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晴三人直接回了曾家,子晴還惦記着子祿和陳氏的事情想回家打探下情況,畢竟子晴對子祿的事情還是比較上心的,擔心兩人因此會生了嫌隙。
誰知等子晴他進了屋,子祿和陳氏也抱着孩子笑嘻嘻地從祿園過來了,一看兩人的表情,子晴也知道他和好了,心裏的一塊石頭才落了地。
這日正是七月十四了,林康平的生日,子晴知他自從父母過世後便再也沒有過過生日,而且林康平從不提起自己的生日,因爲是鬼節的前一天,而且生下來沒兩年父母均病逝了,當地人都嫌他是個討命鬼,這恐怕也是他大爺大娘把他賣了的原因之一吧。
早飯後,子晴吩咐林安去了趟安州,子晴早跟二嫂陳氏訂了個蛋糕,林安回來後子晴帶着丫鬟小廝偷着去島上佈置了半天,想要給林康平一個驚喜。
晚飯子晴親自動手做了長壽打滷麪,燒了一桌子的菜,林康平進門後見子晴親自在忙活,飯菜如此豐盛,忙問道:“今兒是什麼好日子,晴兒你親自下廚了,真香啊,我就愛喫你做的飯菜。”話就摟着子晴親了一口。
正好曾瑞祥和沈氏帶着劉氏母女和子祿一家三口、子壽、子喜、子雨進來,瞧見了這一幕,劉氏笑着打趣道:“我看香的不是飯菜,而是妹妹吧,看你兩個過日子就跟喫了蜜糖似的。”
“是啊,看得我都羨慕的不得了‘難怪人家都,千裏姻緣一線牽,可不,誰能想到兩個相隔這麼遠的人能成一家呢?我看他兩個站在一起,看起來真的好般配。”陳氏也笑道。
“行了·你就別笑話我了,今天是什麼好日子,人來的這麼全?”林康平咧嘴問道,子晴正在後面掐着的他的腰呢。
“什麼好日子你自己不知道?今兒我可不是空手來的,是過來討一碗壽麪喫的。”劉氏道。
子晴招呼衆人就坐後,給林康平先盛好了一碗麪條,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特意給你的驚喜·怎麼樣·喜不喜歡?”
這時·沈氏先拿出了一身新衣,道:“康平,這是爹和孃的一點心意,娘祝你呀,一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就像你的名字一樣,和晴兒的日子越過越紅火。娘就知足了。”
林康平聽了一愣,許久才:“我好像並沒有告訴你我的生日是哪一天,我從來就沒想過過生日。我一直擔心害怕·怕你知道了我的生日嫌棄我,我是個討命鬼,沒想到你還是知道了。更沒想到你不但沒嫌棄我,還給我準備了禮物,讓我有了家人的感覺。”完林康平就給曾瑞祥和沈氏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謝謝爹孃的禮物,也謝謝爹孃給了我一個家,更謝謝你把晴兒嫁給我。”
沈氏忙把林康平扶起來,道:“孩子,俗話·女婿也是半個兒,你既做了我家的女婿,自然就是一家人了,以後別再那樣外道的話,娘不愛聽。”
子晴聽了握着林康平的手,道:“就是啊,我本來就是你的家人。咱呀,不過去那些不愉快的事了,高高興興喫頓飯。”
“就是,還是來點實際的,沒事多請我喫幾頓好飯,我可告訴你,我和三哥小妹可是空手來的,就帶了一張嘴,禮物先欠着,可以後補。”子喜道。
“少來,我纔沒空手呢,我給姐夫刻了一枚印章。”子壽完從衣袖裏掏出一枚白玉的印章,把手是一隻貔貅盤坐着。
“這是什麼動物啊?像老虎又不是的,三哥你學了好幾年,就這水平啊,我也能把狐狸刻成老虎了。你什麼時候刻的,我怎麼不知道?”子喜問道。
“你懂什麼?這叫貔貅,傳是龍王的一個兒子,代表着財運的,你沒仔細看它,是有嘴沒有肛門的嗎?意思是隻進不出,我聽好多大戶人家或做生意的人家都愛請個這個供着,姐夫不是也做點生意嗎?就送給姐夫了,祝姐夫不光健康平安,還能財源廣進。”子壽道。
“喲,小三什麼時候這麼會話了?和小三的一比,我的就不值得一提了,不過,好歹也是嫂子的一片的心意。”劉氏完從丫鬟手裏接過一個木盒子,打開一看,是一套精緻的青花薄胎景德鎮酒具。
子祿和陳氏準備的禮物是一套粉彩茶具。
康平一一道謝,子喜道:“看來,就我和小妹喫白食了,誰叫我倆最小呢,沒■。”
“小哥,我也給姐夫準備了禮物,喏,你瞧,我給姐夫做了一雙襪子,還有一雙鞋子,我可不是喫白食的。”子雨完就打開手裏的小包袱,是和沈氏的衣服配套的鞋襪。
“幹嘛呀?就剩我一個喫白食的,你也太不厚道了,本來我是想大家做一個伴的,主要是怕你難堪,你也太過分了,居然把我一人丟下了,一點都不顧念兄弟之情。三哥,你老實坦白,你哪來的銀子買玉?”子喜敲着桌子叫道。
“這是姐夫給我找的練刀的料裏面挑來的一塊好的,我早就想給姐夫刻一塊的,這不,就用上了。”子壽道。
“小四,你喫白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姐和姐夫準不會埋怨你的,我不是早就過了,你到哪裏都是通喫。”劉氏完,衆人都笑了。
“行了,行了,再下去,菜就該涼了。”曾瑞祥道。
“就是,咱先喫吧,一會兒,還有別的樂子呢。”子晴道。
子雨聽了忙問:“大姐,還有什麼樂子啊?”
“彆着急,喫完飯歇一會,等天黑了就知道了。”子晴道。
喫過飯,大家坐在院子裏的石凳和搖椅上納涼,小藍給上了一大盤西瓜,一家子仍就笑。天擦黑了,小青進來對子晴點了點頭,子晴:“咱去島上坐一會吧。”完就先站起來扶着康平往外走。
剛上浮橋,林安就點燃了地上的一排小焰火,火樹銀花齊綻放,美的讓人亻驚歎。過了浮橋,焰火下去了,小青她點燃了石桌上的蠟燭,二十一根蠟燭擺成一個心型,中間是一個圓形的蛋糕,其實也就是一個現代的蛋糕坯子,石桌上的邊上還放了七八個小碗。
小青拿了個兩支筷子,叮叮咚咚地在小碗上輪流敲打,清脆的“祝你生日快樂”的音樂聲響起,林安、林福點燃了地上的一大圈心型焰火,把大家圍在中間,四個小廝和兩個丫鬟也跟着齊唱起來,當唱到“祝康平生日快樂”時,林康平緊緊地抱住了子晴,子晴感覺到有溼潤的液體蹭到了自己的臉頰。
“偏是晴兒的鬼主意的多,過個生日還要搞出這些花樣來,連我都有些忍不住要哭了。”沈氏道。
“可不,我也從沒見識過,誰知道妹妹從哪裏想來的,難怪相公一直妹妹從小就古靈精怪的,心思和別人不一樣。這下可是真的見識了。”劉氏也紅着眼睛道。
子晴從小青手裏接過一把竹刀,遞給康平,道:“按規矩,這蛋糕是要你親自切的。有什麼心願在心裏默唸三遍,不要出來,只可許一個哦,再把蠟燭吹了,然後把蛋糕切了分給大家喫了。”
“大姐,我今年過生日你也要這樣給我操持一個,太漂亮了,我好喜歡。”子雨道。
子晴點點她的頭,道:“小破屁孩還過什麼生日?”一看子雨把嘴噘高了,子晴忙笑着應了,衆人喫完蛋糕,又在涼亭坐了一會,月明星稀了,方纔散去。
林康平扶了子晴回屋,子晴洗漱後,特地換了一件玫瑰紅色的紡綢吊帶裙,更襯得肌膚白潤如玉,給林康平預備的米色紡綢短袖睡袍,林康平一見子晴的妝扮,一把抱起來放到牀上,摩挲着子晴的全身,子晴拉開他的睡袍帶子,咬着林康平的耳朵:“我娘了,三個月後,輕點也沒關係,我把我自己送給你當生日禮物,你要不要?”
林康平聽了驚喜異常,哪裏還能忍住,一把把子晴抱住,小心翼翼地動作起來。兩人久旱逢甘霖,直折騰到半夜,忽聽的子晴“哎喲”一聲。
林康平立刻從子晴身上下來,忙問:“怎麼了?”
“孩子會動了,你摸摸,他準是對咱倆有意見了,這麼晚還不睡覺,折騰得他也睡不了。”子晴嗔道。
林康平聽了依言把手放在了子晴的肚皮上,果真摸到孩子微弱地動彈一下,林康平萬分驚奇,連覺也不肯睡了,一直把手放在子晴的肚皮上,誰知孩子一點面子不給,準是累了睡着了,害他白白守了許久。
次日一早,林康平又萬分不捨地出發去粵城了,子晴這次沒有搬回曾家住,家裏人多事情也不少,兩個丫鬟跟着她搬進了內院西屋,輪流在旁邊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