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嚴萱兒和嚴朵兒的對話之後,我的腦中變成一團漿糊。
雖然我有些不懂她們所說的一些任務是什麼,不過我卻已經感覺到了她們都不是一般人。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的是,她們所說的在我身邊並不是想害我是什麼意思?
不是想害我?呵呵……是啊,的確不是想害我,只是想得到葉天林留給我的東西而已。
不過爲了徹底弄明白嚴萱兒她們到底有什麼目的,我還是決定現身與她們見一面。
想到這裏,我直接輕手輕腳的從一間臥室的窗戶鑽了進去。
當我打開臥室房門突然走進客廳的時候,嚴萱兒和嚴朵兒全都驚呆了。
當然,我所說的驚呆也只是那麼一楞之間,很快嚴萱兒就認出了易容後的我。
只見她只是微微一愣,一下就朝我撲了過來:“表哥……”
這次她叫完我後並沒有哭,這倒令我有些出乎意料。由此可見,她以前在我面前表現出來的柔弱都只是假裝的而已。
呵呵……想到這裏,我心裏又是一笑。
就在這時,嚴萱兒已經撲進了我懷裏。
“表哥,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嚴萱兒緊緊地摟着我的脖子,一連對我說了一連串的對不起。
然而,我卻始終都只是那麼靜靜地站在原地,絲毫不爲所動。
“葉飛表哥,你原諒我姐吧,我姐也是身不由己……”嚴朵兒站在我和嚴萱兒身旁誠惶誠恐地道。
“呵呵……”我微微一笑:“別再假惺惺的了,說吧,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到底會給我一個什麼樣的解釋?”
“表哥,我,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可是我喜歡你是真的,我愛你也是真的……”
“不要和我說這些,我聽見了噁心!”我突然大聲吼道:“你知道我和你在一起頂了多大的壓力嗎,所有人都反對我和你在一起,因爲你,我身邊所有人都對我紅過臉,可我卻毅然決然的相信你,疼你,愛你,可是你呢?你的良心都被狗喫了嗎?”
“……”我罵完這麼一番話後,嚴萱兒默默地鬆開了我,她沒哭,只是不停地流着眼淚。
“表哥,你能聽我好好和你解釋一下嗎?”嚴萱兒聲音已經透出了哭腔,不過卻始終忍着沒有哭出聲。
“解釋,你覺得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嗎?”冷聲說道。說真的,我的初衷本來就是想來聽她解釋的,可是當我此時一面對她之後,我卻又真的忍不住心中的那團怒火。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也不會相信我,算了,我也不想說了,你走吧……”嚴萱兒緩緩地說了一句,轉身朝房間走去。
“姐,你別這樣,葉飛表哥都來了,你倒是給他說清楚啊……”嚴朵兒拉住了嚴萱兒的手。
“別說了!”嚴萱兒突然對着嚴朵兒一聲冷喝,而後轉身走進臥室,嘭地一聲甩上了房門。
“葉飛表哥,其實你,你誤會我姐了,我姐一直都很喜歡你,你一直是她心中的大英雄,她每次和我在一起說得最多的就是你,她真的好愛你的……”
“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愛,提喜歡,我噁心!”我厲聲吼了一句,轉身朝門外走去。
不過當我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想到我的繩子還在臥室窗戶外面掛着,於是我便轉身朝嚴萱兒先前進的那個臥室走去。
然而,當我剛一推開房門的時候,卻看見嚴萱兒倒在牀邊,雙手腕部全都在猛流鮮血。
我一下就愣住了,與此同時,跟在我身後的嚴朵兒也愣住了,緊接着我就聽見嚴朵兒一聲驚呼衝了上去:“姐……”
而我卻呆呆地愣在門口,此時此刻,我的腦子很亂,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該做點什麼?
我不知道嚴萱兒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她是在我面前用苦肉計嗎?還是我真的誤會她了?
難道我們之間真的有誤會?
有什麼誤會?
她的手機裏有我在深山訓練基地的衛星圖片,我身上裝着一枚間諜級別的追蹤器,我埋的太空杯明顯也被人動過。
她在西山裝瘋賣傻一年,完全是因爲她知道我還在那個深山訓練基地裏,他知道我遲早一天會出山,所以她纔有那麼好的耐心在那裏等我。
毫無疑問,我們去天堂鎮的時候,她突然出現在天堂鎮也肯定是早有預謀的。
這一切的一切無一不能證明她就是一個嚴龍海派在我身邊的臥底,她的最終目的就是葉天林那件神祕的東西。
“朵兒,你別管我,讓我去死吧,我不想活了,活着還有什麼意思……”嚴朵兒再給嚴萱兒包紮傷口的時候,嚴萱兒情緒非常低落地說道,說着說着,她就暈倒了。
嚴朵兒給嚴萱兒包紮好了傷口之後,趕緊揹着她朝外面飛奔。
我本來是真的一點都不想跟着去的,不過看見嚴萱兒突然割腕,我卻又突然有些心痛,並且我也有些好奇她們到底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祕密。
當嚴朵兒把嚴萱兒安排好之後,她把我帶到了醫院的天樓上。
“葉飛,你覺得你真的瞭解我姐嗎?”嚴朵兒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冷,與先前對我的態度截然相反。
“哼,你們身份這麼神祕,這麼會裝,你覺得我能瞭解得透嗎?”我冷聲道。
“哼哼……”嚴朵兒冷笑一聲:“你知道我姐爲你做了多少事情嗎?你知道我姐爲你付出了多大的犧牲嗎?你知道你去年在天堂鎮爲什麼能躲得過我爺爺的追殺嗎?你知道這一年多以來,魔鬼特大的人爲什麼一直沒有來找你嗎?
你知道你在深山裏面躲着訓練的一年時間裏,我姐派出多少人幫你掃清障礙嗎?
你以爲你在深山裏躲着我爺爺就找不到你嗎,你以爲你殺了幾個魔鬼特大的人,他們就那麼輕易地放過你了嗎?
我姐不惜和我爺爺對抗,不惜殺掉我爺爺十幾名魔鬼特大的人,這都是爲了誰,還不都是爲了你嗎?你現在居然這麼對她?”嚴朵兒最後的幾句話幾乎是歇斯底裏的怒吼出來的。
聽見嚴朵兒那麼一說,我的確是愣住了。
我從天堂鎮回來之後,雖然沒多久就進了深山訓練基地,可是,我的確是從天堂鎮回來之後,魔鬼特大的人就再沒出現過。
我原來還以爲嚴龍海只是派血狼幫的追殺我,來替魔鬼特大報仇,但是聽見嚴朵兒那麼一說,又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嚴朵兒一番話吼完了之後,我們兩個在天樓上沉默了很久,最終我還是有些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的意思是魔鬼特大的人一直在找我?”
“哼哼……”嚴朵兒冷笑一聲:“你以爲呢?魔鬼特大是出了名的有仇必報,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血狼幫就是你們嚴家的,你們嚴家一直在叫血狼幫的殺手殺我,難道不是一樣嗎?”我不以爲是地道。
“哼,笑話!”嚴朵兒一臉鄙夷地道:“血狼幫是我爺爺的這的確不假,不過血狼幫是血狼幫,魔鬼特大是魔鬼特大。我爺爺可以隨時調動血狼幫,但卻不能隨時調動魔鬼特大,你以爲魔鬼特大是想用就能隨便動用的,你太看得起我爺爺了。”
聽見嚴朵兒那麼一說,我又迷糊了。
因爲我一直以爲嚴家的所有力量嚴龍海都可以隨意調動,現在看來,如果嚴朵兒說的是真的話,那麼嚴龍海似乎並不能隨意調動軍方的力量。
“好吧,就算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你姐還不是爲了最終能從我身邊得到她想要的東西。”我冷聲道。
“哼……你以爲想從你身邊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有那麼難嗎?”嚴朵兒不屑地道:“要不是我姐一直頂着上面的壓力,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是的,沒錯,我姐的任務一直就是得到葉天林的四年前得到的那件東西,可是你以爲她到現在都還沒查出來那件東西在哪裏嗎?”
“……”我心裏一顫。
緊接着我就聽見嚴朵兒說出來一個令我心裏聽了心裏直顫的祕密。
“你知道我姐是什麼時候進軍情局的嗎?”嚴朵兒道:“她以前並不是我們軍情局的人,是她求了我很久,我才叫我爸把她特招進軍情局的。
你知道爲什麼嗎,因爲那次你和她結婚,你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跟着楊婉清走了,她才毅然決然進軍情局的。她覺得自己要是幫不上你什麼忙,她覺得配不上你,所以她才爲了你進軍情局的,你懂嗎?
她一通過幾個月的特訓就主動要求去查你的案子,爲了這件事情,她纏着我爸說了幾個星期,她騙我爸說已經恨透了你,纔好不容易拿到你這個任務的,否則的話你還能活得到現在?
你以爲我們不知道葉天林的那件東西就藏在你那個不鏽鋼瓶裏嗎?實話告訴你,我們一偷聽到你們說葉天林那件東西是藏在不鏽鋼瓶裏,馬上就派人把那個鋼瓶拿了出來,可是卻被我姐又派人搶了回去,放回原位。
否則的話,你現在早就死了,你懂嗎?我們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你以爲還會留着你繼續活下去嗎?”
聽見嚴朵兒那麼一說,我徹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