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弓和小八發現兩人不見,料定肯定有事,趕緊出來尋找,終於在一處大街上看到了兩人,趕緊把兩人攙扶回去。
“洛寧大哥,童璃姐姐怎麼了?”小八把童璃扶着睡下問道,洛寧站在一旁摸了一下她的脈象,“沒事,只是暫時昏迷,休息一下就好了。”
“沒事就好。天晚了,要不然你們兩個人先去休息吧,我來照顧童璃姐姐。”
天色確實已經二更了,不早了,便應了一聲,長弓和洛寧便各回了自己的房間,走出門的時候,洛寧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趕緊扶住了旁邊的牆,長弓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便拉着他迅速出了房門,拉好門,一出門洛寧胸口一緊,咳嗽一聲,頓時一股鮮血從嘴裏噴湧而出,長弓臉色從驚慌馬上鎮定下來,迅速進了房間點了他的穴道,暫時止住了了他的疼痛,“洛寧,你告訴我,你剛纔明明就受傷了,爲什麼要硬撐這麼久?”
洛寧搖搖頭,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頓時像天翻地覆一樣頭腦暈眩,像是五臟內腹都要咳嗽出來,一口口的鮮血吐了出來。
長弓不懂醫術但是卻知道肯定傷的不輕馬上心急火燎的準備卻找有些法力的小八,卻一把被洛寧抓住,“你不要…去找小…小八,咳咳咳,她要照顧童璃…我好不容易…找她回來了,若…小八分心來了,只怕童璃醒後又會不見…萬一她不見…以後又遇到了危險怎麼…怎麼辦?”
“你竟是因爲這個原因才….”長弓不可置信的看着拉扯着他的洛寧,慌張的又問道:“你告訴我,我要用什麼辦法才能救你。”
“你…去找個大夫…”又是從嘴裏湧出鮮紅的鮮血,地上吐了一片。
“好好好好,我現在去找大夫,你等着我,你一定要等着我。”長弓快速的衝出房屋中去,直往大街上奔去,街道上所有的店鋪大門緊閉,寒風一陣接着一陣的狂吹,如此寒冷的夜晚更是漆黑一片,長弓舉着燈籠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醫館,使勁的狂敲門,“有人沒,快開門,快開門,有急事啊!”
空蕩的大街上迴盪着敲門聲,見這件醫館這麼久都沒開門,長弓又四處去找另一家醫館使勁的敲門,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女聲,“公子,這麼着急所謂何事啊?”
如此漆黑的夜晚,街道上一個人也沒有,怎麼會有一個女子跟自己說話,長弓嚇得一身冷汗,聽老人說當鬼叫你的時候千萬別回頭,也不要應她,否則魂魄會被勾去,長弓吞了一口唾沫,當做什麼也沒聽見繼續敲門,“有沒有人啊?再不開門,我把們打爛了進來。快開門。”
敲在門上的手突然覆蓋上另一雙手上來,冰冷無比,長弓全身上下只打了個哆嗦,“公子,怎麼不理我呢?”
長弓哆嗦的轉過頭去,“啊————”的大叫一聲,揚起手中的燈籠摔向女子,那女子原本就是涼亭中那隻狐妖出來覓食,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剛好碰見了長弓,就想勾引他吸食他的精元,哪知他一直不肯轉過頭來,這時突見燈籠扔向身上燈油倒了滿身燙的全身氣泡,怒火從中燒,嘶叫一聲變幻成臉上現出自己的原型,手上伸出了利爪,抓向長弓。
長弓趕緊往下一躲,狐妖抓了個空,怒火更旺,本想先勾引他,便也不用再顧忌現在露出原型什麼,手上捏着妖法,一掌躍了過去,長弓抬起頭來見一道極強的妖法衝了過來心想完了完了往後快速退了幾步,待妖法接近他時,長弓閉上眼睛只等昇天,卻,遲遲沒有感覺痛楚,睜開眼睛一看,西揚站在前方接住那妖法把妖法反彈了回去,擊打的狐妖差點一口氣沒有順上來,“你這個妖怪,碰到我算你倒黴。”西揚手捏出仙法,一道白光飛了過去後,隨着光亮的消失,那狐妖伴隨着慘烈的叫聲便灰飛煙滅。
西揚得意的轉過頭去準備等待着長弓淚流滿面的感謝時,卻不見他的影子,“這個傢伙…”
長弓快速的拍着醫館的門,“開開門啊!快開門。”
“你這是在幹什麼?”西揚漫不經心歪着頭問道。
“洛寧受了很重的傷,我要趕快找個大夫。”長弓急的滿頭是汗,快速說道繼續敲着門。
“哦…什麼?”西揚突然大叫了一聲,面色凝重道:“你是說洛寧受傷了?”
“對啊,你快點把這個門砸了,我要趕快去找大夫,你快看看旁邊的醫館有沒有人…”長弓話還沒有說完,直接被西揚拉着就往客棧敢,長弓急的在背後直叫,“你幹什麼?放我下去,我要去找大夫,你快放我下去,不然真的來不及了,你快放我下去!”
西揚一把拉着長弓進了客棧,闖進房間後,只看見已經躺在地上身邊流着一灘血的昏迷的洛寧,西揚臉色蒼白,一把扶起他傳入一道內力,長弓忙把門關好防止冷風灌進來受了風寒。
西揚源源不斷的傳送內力,不知不覺額頭上已經是密密的汗水,隨後扶他躺下又傳入法力護住他的心神,西揚臉色一陣鐵青,語氣變得生硬起來,“要不是我剛好回來,穩住了他的七魂八魄,只怕你請華佗在世也沒用了,你知道不知道一個人如果沒有魂魄,便會從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不見,你不是他的貼身侍衛嗎?你到底怎麼護着他的啊?”
“我也不怎麼清楚,我一回來就發現他和童璃不見,就出去找他們,回來時我就發現他腳重心不穩,但是卻硬撐一直沒說,哪知竟是這樣重的傷。”長弓回憶道。
“童璃,又是她。”西揚鐵青着臉衝了出去。
“你幹什麼?”長弓見他臉色不對,忙攔住,但是凡人長弓怎麼會是西揚的對手,直接被西揚的身上的強大的仙界給擋在了外面,“有什麼事情好好說,西揚,你…”
西揚結界衝開房門,強大的氣場讓睡在一旁的小八猛然驚醒,忙下牀問道:“西揚大哥,有什麼事情嗎?”
童璃此時也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剛一睜開眼睛,便被西揚死死扼住手腕,西揚搖着牙齒問道:“你就是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幹些什麼,憑什麼要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爲你付出,而你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
童璃手腕直接被箍出一絲絲血跡,強忍着疼痛,“我不懂你的意思?”
西揚臉色蒼白,“你不懂我的意思,那我問你是不是你把洛寧傷成那樣子的,你知不知道他是凡人,經不起法術,你稍微用一點法術便會讓他魂飛煙滅,永不超生,你不愛他,但是也不代表你可以一次次的傷害他…”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童璃從沒見過西揚用這樣的態度對她,一時間有些訝異。
“你不懂?呵呵。”西揚眼裏閃過一道凌厲,死死箍住她的手一把把童璃拖下牀,“你不懂,我就讓你去看看。”身上的殺氣令人不敢靠近,小八想用法術逼迫西揚放手,哪知法力卻被反彈回去,長弓忙上去拉扯着:“西揚兄,你先冷靜一下,有什麼事情好好說。”
“讓開。”西揚轉過頭來呵斥一聲,身上一道氣流“嘭”的一聲讓周圍的桌椅粉碎,強拉着童璃一把推開房間的門,指着躺在牀上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洛寧,“是他帶你回來的,難道你會不知道一路上究竟發生而來什麼事情嗎?爲什麼他魂魄都差點被打散了?而你沒有一點事情?”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童璃被剛纔的西揚嚇得不輕,此時見躺在牀上的洛寧更是懵了一般。
“你不知道?你難道就因爲啊七的逃婚而對你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是不是?以前你爲了那個阿七,不惜傷我大哥,現在你又爲了啊七,而不惜傷害一直陪着你的人,你憑什麼可以這樣任性妄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讓旁邊的人爲你犧牲,你有什麼資格?難道就因爲你愛那個阿七嗎?難道你沒有想過他們身邊愛他們人的感受?你憑什麼可以這麼自私?”
“夠了。”小八生氣極了,一把推開咄咄逼人的西揚,緊緊環住被戳中痛點早已淚流滿滿的童璃,“這又關你何事?是他們自願的,是他們甘願爲童璃姐姐做的,童璃姐姐從來沒有逼過任何人。”
“你們是說洛寧是爲你童璃而變成這樣的?”長弓這才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不管是不是這樣,這都不管童璃姐姐的事情,你們憑什麼這麼說童璃姐姐,這些都是他們那些男人甘願爲童璃姐姐犧牲的。”小八生氣的嚷嚷着,完全不管自己說的什麼,只管說的痛快。
長弓從滿臉的驚愕變成鐵青,咬牙切齒:“是,都是我們甘願的,現在我不情願洛寧的一廂情願竟然換的這樣的結果,是我們下賤,你們就好好享受別人的“甘願”我們奉陪不起。”說完一把背起躺在牀上的洛寧。
“你要幹什麼?”小八慌亂道。
“我要帶洛寧走,離開這裏,我決不允許洛寧受這樣的侮辱。別人不配,你們更不配。”說完跨步就走了出去,卻被小八一把攔住死死拉住衣角,慌亂中流下眼淚,“長弓,我…我剛纔說的都是氣話,你不要太在意,我只是不忍心看到童璃姐姐受到傷害。”
“那你就忍心傷害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嗎?”
“我我…”小八不知怎麼回答,急的眼圈紅了,長弓卻一把扯回自己的一腳,踏步離開,留下一臉呆滯的小八。
西揚見長弓揹着洛寧走了,忙跟上去,卻被童璃一把拉住,“洛…洛寧的傷怎麼樣呢?”
“很好,既不在乎,何必掛心。”說完一騰煙的離開。
小八站在上面看着飛快消失的人,想追又不敢追,抽噎着,童璃走了過去拉着小八的手,小八一下子抱住童璃,委屈的靠在她的身上,哽咽道:“長…長弓,不要我了嗎?”
童璃摸着小八的頭髮,“小八,你實話告訴我,到底是不是我害洛寧受的傷?”
“童璃姐姐,我不知道,我出去找你的時候就看到洛寧大哥揹着你回來的,洛寧大哥還給你療傷,看起來像個沒事人一樣。”小八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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