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家少爺的慘叫,王家人紛紛湧到門口,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繞了我,我錯了,我願意做污點證人,王家的事我都知道!”
“只要你饒了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王爍被撕掉了雙臂,巨大的痛苦和恐懼讓他不敢有絲毫抵抗之意,只想苟活下去。
鄭方並沒有接受王爍的提議,王家各項事宜已經查的差不多,污點證人不需要王爍來做,等把王家端了,願意做的多得很。
“鄭方,放了他吧,他畢竟是我哥哥。”
這是,王倩趕到門口,看到王爍這樣一幅慘樣,有些心軟。
她這個私生女在家族裏受了不少白眼,但這裏畢竟是生她養她的地方,王爍也是她的血親。
“我不動你,是因爲你沒有犯下惡行,但你在我這裏並沒有面子。”
鄭方冷冷道。
王倩本想說什麼,全部卡在嘴裏。
確實,她和鄭方沒有任何多的關係,若不是鄭方做事公正,她今天也難逃懲戒。
“王爍,不管是我的事,你欺男霸女,謀殺買兇的事證據確鑿,這些罪名你一個都逃不掉。”
鄭方的話讓王爍直墜冰谷之底。
“嘭!”
鄭方一腳踢在王爍肚子上,王爍被這一腳踹飛,砸到一面牆,倒在廢墟裏。
王爍有外勁的實力,但對於鄭方來說,外勁的實力和普通人無異。
這一腳要了王爍大半條命,雖然王爍沒死,但這種傷勢,想要完全恢復是不可能的了,能不能醒來都不好說。
“嗡~嗡~”
這時,鄭方的手機響了。
知道他號的人不多,沒事不會打他電話。
鄭方拿出手機,看到是陌生的號碼,微微皺眉,按下了接聽鍵。
“許天巧在我這,你要是想讓她活,就按我說的做。”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壓抑的聲音,聽不出男女,聽不出老幼。
“鄭方,不要來……嗚嗚……”
許天巧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看來是被人捂住了嘴。
“我知道你們想要找我,不要動許天巧,我會來找你們。”
鄭方心中的怒火噴湧,但
許天巧在對方手裏,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查明許天巧的情況。
王家全家的性命在鄭方心中,並沒有許天巧重要。
鄭方拋下了重傷的王爍和王家一衆面面相覷的人,轉身離去,直奔電話那頭神祕人給的地址。
……
許天巧本來在公司處理事情,突然有人到她辦公室找她,說鄭方在碼頭等她,說是有什麼事要談。
傳話那人雖然許天巧不是很熟悉,但直到是公司的一員,許天巧就沒有懷疑,還以爲鄭方想給自己一個驚喜,沒有多想,放下公司的事,就趕往碼頭。
在碼頭等了半天,都沒等到鄭方,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就感覺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靳行客早就在此等候,見許天巧要走,直接打暈,帶到了自己提前安排好的地方。
“怎麼樣了。”
靳行客打電話問自己的手下。
“鄭方在王家門口,看來是要對王家出手了。”
手下回報道。
“王爍被打成殘廢,我們要不要出手!”
手下緊接着回報。
“不用管王爍死活,王家的人都出來了嗎。”
靳行客問道。
“王天虎沒出來,其他人都出來了,看到王爍被廢,沒有一個敢說話的。”
手下回道。
靳行客見差不多了,打通了鄭方的電話,用低沉的嗓音告訴了許天巧在自己手上,並把許天巧叫醒,證明了此事。
果然,鄭方沒有管王家的人,選擇了先救許天巧。
“看來,這個鄭方,還是個有情有義的。”
靳行客說着,眼中多了些莫名的意味,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們兩個守在門外,不要讓許小姐離開。”
靳行客離開了房間,讓自己的兩個心腹守在門外。
他和鄭方約定的地點,另有所在。
……
“靳行客在幹什麼。”
陽神坐在自己書房中,淡淡道。
聽到陽神的話,房間陰影中閃出一人。
“許天巧已經失蹤,看來靳行客得手了。”
“不過我們找不到許天巧的位置。”
陰影中
閃出的人回答道。
“影子,王家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陽神又問道。
“鄭方本來要對王家出手,接了一個電話,突然離開,看方向,目的地是城外。”
影子回答道。
他是九霄門的情報主管,陽神的心腹,魔都大大小小的事,都知道一些。
“看來靳行客開始行動了,不然鄭方不可能放過王家。”
“王家那邊佈置一下,鄭方肯定還會去,我們暗中操縱,就算王家擋不住鄭方,也不能讓鄭方好受。”
陽神已經把王家當成了棄子。
“我這就去佈置。”
影子領命。
“屬下還有一事。”
剛準備離開,影子停下腳步。
“陽神真準備放靳行客和朝慕自由?”
“靳行客實力高強,是把尖刀,朝慕天賦極高,本身又是絕色,運作好了,對九霄門裨益極大。”
影子心中只有九霄門和陽神,其它的都不重要。
“呵呵呵,這麼好用的狗,我怎麼可能放了。”
“雖然我這次答應了他,但我有的是辦法讓他留下。”
“只要在朝慕那邊做點手腳,靳行客定會屈服。”
陽神陰笑道。
影子是他的心腹,這些話完全可以說。
“屬下明白了。”
影子告退。
陽神看着影子告退的方線,目光冰冷。
影子一直對朝慕有想法,只是礙於靳行客,不敢出手。
所以,朝慕也是陽神用來控制影子的手段之一,在陽神心中,即使是再心腹的人,也要用什麼控制起來。
好用的狗,不好用的狗都是狗,陽神心中可從來沒有一個能真正信任的人。
……
“我到城外了,你們在哪。”
鄭方按電話所說,趕到城郊,然後又接到了那個神祕人的電話。
“繼續往北走,北邊那座山你很熟悉吧,就是你剿滅黑山組織的地方。”
“你只要到了,我們自然能找到你。”
神祕人用難以分辨的音調說道,看來對鄭方的事很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