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一直銘記着老師的教導！”
雷林趕緊點頭，將腰間的黑色皮囊解下，倒出了二十塊魔石。
二十顆黑色的晶體散落在桌面上，散發出幽暗的光澤。
“很好！這是記錄着基礎法術模型構造的水晶球，你可以拿回去學習，但一定要在晉級後纔可以開始實際嘗試！”
果法特從一邊的木架上取出個拳頭大小的水晶球，裏面似乎還盪漾着金色的字體，交給雷林。
雷林彎腰接過，將水晶球放好。
這種水晶球是巫師的一種知識記錄工具，比起羊皮紙來能記載更多的資料，但是一次性的，當一個人看過之後裏面的字跡就會漸漸模糊，因此價格不菲。
深夜，宿舍內，雷林坐在牀上，放下了手裏的水晶球。
“巫師們把學徒就能使用的巫術，稱爲零級法術，和正式巫師所使用的巫術做區別。”
“不管是二等學徒還是三等學徒，他們所能使用的巫術只能是零級法術！而要是能無傷施放出一級巫術，這往往就是成爲正式巫師的標誌！”
“法術模型的原理，就是在腦海裏面形成精神力模型，讓後利用精神力的性質變化，吸引外界能量粒子做出複雜的改變，形成法術！”
“簡單來說，精神力就是引子、法術模型是添加劑、引子都是一樣的，但在不同的添加劑的效果下，吸引不同的能量粒子，就形成了不同的法術！”
雷林總結着，將水晶球收好。
“構造法術模型是一個很繁瑣的事，並且一旦失敗了還會損傷精神力，起碼要半個月才能修養回來，這是五等資質都跨不過去的門檻，但我有芯片輔助，能將失敗率減小到最少！”
“等到晉升二等學徒後，要構造法術模型，還得去購買各種法術的基礎模版，這又是一大筆開銷，要不是我有藥劑方面的進賬，一般的學徒，恐怕要經過多次生死冒險，才能賺到足夠的魔石！”
雷林從這裏面，感覺到了血淋淋的叢林法則。
一個一等學徒出生入死，所賺到的魔石，還不如他隨便賣出的藥劑賺得多。
“壟斷最是暴利啊！”
“這些都不關我事，現在要做的，就是晉升二等學徒！”
一等學徒只是稍微儲存了點能量粒子在身體裏面，有了簡單的法術抗性，對能量粒子的運用也很粗淺，不能施放法術。
而二等學徒與一等學徒最大的差別，就在於能施放零級法術上。
經過法術模型增幅形成的零級法術，殺傷力比簡單能量粒子的運用不知道要高出多少。
“二十四個意志符文，我已經構造得差不多了。今晚就晉級二等學徒！”
雷林臉上，浮現出堅毅的神色。
……
一夜時間過去。
宿舍裏面，雷林睜開了雙眼。
“終於進入二等了！感覺體內的能量粒子，比一等多了幾倍！”
“叮！精神力數據庫整理完成，是否進行數據化精神力？”就在這時，芯片的反饋傳來。
“嗯？似乎比預計的快了兩天！怎麼回事？”
“主體精神力增強，芯片受到不明影響，運算速度加快！”
芯片浮現出一片光幕，上面是祕密麻麻的曲線和數字，而從這裏面可以看到，芯片運算能力發生提高的時間，就在昨夜。
“看來，芯片果然在穿梭時空的過程中發生了質變，和我的靈魂連接到了一起，而精神力增加，就是靈魂增強，也間接影響到了芯片！”
雷林猜測，靈魂方面，是最爲神祕莫測的，黑骨林雖然號稱在這方面遙遙領先，也不過是稍微摸索出了一點靈體活動規律和經驗，並且，這些資料都只有正式巫師纔有資格觀看，對於雷林來說，實在太遠太遠。
“芯片能提前完成數據化，也是好事，調出我現在的數據！”
“雷林·法雷爾二等學徒力量：2.2敏捷：2.4體質：2.7精神：4.1狀態：健康”
芯片將雷林的立體三維圖像投影到雷林眼前，並且標明瞭數據。
“精神力終於可以數據化了，相當於近四個人的精神力總量麼？”
雷林看着圖像，問道：“芯片！檢查晉升二等學徒後，各項數據增長緩慢的原因！”
“任務建立，檢測中！”
“發現原因：主體身體出現抗性！”芯片聲音響起。
“果然！用輻射手段提升身體素質，還是有侷限的！不知道那些正式巫師，是用什麼手段強化身體的？”
雷林摸着下巴。
在教學區和交易區中間，還有一個小小的區域，是學院自己的高等售賣區，東西雖然很正規，但比較貴，服務態度也不好，平時比較冷清。
雷林來到一個櫃檯前，透明的罩子後面，坐着一個冷峻的老女人，板着臉，似乎雷林欠了她很多魔石。
“抱歉，打擾下！”雷林微微躬身。從這個老女人身上，他感覺到了三等學徒的波動。
“芯片！探測！”
“幹什麼？”老女人的聲音響起，帶着陰暗、冰冷，給人一種冰冷光滑的鱗片一般的感覺，很容易讓人起雞皮疙瘩。
“叮！姓名未知力量：2.0敏捷：2.1體質：3.5精神：7.6評價：三等學徒，危險！！”
芯片的信息出現在雷林眼前，這個老女人果然是三等學徒，但看起來好像受過損傷，精神方面有些低，不過要收拾雷林還是不用費什麼勁。
“芯片已經可以開始探測學徒級別的生物實力，只是巫師有着防禦力場，還是不行！”
雷林儘量讓自己臉上出現最陽光的笑容：“能給我看看基本的法術模型麼？”
“拿去！”老女人將一本帶着灰塵的大書丟過來，一副你愛買不買的樣子。
“我不生氣！我不生氣！”雷林催眠着自己，將書本打開。
一個個法術模型和相應的介紹引入眼簾。
“次級能量火球描述：召喚出一個火球攻擊敵人，威力很大需要前置課程：負能量基礎、法術模型構造”
“陰影之球描述：運用陰影能量構造法球，較爲隱蔽需要前置課程：死靈生物學、變異學”
“酸液濺射描述：形成一顆帶有劇烈腐蝕性質的酸液球體攻擊，可略微調整軌道需要前置課程：負能量基礎、神經學”
……
“陰影之手描述：能將負能量形成一隻手掌隱藏在影子裏面攻擊，極爲隱蔽需要前置課程：陰影能量研究、塑能學基礎”
“這些都是最基礎的法術模版，有沒有進階型的？”雷林有些皺眉。
“沒有！這裏只提供基礎模版，其它的找你導師買去！”
“給我酸液濺射和陰影之手的法術模版！”雷林深吸口氣。
“一個十塊魔石！”老女人看起來有些不耐煩。
將二十塊魔石遞給老女人後，雷林得到了兩邊厚實的黃色羊皮書，上面一本封面上用拜倫文字寫着：陰影之手。
這櫃檯明顯構造得裏面的售貨員比外面的人坐得高，讓買家從頭到尾都需要仰視裏面的老女人，讓雷林有點不爽。
捧着兩本書籍，雷林轉身就走，他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多待了。
“雷林！”走在路上，一個聲音響起，讓雷林停下了腳步。
一個穿着皮甲的男生小跑過來，“我剛纔看見前面的人影有些像你，還真是，我們很久沒見過了！”
克雷威爾打着招呼。
他身上的皮甲有些殘破，也沒有去修補，看着有些寒磣。
“你是……購買法術模型麼？你也晉升二等了？”克雷威爾看着雷林抱着的兩本法術書，有些喫驚。
“嗯！剛剛晉升的！先買點準備！”雷林回答。
“芯片，探測！”
“叮！克雷威爾力量：2.6敏捷：2.8體質：3.1精神：4.1評價：二等學徒”
“看起來，克雷威爾也沒比我快多久，這明顯是不久前才晉升的數據！”
雷林暗自比較着。
“我們小隊自從上次遇到那事後，已經很少出去做任務了，最近藍諾也晉升了二等學徒，正在嘗試法術模型，可惜還有一門基礎課程不過關，失敗了好幾次……”
克雷威爾將手插在褲袋裏，明顯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瀟灑一點。
又打量着雷林嶄新的灰袍：“不愧是藥劑學徒，真是有錢！”
雷林一笑，學徒的灰袍上面不止固化了除污術、材料也是不錯，防禦力能比得上皮甲，價格不菲，很多學徒在破損後就沒有實力再進行購買。
而雷林自然不在此列，他衣櫃裏還存着兩套呢。
“最近成功率稍微提升了點，攢了些魔石，但一買法術模型，又都花光了！”雷林一副無奈的表情。
“嗯！黑骨林的各項收費實在太高了！”克雷威爾的臉色很不好，他的家族在科裏羣島絕對是一等一的大貴族，但到了這裏，他才發現，原來他是徹底的窮人。
“說到這個，等到我們都晉升二等學徒，掌握法術後，我們一起接任務怎麼樣？”
雷林問道。
“是嗎？那太好了！”克雷威爾一副驚喜的表情，看來他考慮這個也是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