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弓就沒有那麼好命了,長弓的父母天天帶着他去見一些姑娘,雖說長弓風流成性,但是成親這樣的大事,可馬虎不得,再說他答應了小八不去見姑娘,可是一開始是破戒去見了,但是現在他一直守身如玉,沒想到現在爹孃硬逼着他去見。
終於趁着有位姑娘病倒病還沒有好,所以取消了這次見面,長弓走到後院子中時已經滄桑的不成樣子,“我第一次覺得看姑娘也是那麼累得一件事情。”
“這不是你的願望嗎?天天看見漂亮姑娘。”洛寧喝了一口茶。
“你就別嘲笑我了,我怎麼沒有你這麼一個通情達理的爹啊!”長弓感嘆道,“走,我們出去逛逛。”
“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逛的。”
“走走走,也好在在府中被生吞活剝好!!!!”
…
兩人坐在一家酒樓的廂房裏,看着一桌子的菜,“你餓死鬼投胎啊?”
長弓回道:“唉,多點菜犒勞犒勞自己。”
兩人風捲雲殘的喫完一桌子菜便從廂房裏走了出來在大街上閒逛。
“洛寧!”
洛寧和長弓同時轉過頭去,旁邊的路人也轉過頭,“少將軍洛寧?”
長弓忙打圓場,“在哪裏啊?少將軍洛寧也在這裏嗎?”
路人懵了懵,看了一眼洛寧,訕訕臉便走,“還以爲是少將軍回來了。”
長弓問道:“你們不知道少將軍長什麼樣子嗎?”
路人答道:“我哪能見到少將軍啊,聽你們說還以爲你們見過。”
“我也沒有見過。”洛寧答道。
路人掉頭走了。
長弓一笑,“看來皇上沒有趕盡殺絕貼榜找你,現在沒人能認得你。”
洛寧轉過頭,只見遠處玲兒跑了過來,“洛寧我找了你好久。”
長弓一看見玲兒蹬時沒了好臉色,頭也不轉過來。
“你找我作甚?”
洛寧問道。
玲兒手中捧着糕點,“我知道你回來了便做了一些糕點給你。”
洛寧接過糕點,“謝謝你玲兒。”
送完糕點之後,玲兒便不知道說什麼了微微有些緊張,洛寧拿過糕點嘗一口便給了長弓,“你嚐嚐。”
長弓雖然對人介意,但是對食物向來不介意,便拿起來喫了起來。
“洛寧,你們去幹什麼啊?”
“沒事就出來走走。”
玲兒笑道,“我也剛好沒事,那我陪你們走走吧!”
長弓心裏想着無恥啊!
洛寧愣了愣,“玲兒,你不是開了一個刺繡坊嗎?應該很忙吧!”
玲兒擺手道:“不忙不忙,一點也不忙,反正我晚上也沒事就陪你們走走吧。”
“那就走走吧!”洛寧笑了笑。
長弓捅了捅洛寧,示意不願意。
路上倒是奇特的畫風,玲兒走在旁邊一臉的緊張,長弓耷拉着臉,倒是洛寧一臉的無所謂。
走了幾圈兒之後便把玲兒送到她住的地方便準備離開,玲兒一下子叫住洛寧,走了過來,有些微微的緊張,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說道:“其實…其實,玲兒剛纔繡了一根手帕。”便拿出一根手帕,手帕規規整整的疊在那裏,看不清裏面的圖案,“洛寧,我覺得繡得很好看就送給你了。”
洛寧看了看手帕,又看她一臉的緊張的通紅,抓住手帕看也沒有看便塞進懷裏,“那謝謝你了。”
長弓想要制止已經來不及了,只好懊惱的看着洛寧。
玲兒有些驚喜的看着洛寧,咧嘴一笑,便飛快的跑進屋中去。
…
長弓一路上憋氣。
“你到底怎麼了?”洛寧奇怪的問道。
長弓也不解釋,過了半晌過後才嘆了一口氣,“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一個姑娘送你手帕什麼意思啊?”
洛寧一臉輕鬆道:“她說繡的好看就送給我啊!還能什麼意思?”
長弓一臉恨鐵不成鋼,“叫你多跟我去青樓你偏不去,搞得現在變成這樣了!”,見洛寧一臉無解,“我跟你說啊!姑娘送你手帕的意思是看上你了,如果你接受了她的手帕的話就代表你也看上她了,願意做一對夫妻。”
“就一根手帕而已,哪有這麼多層意思啊!”
“你不信打開手帕,看看裏邊是不是繡了一對鴛鴦,如果不是我願意把腦袋割下來讓你當球踢。”
洛寧半信半疑掏出手帕,打開一看,只見裏面一片春水,楊柳依依,一對喜慶的鴛鴦正在湖中歡快的遊泳。
洛寧臉色噔時變了,長弓問道:“信了吧!”
見洛寧臉色有些變,長弓問道:“好,現在就問你一句,你是否歡喜那個玲兒?”
“我發誓我從來都只把她當妹妹!”
“那你爲什麼對她特別好?”
“哪有特別好?就平常的樣子好不!我對別人不也是這樣嗎?難道我要天天怒視着她啊!”洛寧一臉的冤枉,說實在他真沒覺得自己對玲兒有多好,只是對一個平常人的態度。
“我總覺得你跟她曖昧不清!”
洛寧扯扯嘴角,“那你是沒見過我真正曖昧的樣子,所以纔會這樣覺得,反正我清者自清。”
長弓在一旁分析着,嘴裏還喫着玲兒的糕點,“我信你,你很少跟我說假話,不過看這個玲兒的樣子似乎以爲你也喜歡她,我覺得你還是趕緊把這個誤會解開,否則事後必麻煩無窮,這是我這麼多年悟出的經驗全都傳授給你。”
“那我該走怎麼辦,直接跟她說嗎?”
“咦,我看你平常挺聰明的,怎麼一遇到姑娘就變傻了。”長弓嘆氣道,“這樣,你就這樣這樣……”
兩人嘀嘀咕咕的走到了門口,守門人着急道:“公子可讓小的好找啊!”
“怎麼了?”長弓問道。
“剛纔有一位姑娘吵着嚷着的要見你。”
“姑娘?”
洛寧轉頭一想,“不會是那個青樓的姑娘吧?”
“去去去。”長弓心裏也不是拿捏的準,青樓的姑娘應該不會這麼大膽吧,“長什麼樣子?”
“長得很漂亮,現在就在裏面坐着呢!怎麼也不肯走。”
“糟糕。”長得漂亮,長弓心裏咯噔一聲,難道真的是青樓的滿月滿香,自己一手交錢實在不會這樣啊!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洛寧笑道。
“你這傢伙根本沒按好心存心想看我的笑話。”長弓怒視着洛寧謎一樣的笑容。
心裏忐忑的走了進去,每走一步,就感覺到父親的戒尺在頭上敲一下,終於到了大堂上,只覺得頭已經被敲暈了,暈頭轉向的看向大堂,“爹孃,孩兒回來了。”
“哼!”一聲冷哼,長弓只覺得腿軟,泡青樓,爹知道了會怎麼懲罰自己啊!只覺得死刑來了。
突然一陣清脆的聲音想起,帶着濃濃的思念之情,一個藍色的身影飛奔過來直接抱住了他,那熟悉的味道,讓長弓打了個激靈,推開人一看,“小八!”
“哼!”長弓的爹坐在大堂上,“你這孩子已經有相中的姑娘了,還不告訴爹孃,害的爹孃忙前忙後的。”
長弓呵呵一笑,急忙拉着小八躲在一邊問道,“你怎麼來了?”
小八抿嘴笑道:“我想你就來了啊!”
這個理由竟然讓他無法反駁,還莫名有些開心,“那我爹孃跟你說了什麼?”
小八想了想,“也沒有說什麼,就是講了一些你小時候的事情。”
“就這些?”長弓有些不敢相信,就憑自己娘那個大嘴巴,就只是說了這些事,難道沒有把替自己相親的事情說出來。
“就這些,難道還有什麼事嗎?”小八疑惑的問道。
“沒了,就這些事。”長弓微笑道,看來自己娘果然是自己娘,幸好沒說不該說的話,鬆了一口氣。
夫人招呼道:“來來喫飯喫飯,長弓你躲在那邊幹什麼了,還不叫小八姑娘來喫飯。”
“好!”長弓應了一聲,便牽着小八的手過來了。
夫人一看兩人牽着小手,心情莫名的開心,哎呀,自己兒子找的這個姑娘相當滿意啊!看他們的樣子應該認識很久了,長弓這孩子也真是的也不跟家裏說一聲,自己要小心說話,可不能把長弓見其他姑孃的事情說露嘴,惹小八姑娘不開心。
小八坐了下來,“洛寧大哥!”小八開心的叫道。
洛寧微笑的點點頭,總覺得這頓時喫的不那麼安寧。
小八和長弓的父母有說有笑,一頓飯畢都沒有出任何差錯,長弓擦了擦汗。
“小八姑娘,何不留下了,我們這裏還要客房啊!”夫人挽留道。
“伯母,我姐姐還在客棧等我,反正我明天也要過來的。”
夫人道:“那明天把你的姐姐也帶過來。”
“好,我今天回去跟姐姐說一下。”
夫人不禁一陣感慨道,長弓最怕夫人感慨了,一感慨就要出問題了果不其然呢,夫人從長弓小時候開始感慨起一直感慨道現在,最後還加了一句,“長弓這孩子老實實在,所以一直找不到好姑娘,先前給他介紹無數姑娘……”夫人一下子打住,心裏一陣謾罵,怎麼說漏口了,忙加了一句,“可弓兒都看不上,因爲他說有一位姑娘一直住在他心中。”
一句話把幾個在聽的人全身上下肉麻了個遍,長弓真不敢相信自己會說出這句話,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小八尷尬一下,對着長弓一笑,長弓直笑的頭皮發麻,直道:“娘,我去送送小八,你們趕快回去吧!”
夫人滿臉慈愛的笑,看着兩個人“和諧”的走遠。
一離開夫人的視線,小八直接拳打腳踢,長弓慌亂躲閃還要不停的解釋,“冤枉那個,真心冤枉啊!”
“你離開我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你現在已經失信我了我已經不相信你了。”小八怒氣衝衝的怒吼道。
“小八,我發誓離開你了我真的連其他姑娘看都懶得看一眼。”長弓臉不紅心不跳的大言不慚的正經的說道。
“我會相信?你當我傻啊?那姑娘都和你見面了,你卻看都不看一眼?”質問道。
但是長弓身經百戰馬上調整狀態,“我真的,我一直低着頭,看都不看,她們和我說話我就這樣低着頭回她們。”長弓邊說便模仿當時的情景,塑造了一個絕世癡情男兒的形象,實際上,他別提聊得多開心了。
小八有些半信半疑道:“真的嗎?”
長弓狂點頭。
小八才笑着依偎在長弓的懷裏,滿臉的幸福,“長弓,這些天我好想你。”
長弓環抱着她,只覺得她緊緊的抱着自己生怕失去自己,不免心裏有了一絲愧疚,手抱得更緊,心裏默默道,對不起,下次我一定不這樣了。
小八隻覺得好幸福,緊緊環抱着他,聞着他身上香薰的味道,只覺得好踏實,這種踏實是和在娘身邊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抱着長弓看着小八,眼中閃着光亮,小八隻覺得脣角一片柔軟,便趴在長弓的身上,感受他脣角的香甜。
……
夜色如水,幾隻野貓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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