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羅的,你是不是把錢拿去給那個臭不要臉的了?告訴你,我現在就去把那個狐狸精撕了!”
望着家裏凌亂的一切,羅平川的妻子咆哮着,雖然牀上有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但是羅平川的妻子根本不相信。【】
鎖頭是完好的,家裏只有錢丟了,作爲家屬樓的中間位置,在羅平川的妻子看來這賊只能是家裏的,因此望着羅平川的眼神已經充滿了血色。
“你講點理好不好?這一看就是賊弄得,再說了家裏兩個人憑什麼就說是我拿走了?難道就不可能是你拿出去包養小白臉了麼?”
本來自己苦心攢下的錢丟了羅平川心裏就難受,再加上妻子的訓斥心裏更加不好受氣了,因此說話的時候也一陣沒好氣,
“行啊,姓羅的,翅膀硬了,敢頂嘴了是不是?當初沒有我爸你是什麼,不過就是一個民辦教師而已,現在敢跟老孃吹鬍子瞪眼睛了?離婚!”
見羅平川跟自己咆哮,女人最終爆發了,眼睛裏全是兇光,而羅平川此時眼睛裏也閃過一陣的陰寒。
“離婚可以啊,把你拿走的錢給我拿回來,臭婊子,你家老子幫了我一次老子特麼的伺候了你一生,現在老子跟你算算帳!把你拿去在外麪包養小白臉的錢給我拿回來,還有買別墅的錢給我退回來,少一份今天老子砍死你!”
說話間羅平川衝進廚房,翻身抽出一把刀出來,身後羅平川的妻子見事不好推開門跑了出來,殺豬一般的聲音在整個樓道裏響起。
“殺人了,救命啊!”身後羅平川凶神惡煞的追了出來。而此時華田以的宅子裏,吳缺也走出了大門。
“吳缺,你真的不需要我的幫助麼?在國內我還沒有辦不成的事情,包括給你大學校升個級,或者調一批重量級的人物來這裏!”
望着門前已經恢復了神氣的年輕人,包在毯子裏華田以微笑着說道,現在華田以越看面前的年輕人越順眼,就彷彿看到了當年渾身衝勁的自己相仿,只不過自己家並沒有一個人遺傳了自己的這種基因,這算是自己的遺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