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掉了各種繁瑣政務的國主們,在同一天的時間內,紛紛到達大元朝京城。
爲了表示尊重,也作爲一貫的禮儀,鄭方應聖上的要求,陪同他一起在皇宮機場迎接各國君主。
一天的時間內,鄭方和聖上就接齊了所有的國君,看來這些國主真的是被祭血盟給惹火了,巴不得他們趕緊死。
由於各國國主們趕的都比較早,結果導致距離定好的國宴時間還有一天,聖上只得先同各位國君一同舉行個談話會。
談話會的全程,自然還是由鄭方陪同。
“大元朝聖君身體安康,氣色飽滿,實乃天下百姓之福啊!”
一上來,國君們便和聖上客套了一番,聖上自然以禮相待,一一致謝,並向國君們的到來表示歡迎。
“這位,便是天國上朝的鄭方將軍了吧?”
客套完之後,國君們便忍不住將話題引到了鄭方的身上。
面對的都是國君,鄭方自然要以禮相待,微笑着起身拱手,跟各位國君們打了個招呼。
“哎喲喲,明君虎將,羨煞旁人喲。”
國君們紛紛向鄭方回禮,之後便是滔滔不絕的誇讚之詞。
“大元聖君,你可能有所不知,這次我等之所以提前到達,實在是因爲祭血盟那幫惡賊無恥!”
“是呀是呀,倘若沒有你家鄭方大將軍的先見之明,派遣武士前來護衛,我等不知道幾人已經命喪惡賊之手。”
說話間,國主們也不隱藏,直言不諱的向聖人訴起了苦來。
“倘若不是此獠猖獗,我也不必興師動衆,邀請諸位前來會面啊。”
聖人聽着他們的苦楚,點了點頭,一邊說一邊安慰道。
“是啊是啊,要說剷除這等惡賊的重任,還真的得是大元聖君你才能主事,我等即便有心,也沒有如此實力,更沒有鄭方將軍此等威武猛將啊!”
此時此刻,這些國君們已然在言語中,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對於此次合作,他們已經做好了完全配合的打算。
開玩笑,就算自己國家內部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是碰到不按規矩行事,直接上來就想刺殺國君的勢力,這些國主們怎麼可能容忍?
一場談話會,進行的愉快之極,結束之後,聖上更是龍顏大悅,對鄭方那是讚不絕口。
此次各國國主一行,可以說全都受了鄭方的大恩,實打實的救了他們的命啊!先不說別的事情,就這份天大的人情,全都得落到聖人的手上。
雖然國分大小,但畢竟各自身份相同,都是一國之君,這次談話會,各國國主們之所以對聖上如此恭維,實際上都是鄭方的功勞。
“鄭方啊鄭方,你真是我大元朝的國之柱石。”
想到開心處,聖上還特意跟鄭方聊了起來。
“那幾位國君,也都不陌生,聖上跟他們多少都有打過交道,外交辭令上,本來各自都是進退有據,你來我往,這次蒙了我大元朝救命之恩,說話都完全換了語氣,可喜可賀啊!”
通過這次談話會,大元朝聖上的地位,在幾國國君的心目中,已然拔升了一個層次,這樣的軟實力加成,有時候是最最難以做到的,將來對帝國的潛在好處,將不可限量。
莫名其妙的捱了所有國主的一頓猛誇,鄭方又被聖上拉去,陪休整完畢的國君,漫遊京城。
此刻的京城,各處都已經戒嚴,安保方面滴水不漏,其實要不要鄭方陪同都無所謂的。
可架不住君主們的一致要求,鄭方只好一同陪着這些掌握着幾乎半個世界命脈的大佬們,玩了整整一天。
入夜。
回到住所,剛剛跟許天巧溫存過後的鄭方接到了下屬傳來的消息。
魔都,連同各國的首都在內,都發生了大規模的人口失蹤事件,其作案手法及行事風格,跟祭血盟一般無二。
剛剛清淨了一天的鄭方暗歎,這祭血盟還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
這會兒生出事端,其目的再明確不過,就是爲了
影響明日大元朝國宴,各國君主簽訂條約的事。
說起來,本來魔都那邊是有充足的守衛力量,但現在爲了保證各國君主的安危,魔都力量被抽調,纔給了祭血盟一個行動的機會。
祭血盟這樣鬧,實際上也說明了他們黔驢技窮,使用了不是辦法的辦法。
目的自然是想要讓鄭方抽調京城的防衛力量,前往魔都平亂,這點小心思,在鄭方的眼裏一覽無遺。
好在許天巧已經被自己帶在了身邊,如若提前沒有想到這一點,現下祭血盟恐怕已經拼盡全力,將許天巧給綁走了。
同一時間,各國國主也接收到了來自國內的消息。
被人用本國子民的性命來要挾,這些君主們勃然大怒,一個個痛罵祭血盟欺人太甚,心中想要剷除他們的想法更加堅定,但這些君主,當然更關注的是自身的安危,至於被害的子民,他們也只能在心裏發誓要給他們報仇……
就在鄭方收到消息後沒多久,韋老七帶着聖上的口諭,來到了住所。
“過分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鄭將軍,聖上這回可被氣的不輕!”
一見面,韋老七便在鄭方的面前怒斥祭血盟的行爲,看他的樣子,鄭方就知道,愛民如子的聖上,這回真的被祭血盟的無恥手段給氣到了。
“稍安勿躁,想必聖上是想傳召我入宮吧,走,我們邊走邊聊。”
在接到消息後,鄭方便想到聖上會如此行事,早在韋老七還沒到達的時候,他便穿戴整齊,隨時準備進宮面聖了。
一路上聽着韋老七替聖上打抱不平,鄭方也是心事重重。
“鄭方來了啊,先坐。”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聖人此刻依然在南書房案牘勞形,見到鄭方到來,面上毫無波瀾的聖人當即說道。
坐定之後,聖人繼續說道。
“祭血盟惡賊歹毒,在魔都造成了大量的傷亡,雖知此時此刻,絕非分兵去援的好時機,但黎民百姓視我爲聖人,豈有置之不理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