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弓滿臉的不願意,但是考慮到人手問便硬他拉去城外一起佈施去。
回來之後便見長弓一臉的心事重重,“你說這麼多的災民,皇上怎麼可能不知道?”
“災民多聚集在城外,連城內的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有災民,更何況一直在宮中的皇上呢?”
“誰那麼大的膽子敢這麼做?這麼大的事情也敢壓,其他的官員難道都不言語嗎?況且宰相已經倒了,朝中還有誰有那麼大的權利?”
洛寧搖搖頭,“皇上一向謹慎力求朝廷政局平衡,哪能容忍哪個人職權過大一人專政。”
“除非…那個人是皇上十分信任的人!”
“對!”
“快點讓開,快點讓開,不想活了是不是?敢擋楊將軍的道!”前面的馬伕在前面叫囂道,身邊跟着數十個侍衛,八個轎伕齊頭並進那氣勢讓旁邊的人趕緊閃開。
一個小商販東西灑了一地心疼的趕緊收拾道,卻一鞭子抽了過來頓時皮開肉裂。
長弓一個箭步上去一把拿住鞭子死死的揪住,那拿鞭子的人臉上頓時怒意一片 抽出刀來就來抵擋,旁邊的侍衛也紛紛拿出刀來,長弓抽出劍來一招踢飛面前的人直達轎子中去,殺氣無人能敵。
楊文浩聽見外面的打鬥聲掀開簾子一看一把劍刺了過來,就要插入胸膛嚇得抱頭鼠竄。
只聽見哐噹一聲,再睜開眼時面前的人不見了,只剩下愣在一旁的侍衛,楊文哈四處看了看,怒吼道:“養你們這些人有何用,刺客都對付不了!”
“你放開我!”長弓幾欲掙開,洛寧卻死死拽住,“你放開我,我要殺了他!”
“ 你知道殺害朝廷命官是什麼罪嗎?死罪啊!”
“死罪就死罪,我不怕!我放開我,我要殺了他!”
“你無所謂,可是你想過你的爹孃嗎?難道要他們陪你一起死嗎?”
長弓怔了徵,眼中滿是血絲,煩躁的使勁兒的砸着牆壁。
“那個楊文浩跟你什麼仇什麼怨你幹嘛要殺了他?”
“他…”長弓欲言又止,忽而轉過頭審視的看着洛寧,“你知道了?你知道了楊文浩現在是將軍了?”
“怎麼 呢?”
“那你知道他佔了你們家的祖傳的房子嗎?大喇喇的住了進去嗎?”長弓氣憤道,“我以爲你還不知道還不敢告訴你怕你傷心,可是你既然知道了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你難道不覺得這是一個恥辱嗎?不想殺了他泄心頭之恨嗎?”
“長弓那這是住的地方而已!”
“ 你這人到底有沒有心,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是鐵嗎?鐵石心腸嗎?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感覺嗎?那是你家世世代代拼出來的,你卻就這麼拱手相讓,你對的起你家的列祖列宗嗎?”
洛寧愣了一下,“…你到底是怎麼呢?”
長弓呼出一口氣只覺的煩躁,便推推搡搡道:“…我只是替你打抱不平而已,本該是你的,全都被他這個無賴拿走了。”
“我離開的這幾天是不是發生了我不知道的事情?”
長弓一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也不想說出來,躲着洛寧的眼光。
“你不會說出這樣的話,除非是有什麼事,那個楊文浩到底跟你什麼過節?”
“沒有過節!只是看不慣!”
洛寧把手搭在長弓的肩頭,鄭重其事的說:“長弓,我們兩人一起長大就如手足,你…不相信我嗎?”
長弓抬起頭來,最後那一聲質疑確實讓他心中搖擺不定,這是他個人的事情,是小八的傷痛,越少人知道越好,最好淡忘。
“你不願意說也行,你是不是討厭那個楊文浩?”
長弓點點頭。
洛寧往前走,“跟着我來。”
長弓疑惑的跟了上去,只見洛寧一直穿過幾條小巷,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楊府的後院子中,長弓一呆,忽然明白他要幹什麼。
楊文浩坐在桌子上手中把玩着來的金銀珠寶便看便笑,門外響起一道敲門聲,楊文浩大叫道:“誰呀!”
門外寂靜一片了無聲音。
楊文浩繼續玩着金茶壺,門外又響起聲音,“進來!”楊文浩不耐煩道。
可是門外又沒有了聲音。
過了一會兒又有了聲音。
“有病是不是!”楊文浩站起身來把珠寶用布蓋着,打開門一看,門外沒有人,“誰呀!見鬼了是不!”便嘭的一聲關掉房門轉身過來時突然覺得眼前一黑。
長弓拿着麻布套住楊文浩一腳踢了過去,拳打腳踢一番,裏面傳來求饒聲。
不解恨的又踢了幾腳打了幾拳頭。
洛寧走了過去手中拿着小刀一把扯出楊文浩的手,“作爲懲罰,必須留下點東西。”
“好漢饒命啊!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各位好漢,放過在下,桌子上有金銀首飾隨便拿!隨便拿!你們要銀子是不是?我有好多銀子,只要饒了我的性命我就全都給你。”
“我們不要銀子!”
“那你要什麼?啊——”
隨着一聲慘叫,楊文浩只覺得肩膀一鬆,手上的陣痛傳來,在麻袋裏不停的抖動着,外面一片安靜,楊文浩慢慢的從麻袋裏鑽了出來,哪裏還有人,看向手指處,只見左手的大拇指已經不見了,冒着血跡,“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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