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英國去了。”
“恩?”難道就是一個月前涼風和自己談的那一件事。
“英國那邊,希望她能夠去彈鋼琴。”施塒剞的聲音出現了少見的低沉。
“真的是那件事。”
“你知道?”他這段時間不是都在國外嗎!
“一個月前,涼風來找過我,因爲這件事情。”也就是自己去日本的前一天。
“呃?”爲什麼她沒有第一個來找自己商量,而是找衛青呢?
而自己還是在一個星期前才知道。
“當時的她看起來很苦惱!”一點都不想平時嘻嘻哈哈的她。
她大概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辦纔來找自己的吧!
“她當時是怎麼說的?”是自己對他的關心還不夠嗎,所以她纔會不來找自己商量?
“就說英國那邊找她去彈琴如果一卻順利的話,要很久才能夠回來。”衛青停頓的看了一下施塒剞,繼續說到。
“我問她你們怎麼辦時,她沉默了很久說,不知道。我叫她找你商量一下。”
“那麼早的事,她爲什麼一個星期以前才告訴我了?”爲什麼。
“她大概是不知道該如何跟你說吧!”一邊是自己所愛的人,一邊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叫她如何開口了。
只所以來告訴自己,是因爲三人一直是很好的朋友。
“在她離開的前一個晚上,她提出了分手,我們兩個都很平靜,微笑的分手了。”那天是他們最後一次約會。
施塒剞用手輕撫脖子上所帶的玉墜。神情也變的更加柔和。
“既然不捨得,幹嗎不留住她呢!”看他那眼神和動作就知道玉墜是誰送的了。
“那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我不能這麼自私。”愛一個人是希望對方幸福。
“難道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要是自己有喜歡的人,他一定不會讓喜歡的人離開自己,即使沒有辦法也會想辦法變一個出來。他的愛是自私且霸道的。
不過那大概是不可能的吧!
在女人方面,他從不會像施塒剞一樣想那麼多。他的私生活很亂,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他從來沒有認真過。和施塒剞剛剛相反,施塒剞很小就認定了涼風,接着便死心塌地的爲她一個人付出。
“沒有。”如果有,他現在也不會這麼痛苦了。
“難道你就不會說等她回來嗎!”
“那樣只會成爲她的牽畔,若是她有喜歡的人了呢!”他不想讓自己成爲她的絆腳石。
“你對自己就怎麼這麼沒有信心?”
“也許,她也希望你能夠叫她留下呢!”女人是去要去瞭解的。
雖然他衛青從沒有想過要去瞭解。
他覺得她們還沒有本事讓自己去經驗。會嗎?
“好了,不說她了,說說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看着施塒剞越來越消沉的臉色,衛青趕忙轉移話題。
不過,呵呵!自己現在到是真的對這個話題比較感性趣。
“呃!”施塒剞的臉色立刻被粉紅所取代。
“呃什麼啊!快說啊!”衛青一臉興奮的問到。
“就,就是……”“不會吧!”在聽完施塒剞的說詞後,衛青不敢置信的尖叫。
“你一個人跑到那種地方去買醉。”那種地方耶!還外加買醉。
誰來告訴我是不是在做夢。知道只有涼風才能影響他施塒剞的情緒,卻沒有想到有這麼強的影響。
“然後當你醒來時就看見一個赤果果的女人在自己的牀上,長的怎麼樣啊!”要是個美女可就有戲了。
“恩!好像還可以。”嚇都嚇傻了。
不,不過,她穿衣服時,雖然只是那麼幾秒,但還是看見了,她的身才很好。
“喂,發什麼呆啊!”看他那樣就知道想到什麼好事了。
“呃!”幹嗎啊,竟然……竟然……
這次的施塒剞大概全身都紅了吧!
“那你知道她叫什麼嗎,是幹什麼的?”那種地方的,應該不是什麼正經女子吧!至少早以不是清白隻身了。
不過這些都沒有關係,只要她是女人就行了。
“不知道。”昨晚自己喝醉了,不清楚,今天早上她又走了那麼及。
施塒剞一邊說,一邊開始整理房間。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啊!”本來還準備要點小道消息的。
“我也沒辦法的。”衣服上有酒味,還有嘔吐的污碎物,呆會得好好洗洗了,還有牀單。
施塒剞抱着一大包衣服走到牀邊,準備把牀單和被子拿去洗。
“啊!這……這……”
當被子被撳開開的那一刻,施塒剞和衛青同時叫出聲。
“什麼?”
“什麼?”
“血!”施塒剞指着牀單說到。
“證件!”衛青舉起剛從牀邊拾起的東西說到。
兩人幾乎又是同時出聲。
“她的?”
“哈哈哈!”看着兩人又很有默契的同時說到,衛青終於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喂!你別笑了,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啊!”
“人家可還,還是……處子……”施塒剞後面兩個字說的很小聲,幾乎聽不見了。
“那又如何?”只能說他老兄運氣很好。
這年頭,什麼東西都越來越多,就是處子越來越罕見。而施塒剞這次……
嘖!嘖!真可說是應了那句話……瞎貓碰到死耗子。
“當然是要對她負責啊!”施塒剞極其認真的說到。
人家可是失貞了,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太殘忍的吧!
“什麼!負責!”他不會是聽錯了吧!
現在還有誰會和一個女人發生了一次關係,就要對那個女人負責的。
那他衛青不就早幾十年便結婚了,孩子都快上百個了。
知道他爲人保守,認真,卻沒有想到到了這個程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