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顯然是激盪到了極點這一點從直到第三天才平穩下來情緒給江峯講述所謂“財寶”的來由可以證明。【全文字閱讀】正德皇帝在位的十幾年幾乎就是宦官專權的十幾年其中聲勢和權位最爲煊赫的就是劉瑾當時幾乎有人把他叫做“立地皇帝”。
因爲過於的飛揚跋扈和專斷朝政幾乎是得罪了所有的朝臣文武甚至還有當初和他並稱八虎的張永。
所以倒臺被抄家滅門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當時抄家的結果是銀幾十萬兩金幾萬兩這已經是頗爲恐怖的一筆財富幾乎趕得上當年明朝財政總收入的三分之一還要多不過在真正的有心人眼裏這遠遠不是劉瑾家中的應該有的財富他這個位置上可以撈到更加多的錢財。
實際上那些沒有被抄出來的錢財比起周圍“有心人”看到的還要多如果用現代的話語來形容這筆錢來說這就是所謂的“準備金”。
八虎的關係還算是很好的時候他們已經是做好了最壞的準備要知道在歷朝歷代幾乎是沒有善終的閹人即便是那位當年權傾朝野在現代也是被譽爲中國航海的先行者不過在成祖朱棣死後鄭和卻是被朝中的大臣罵作敗壞大明的國本舉傾國之力爲一人某私譽的奸侫。
好太監尚且是如此何況是這些結黨營私在朝中互相傾軋的權宦們。他們總是擔心自己的將來萬一會有破敗的時日那時候他們還想不到自己會有將來那種或者是司禮監的大太監或者是御馬監的掌印太監這樣的大人物。
他們只是想或許現在有些權力將來如果是破敗了總要有些準備。多少風光的太監到最後衣食無着凍餓而死。當然八虎沒有想到自己將來的地位會達到那種高度那種只要是倒下就是粉身碎骨的高度。
那時候在宮廷之中八虎們剛剛上位都是頗有油水的職司所以他們爲了防備今後的慘淡所以商議決定彼此在自己的收入裏面拿出一份算作是最後的準備金這個制度持續了不到八年——張永在正德皇帝面前拳打劉瑾結束。
不過那個時候八虎都已經是威震一方的人物他們都依舊是在那裏定時的給這份準備金輸入其實他們已經是不需要這筆準備金對於此時的八虎來說錢不是問題失敗後的問題不是溫飽而是生死。只所以還是給錢就是爲了維繫幾個人的聯繫。
到了劉瑾被抄家之後掌握這批財寶的人只剩下了張永一人不過當年劉瑾也是想到自己或許有很悲慘的結局所以早就是佈置下來了暗線作爲身世清白並且和劉瑾並沒有什麼明顯關係的蘇侍郎則是保留這個祕密的人選。
當時蘇侍郎還只是一個戶部的主事黃熙雷還在地方上做地方官他們都對這件事情有所參與劉瑾把掌握的線索交給了蘇侍郎那時候的黃熙雷雖然沒有真正的接觸到核心的機密但是卻也是耳聞了許多的事情。
上面這些當然不光是蘇觀月自己講述的真相江峯靠着自己所知道和猜測的東西和蘇觀月的講述結合了起來。
蘇觀月清楚的記得當時的蘇侍郎在她面前請來了刺青的師傅把一幅白絹上面的圖案刺在了自己妹妹的背上並且給她詳細描述了兩枚指環的樣子和形狀還有使用的方法。
所以蘇觀月被江峯搶到家裏來之後看到套在江峯手上的鐵指環之後還真是以爲這就是雙方的緣分命中註定的緣分特別是在最後看到了兩枚指環都是套在了江峯的手指上更是堅定了這一點。
蘇觀月的年紀逐漸的長大心智成熟之後也是知道巨大的財富未必會給人帶來幸福而且江峯賺的銀錢可是頗爲的巨大所以也就是把這件事情隱瞞了起來但是一年多以來江府上下都是在煙臺山千戶所的塢堡裏面嚴防死守的戒備雖然她們不知道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心裏面明白肯定是出什麼大事了。
前面看到江峯爲了造大船的心急如焚而且第一次在女眷的面前表現出來銀錢週轉不足的情況並且從登州跑到了杭州開設酒樓這不是銀錢缺少還是什麼蘇家姐妹一直是覺得虧欠江峯頗爲的多。
這次難得有個機會可以幫助上江峯所以姐妹兩個商量了好久之後
着江峯說出這件事情。
江峯和蘇觀月已經是很少有這樣的交流機會聽到蘇觀月娓娓道來這些話語江峯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但是他的性格卻也不好去表達出來什麼只是拽着對方的手開口說道:
“這種事情我記得記在心裏。”
時間並沒有過多久上午被派出去的那個士兵拿着樣子回來了把兩枚鐵指環拼接出來的短鐵管的長度和蘇觀雪後背那個長方形的疤痕作出比例然後按照這個比例擴大作出的樣子。
指環上面的暗紋和形狀並不是太複雜對於杭州府這樣集中了太多的能工巧匠的地方來說按照江峯的要求製造出來一個確實是不復雜也是很簡單的事情。那邊的蘇觀月按照江峯的說法拿着一幅白絹把她妹妹背後的那個圖案拓了兩份下來。
現在惠風樓的杭州分號已經是按照預訂的軌道開始前進了自然是不用江峯過多的操心所以在江峯自己居住的宅院周圍讓衛兵的嚴密的防守自己和蘇家姐妹在書房裏面展開了那幅白絹。
江峯在那裏展開了白絹看着上面絲毫沒有什麼章法疤痕狀的拓印笑着說道:
“這個圖案肯定是有他的意義而且一定是和兩枚指環上面的暗紋組合起來一定是會有答案出來。”
蘇觀月有些將信將疑的說道:
“可是白天的時候怎麼會出現那種紛亂的東西呢?”
江峯這裏哈哈一笑用手拍拍蘇觀雪的腦袋開口說道:
“我們的小雪這四年來喫的好睡的香個子自然是長大了不少後面的那個刺青也是跟着大了。”
這話說出來之後邊上的蘇觀雪臉都是被江峯調笑的通紅原本頗爲凝重的氣氛也是輕鬆了不少江峯衝着她們又是笑笑手中拿着那個擴大的木棍——短鐵管的擴大版沾上了墨水然後滾上了白絹。
白絹的質地頗爲的特殊墨跡並不會湮上去只是把蘇觀雪後背的刺青都是完全的體現了出來江峯把白絹翻了過來透過薄薄的白絹看過去恰好是蘇觀雪背後的狀態白絹已經是乾透了。
江峯把木炭磨成的粉末均勻的塗抹在定做的木棒上然後把木棒從白絹滾壓上去指環拼接而成的短鐵管鐵管上的亂紋毫無規律白絹上面的也是紛亂異常但是兩個亂紋結合在一起之後一個在黑色背景下面的地圖出現了與其說是地圖不如說是一個帶着圖案註釋的文章。
上面詳細的說出了位置和具體取用的步驟江峯凝視這個白絹輕聲的問邊上的姐妹兩個:
“你們記住了嗎?”
江峯仔細的看着上面的圖案和文字心中在迅的記憶。邊上的姐妹兩個也是專心致志的看着過了片刻之後姐妹兩個同時朝着江峯點點頭江峯把木棒和白絹都是丟在了那邊的炭爐裏面。
隨着時間的流逝蘇觀雪的成長那些恐怖的疤痕會逐漸的消散雖然不會消失但是慢慢的也會變得失去現在的意義。
外面的衛兵不光是拿來了擴大的仿製品還按照江峯的安排拿來了所謂的硬鋼銼江峯看着手指上面的指環想起來自己在京師因爲這個指環遇到了東廠的許天彪叔侄遇到了這個時代可能說是一個唯一以親人對待他的張永。
還有張永那裏託人給他帶來的話語“這個指環上面有榮華富貴啊”心中的意識隱隱約約的想到給自己留下那個指環的父親和養父當然這都是這個身體前任主人的親人給他們留下了這個指環。
江峯已經是安排蘇家姐妹去劉芳蕊那裏待著了這一天看來對這兩個年輕的女孩來說還是太過驚險刺激還是需要去自己的親近的人那裏去舒緩一下情緒。看着手上的指環江峯咧嘴無聲的笑了一下。
拿起了鋼銼在兩個指環上面重重的磨了起來從此之後所謂這筆祕密的財富就只是在江峯和蘇家姐妹的腦中了或許這次五百噸戰船可以多造些了或許是不是可以造上千噸的造幾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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