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經說了出來口，封以歡想着，乾脆就直接一點，徹底讓葉恆死了那條心也是好的。
這件事情，長痛不如短痛的。
“葉恆，你應該很清楚，三年前我出國是爲了什麼。我對我二哥的感情，那是任何人無法代替的，哪怕我一輩子不嫁，我留在封家，我也是覺得好幸福的。對你，我一點男女之情沒有，我的心不會因爲你而多跳動一下，一直以來，我只是把你當成朋友，我永遠不可能愛上你的。”
我永遠不可能愛上你的永遠不可能愛你的
這句話，重複在葉恆的耳朵邊響起，如同山谷裏的迴音一樣，一遍又一遍。
封以歡看着葉恆的心情，知道自己說的話很殘忍。
她抿了抿嘴角，遲疑了一下，拿起自己包包，離開了包廂。
走到外面的時候，封以歡直接刷了卡，不敢在這裏多留。
結完賬，她生怕葉恆會追出來，趕緊是開着車子離開。
封以歡的心情很複雜，她都不敢去想剛纔葉恆的臉色有多難看。
她知道，她剛纔的話，真的是很傷人，尤其是葉恆一片真心。
她知道葉恆不是那種隨便的人，她也相信，葉恆是認真的。
只是，這樣一片真心，她無法回應，她不想再讓葉恆越陷越深。
所以，她希望葉恆這一次，可以徹底死心，找一個適合他的女人。
包廂裏，封以歡走了以後，葉恆坐在原來的位置上。
如果不是旁邊擺着她喫過的碗筷，他會覺得自己是做了一場夢。
葉恆拿起筷子，喫着她點的菜。
這是她自己一個人來喫飯的，她點的菜，肯定都是她愛喫的。
葉恆喫了兩口，實在是覺得沒有胃口。
他覺得很挫敗，就算歡歡拒絕他，他也想過各種可能的。
他以爲，三年過去，她可以把封以航放下。
可是，現在她說，她的心永遠都在封以航的身上，哪怕是他們不能在一起，她也是愛他的。
她的話，就如同一條沾了鹽水的皮鞭，抽在他的胸口上，生生髮痛。
是不是不管他做什麼？是不是不管他等多久，她都沒有辦法放下封以航。
明明知道那是她哥，那怕他們的血緣關係不是很親近，那他也是她名義上的哥哥。
她到底是有多固執，才這樣對封以航念念不忘？
葉恆感覺到很無力，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是助理莫揚打過來的。
他接通了電話，“喂”
“總裁，機票訂在明天下午二點半，你覺得可以嗎？”
他們來江城已經有段時間，事實上，帝都那邊，需要總裁親自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
莫揚也是試探性地問，畢竟，他最清楚，總裁對於封小姐的感情。
曾經，總裁讓他訂了很多次去維也納的機票，到最後出發的時間，總裁又退了。
直到很久以後，總裁才鼓起勇氣，去了維也納。
本來，他都以爲那一次，總裁跟封小姐一定會有結果的。
畢竟，像總裁這種男人，在帝都都是十分搶手，就連司令家的掌上明珠，都對總裁青睞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