾年,你還不趁機向他多討教討教?”
嶽不羣點點頭,道:“楓兄弟說的是,在下正有相讓掌門之位地意思,可惜風師叔執意不肯。”
我哈哈大笑,道:“他都一隻腳進棺材的人了,你還讓他當什麼掌門?嘿嘿,不如趕快回華山,趕快把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武功都學來,這老頭兒旁的本事不行,就那使喚劍地幾下雞爪功,還算過的去,趕緊跪下磕頭啊,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倘若你嶽君子能學到個七七八八的,嘿嘿,縱然是東方不敗,又如何?”
嶽不羣聽得我這一番話,明貶實褒,風清揚卻只是苦笑搖頭,道:“你這小子,就會不讓我安生,先激得我去教那個令狐沖小子,現在倒好,直接把華山派又弄在我腦袋上了,嘿嘿,你倒是打的好算計,生怕我喝酒多花了你地錢是吧?”
嶽不羣忙笑道:“師叔要喝酒,咱們去給你買去,華山派旁的沒有,酒還是大把。”
突然間左首樹林中傳出一下長聲慘呼,聲音甚是淒厲,遠遠傳來,衆人喫了一驚,我心中奇怪,明明是應該在嶽不羣回來之前木高峯便已經將林震南殺死,卻不知爲何現在纔出現這一段劇情,推算了一番,想起嶽不羣並沒有遠去,而是令狐沖一聲叫喊,便已經到了面前,從時間上推算,倒也差不多,卻見風清揚奇道:“怎麼回事?”向樹林走了幾步,衆人均緊緊跟上,見樹隙中隱隱現出一堵黃牆,似是一座廟宇。
離廟尚有數丈,只聽得廟中一個蒼老而尖銳的聲音說道:“那闢邪劍譜此刻在哪裏?你只須老老實實的跟我說了,我便替你誅滅青城派全派,爲你夫婦報仇。”嶽不羣低聲道:“我正在找尋林震南夫婦的下落,原來這兩人卻落入了木高峯的手中。”
林平之已經被嶽
入門下,聽得那聲音。不禁撲上前去,卻被嶽不羣對他搖頭道:“你不是木高峯對手,還是我去罷!”
只聽一個男子聲音說道:“我不知有甚麼闢邪劍譜。我林家地闢邪劍法世代相傳,都是口授,並無劍譜。”頓了一頓,又聽他說道:“前輩肯爲在下報仇,自是感激不盡。青城派餘滄海多行不義,日後必無好報。就算不爲前輩所誅,也必死於另一位英雄好漢地刀劍之下。”想必便是那林震南了。
卻聽木高峯低聲說了幾句,衆人隔得遠了,沒有聽清,卻聽一個女子聲音尖聲道:“你說甚麼?那跟我平兒又有甚麼干係?平兒怎麼了?他他在哪裏?”聽那聲音,大約便是林夫人。
林平之拼命掙扎,卻被嶽不羣制住,只聽得喀喇喇一聲響,顯是木高峯一掌將廟中一件大物劈得垮了下來。
卻聽林震南哈哈一笑。
林夫人道:“不錯,駝子,你快把我們夫婦殺了罷。”
嶽不羣朗聲道:“木先生,在下君子劍嶽不羣,恭請木先生移駕,有事相商。”
卻聽裏面聲音一靜。便有人當即說道:“木某另有要事,不克奉陪,便請拜上嶽先生,何時有暇,請到塞北來玩玩,木某人掃榻恭候。”說着只聽一人從殿中竄到天井,有破風之聲,已然上了屋頂,跟着落於廟後,一溜煙般走了。
衆人走進土地廟中,殿中黑沉沉的並無燈燭,但見一男一女兩個人影,半坐半臥的倚傍在一起,林平之撲了上去,大哭起來。
林震南喜道:“平兒,你你確是拜在嶽大俠的門下了嗎?”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語音已然發顫。嶽不羣的名氣在武林中比餘滄海要響得多,原著中林震南爲了巴結餘滄海,每年派人送禮,但嶽不羣等五嶽劍派的掌門人,林震南自知不配結交,連禮也不敢送,眼見木高峯凶神惡煞一般,但一聽到華山派地名頭,立即逃之夭夭,自己兒子居然有幸拜入華山派門中,實是不勝之喜。
林平之哭道:“爹,孩兒已經着師父收爲華山門下弟子,爹你不要說話,安心休息。”
林震南呼吸急促,斷斷續續的道:“平兒,福州向陽巷老宅地窖中的物事,是我林家祖傳之物,須得須得好好保管,但但你曾祖遠圖公留有遺訓,凡我子孫,不得翻看,否則有無窮禍患,你要要好好記住了。”
林平之哭道;“爹,孩兒記住了。”
我不耐煩聽他們在那裏上演瓊瑤哭戲,轉頭悄悄退出廟門,聽得裏面大哭,八成是林震南徹底掛了,卻見許多玩家已經如飛而來,心中一樂,嘿嘿,你們這幫傢伙來晚了。
這次來的玩家一眼過去,沒一個熟人,大約不是什麼好手,衆npc直接將他們無視了,這一批玩家紛紛奔了過來,大約有數百人之多,爲首的那人叫道:“弟兄們,把林平之幹掉!”衆人轟然應諾,往廟裏奔去,卻又以更快的速度被扔出來,衆人慘叫不迭,幾個人叫道:“我靠,林平之是無敵的。”
無敵?看來只要是系統的主要劇情npc,,快,逃的也快,死了幾個人之後,其他人轟然一聲,轉眼間已經不知去向,我站在一邊,壓根沒人注意,卻見一個身影偷偷摸摸從廟裏退出來,卻正是風清揚那老頭,我一把上去抓住風清揚,嘿嘿怪笑道:“老風,這一路上你喫我地喝我的,你這個窮光蛋,瞧瞧你哪裏還有宗師氣度?”
風清揚呵呵笑道:“虛名,虛名而已,猶如那天上的浮雲”我已經扯開嗓門叫道:“嶽君子啊,你這個師叔要逃走了,你快點把正事辦完,把他揪住,他要逃走了,我看你到哪裏去學武功對付東方不敗和左冷禪。”
嶽不羣兩步從廟裏竄出來,心情急切可見一般,看到這裏我不禁對嶽不羣這僞君子產生了不少的好感,這傢伙奔了一輩子地權力武功,倘若不是找不到名師,也不會這麼急功近利的去切了jj練闢邪劍法,雖然說當年劍宗氣宗之爭,但是從嶽不羣偷學劍宗的劍法來看,他對這些爭論並不反感,反而說出風師叔倘若在世就如何如何的話來,現在風清揚果然出現,見他那急切地模樣,可見他對武功是多麼的迫切。
嶽不羣出得廟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砰砰砰的磕頭,哭道:“風師叔,您就眼睜睜的看着華山派在弟子手下日漸式微,也不肯大發慈悲麼?”
風清揚閉眼長嘆一聲,搖頭道:“罷了罷了,我便隨你回華山去罷,不過倘若一天沒好酒的話,我老風拍拍屁股就走。”
嶽不羣頓時大喜,旁邊令狐沖插話道:“風太師叔,你這真是對足了弟子的胃口,您老放心,弟子親自去爲你挑選好酒”話沒說完,已經被嶽不羣撲的一聲用手指敲在腦袋上,頓時吶吶住口。
風清揚卻是喜道:“那好,你這小子給我去挑選好酒,回頭我把獨孤九劍教給你,讓你能打敗瘋子地那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