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忘記還有這個傢伙。
也在這時候,鄭方已經出手了。
不過一瞬間,已經來到賈俞的面前,將他手中的槍擰成了麻花。
抓住肩膀稍微一用力,胳膊上的骨頭直接斷了。
“這就是偷襲的代價,所以繼續談判嗎?”
對此,賈俞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整個人也後退了兩步。
“鄭方你以爲自己很聰明是嗎?你以爲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別人都看不懂當前的狀況對嗎?”
賈俞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下來。
“我跟着聖上這麼多年,他給過我什麼?要不是親王賞識,我現在還是一個馬前卒,炮前兵!”
鄭方輕嘆了一聲:“所以說這就是你同流合污的理由?但是你現在殺了元朗,依舊可以被賞識。”
賈俞乾脆的一揮手。
“我們不是一路人!只要這次的計劃成功,我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瘋了,這傢伙瘋了!
鄭方的眼神中也帶着一些無奈。
想要說服他,讓後讓他帶着虎嘯亭去救駕基本是不可能了。
現在也只剩下武力這一條路可行。
鄭方深吸一口氣,眼神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這是認真了?
看着面前的鄭方,賈俞右手的軍刀與眼平齊。
一片樹葉落下,倆人共同出手。
只是一個瞬間,鄭方和賈俞互換了位置。
接着鄭方慢慢的站直了身體。
“這下你輸了,還不打算回到正道上嗎?”
在原地的賈俞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手中的軍刀也滾到一旁。
如今在他的另一個肩膀,以及雙腿都被打斷了!
整個過程就是交手的一瞬間結束。
就算是聶國海和步天行,也沒看見正方一共出了幾招。
鄭方這才緩緩地轉過頭來,你已經輸了,不要再抵抗了。
對此,他也只是嘿嘿一笑。
“誰告訴你,我輸了就要聽你的?你算老幾?”
鄭方只是一聲冷哼,拖着他走向了虎嘯亭衆人。
所有人也立馬把槍舉了起來對準鄭方。
同時皇宮這邊
也發生了十分慘烈的狀況。
現在正門這邊是無法強行突破的。
禁軍居高臨下,只要有人靠近,基本上就是一槍的事情。
這些人也算是神槍手,對付這些敵人簡直是手到擒來!
同時,聖上也是焦急的很。
實在沒辦法了,也只能身穿防彈衣來到了城牆之上。
瞬間兩邊的人都停了下來。
“諸位,爲什麼一定要自相殘殺呢,我們可都是同胞啊!”
“在不久之前,你們也是戰友,爲什麼現在都要生死相搏?”
聽見這個問題,在城牆之下的元朗卻回答了起來。
“聖上誰讓這一切都是你在主宰呢?可是我們看你有些不順眼,所以就想在你的位置上休息一下。”
“如果你能主動讓出來,的確可以避免沒必要的流血。”
對此,聖上也是冷哼了一聲。
“你就是在做夢!我如此看重你,並且還讓你世襲了親王的位置,你就這麼報答我?”
聽到這,元朗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親王有什麼用?還不是被鄭方那種無名之輩斬殺了?並且就連報仇都要看你這老糊塗的臉色!我們祖上都是同一人,爲什麼要有這麼大的差距?”
這就是造反的理由?
陛下也是啞口無言,只能憤怒地看着元朗。
“諸位將士聽令,誰願意幫我斬殺了元朗這個內賊?”
“但凡出徵者,哪怕戰死不成功,也必定獲得百萬安家費用,一旦能成功幹掉他,必定加官進爵!”
聽到這話,衆人卻沒有一個站出來的。
這種時候還不是槍打出頭鳥?
除非是真的活膩歪了,不然幹嘛要着急送死呢?
什麼百萬安家費?現在的戰況也十分的明顯。
元朗能攻進來的可能性超過了八十!
並且攻進來之後,能夠拿下皇位的可能性爲一百!
現在還沒投降,主要也是害怕在關鍵時刻在衝出來一匹黑馬,將元朗解決掉。
要是提前投降了,那麼依舊是一個死。
還不如這種光榮戰死好看。
看着衆多軍將,他也嘆息一聲。
“你們一
個願意出徵的人都沒有嗎?”
衆人索性直接跪在地上。
畢竟這種送死的差事,誰愛做誰做!
城牆之下的元朗也十分的開心。
“我奉勸你一句還是自己開門投降吧,我也能放你一條生路,如若不然我必定殺你!”
對此,聖上也只能一笑。
這種威脅人的話,向來都是他對別人說的,如今也是第一次被別人威脅性命!
也在此時,卻有一人忽然開口。
“末將願意用生命來守護皇宮大門到最後一刻!”
一時間聖上也是啞口無言。
守護宮門有用的話,那可真的是天大的好事!
再去看這些人,最多兩個小時之後,就要門破人亡了……
對於有人來幫忙的可能性,他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
“罷了,你們也要活命不是?”
這一番話出口了,衆人臉色全都變了。
“我們進攻沒辦法,但是在防守上,寧願耗盡最後一滴血,也要守護最後一片土地!”
“一寸山河一寸血!”
衆多將士高呼一聲,戰意再次被點燃,所有人也準備好迎接新一輪的進攻。
對此,聖上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只能背過身去。
此時在一片密林附近,頓時爆發出猛烈的槍聲。
然而子彈都只是漂浮到了鄭方的面前,然後如同下雨一樣全都掉在了地上。
這他媽就是個怪物!
虎嘯亭的人也在不停的撤退。
鄭方索性直接坐在了地上,彷彿面對子彈的防禦唾手可得一樣。
“諸位,除了地上的這個叛徒,你們還有誰是負責人,副都督什麼的,麻煩站出來。”
聽到這,所有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鄭方的臉上帶着一些笑容。
“不用擔心,你們都是普通的軍人,我對你們出手幹嘛?”
“只要是沒犯錯的,我絕對不會動你們的,可以安心的站出來,還是說心裏有鬼不敢出來呢。”
也在這時候,其中一個人果斷地走了出來。
“我就是現在的副都督,請問有什麼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