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計中計(中)
有時候有些事還真叫人諷刺,自己是開酒吧的,可卻偏偏不喜歡酒吧裏的氣氛,對他人來說可以使他們亢奮的音樂反而讓我覺得吵耳。昏暗的大廳中我咬着煙,哪怕是燈光閃爍我的眼睛始終沒離開過舞池中擺動着水蛇般腰姿的海星,雖然明明大不了她們幾歲可總覺得沒法與他們溶合在一起同時也沒法接受他們揮撒青春的方式,就像有人曾經說‘當你看不慣年輕人的行爲時你就是老了’。
“自己真的老了嗎?”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懣自問着,可自己只有二十多歲而已啊?或許應該說說成熟了
“帥哥,一個人嗎?有沒有興趣來陪我喝杯酒啊?”這時一個嬌媚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吹着風說道。
“沒興趣”我也不看女人長得什麼模樣,畢竟搭訕的人多了也懶得去看了,只是冷冷淡淡地回道。如果是一般人的在我的語氣下多半會識趣的離開,但是這個女的似乎有點不甘心的整修人掛到了我的身上,胸前的肉團擠壓着我的臂膀“喲不要拒人於千裏之外嘛~~~~”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很濃,不過也是很普通的貨色,由此可見女人的口味不是很高也不是那種有身份的人。
對於她的熱情只是冷漠的回覆着,希望她好知難而退,只是海星注意到這邊之後似乎非常的不滿,對我瞪了一眼後開始對男生跳起了貼身舞。她激烈的表現讓我非常的不滿,不過當我想下去教訓她的時候就聽身後傳來了一個溜裏溜氣的聲音:“丫的,敢勾引我老婆”接着就聽到後腦處有東西破空襲來,腦中頓時一陣閃光閃過一個念頭,畢竟在黑幫打混了這麼久,自然知道混混們詐錢打人的手法,這招叫‘仙人跳’。
我低頭一閃酒瓶子一下掄過了鋒,結果一下砸在了搭訕的女人頭上,酒瓶子的破碎聲跟女人的尖叫聲是同一時間響起的“啊~~~~”女人慘叫後昏倒在地,前面熱舞的人停了下來,身邊喝酒的人也停了下來向這邊張望,音樂這時也跟着靜了下來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了我們這個方向,也趁着混混在誤傷自己人後沒反應過來我好好打量了這些人一下。只見來人有七、八個,領頭的就是那個在後面偷襲我的那個他二十出頭染了一頭黃髮,身上的肌肉沒幾塊卻硬是要穿上一條黑色小掛,在那大號小掛下他顯得更是瘦小。
“你丫的,兄弟廢了他”黃毛男人子終於反應過來了,他激動的用殘缺的酒瓶指着我接着他身後那六、七個打手立即衝了上來,看上還不忘抄起幾個酒瓶。
“”我冷笑了一下,沒想到剛好火大就有人來給你當沙包一個酒瓶子‘呼’的一下朝我身上砸來,我躲也沒躲,左手一下輕鬆的抓住那隻酒瓶的手,‘輕輕’一扳順手砸回了他的頭上,同時一腳將他踹飛。接着上來的人似乎聰明瞭不少,沒有用酒瓶而是一腳踹來,不過我一閃手一把捉住他的腳一甩,他便飛到了舞池,幾個來不及躲開的男女給壓在了身下呻吟成一片。
“哎呀~~~~搞什麼飛機啊?”“超人落錯點了。”
“哎喲~~~~”這回整個舞廳中沸騰了,人們由靜觀轉爲了起鬨,有人吹口哨有人叫喊着,海星身邊的丫頭們紛紛對我吶喊助威,唯獨海星站在那裏什麼也不做而且臉上還怒氣衝衝的模樣
“加油~~~~加油~~~~無情哥帥呆了。喂~~~~海星,你幹嘛不給無情哥加油啊?”一女孩離海星比較近所以可以發現她不對勁的表情,在女孩看來海星的表情太奇怪了,要知道如果自己的男朋友或喜歡的人在和人家打架的話那自己一定會擔心得要死,絕對不會像海星那一副‘希望他快點死’的表情。
“哼~~~~我爲什麼要給他加油打氣?你沒聽人家幹嘛跟他打架嗎?他居然勾引人家老婆氣死人了,這個花心蘿蔔。”海星咬牙切齒的說出了她生氣的原因,結果卻讓女孩當場無言以對,心中開始複雜的想着是不是戀愛中的女生智商真的不高呢?要不她怎麼連一個混混的話也相信啊?其實只要她也和海星一樣經歷這麼多和‘風流韻事’像與大明星關係曖昧,還‘金屋藏驕’?這些事要是她也經歷過的話只怕也反應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哇~~~~”最後一個打手被我甩到舞池之後半天沒直起腰,在六、七個的圍攻下我時不到一分鐘將他們解決在地而,且看上去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這自然引來了在當場不少人的驚歎上掌聲。
“兄弟,不要在這裏惹事”兩個保安手拿電棍有些珊珊來遲,不過看他們看黃毛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們是熟人甚至可能還是一夥的。
“我惹事?哼~~~~你哪隻眼睛看見?”聽保安那話我就知道他們有心偏坦黃毛,所以冷笑了一聲說道。
“”我的冷笑讓現場再次寂靜了下來,我的語氣不只是對兩保安的不客氣,在他人看來是對看場子的勢力發出不客氣的挑釁,其實兩個保安的出現只是作爲一個‘和事佬’的身份出現,只要我不發表什麼過激的表現這事就順利的過去了,但如果你不接受和解的話就等於不給那個勢力的面子。對於這些黑道上的規矩我其實不怎麼懂,雖然自己已經是黑幫大哥了,可是主事的更多是猴子,我只是在那裏鎮鎮場面很多事都不用我去經手
“這麼說來你就是不給我們‘英雄’幫面子了?”兩保安愣了一下然後一臉猙獰的冷笑道。
“是啊~~~~是啊~~~~兩位大哥,這小子剛纔就是不給咱們英雄幫面子小弟纔跟他起了爭執的”這時地上的黃毛用着微弱的聲音加油添醋着,旁人看在眼裏都紛紛打心底裏鄙視他,只是大多數人都知道黃毛的背景所以只是敢怒不敢言。其實不管黃毛說什麼兩人都沒有打算放過我,好久沒有找碴的人了,如果不‘殺’幾個給猴看那別人還以爲他們英雄幫是喫素的呢~~~~
“是這樣嗎?”一人冷笑着,不過多一個理由他們會打得更加合理。得,兩人的一唱一和徹底的把我火給撩起來了,我雙手交叉在胸前冷眼看着他們淡淡的說道:“是又怎麼樣?”
“那你就去死”一人出其不意的一電棍打來,不過還是被我抓住了他的手,‘輕輕’一擰‘卡啦’一聲那人的手腕頓時以一個非常詭異的角度變了形,接着一記側踢將其踹飛沒有給他慘叫的機會
“你你等着有種別跑~~~~”另一人見我的手腳這麼利落也終於意識到那八個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的小弟絕對不是偶然,感覺到壓力的他急忙跑去搬救兵。
“不跑?你叫我不跑我就不跑那我不就太沒面子了嗎?再說了如果只是一個人的話那倒也無所謂,但海星也在呀~~~~我總不能丟下她不管吧?”我心中譏笑了一下跳下了舞池,走到還是一臉生氣的海星面前一把拉過她,只是給了她一個字就大步的走向出口“走!”
“幹嘛?我幹嘛要跟你走?你又不是我的誰”海星激烈的掙扎着就是不肯跟我走,不過她根本敵不過我的蠻力只能被我拖着離開
“你又發什麼大小姐脾氣?”我有些生氣的道,心中對她不擇時機的任性非常不滿。
“是我是大小姐脾氣怎麼了?你管我”海星的情緒更加激動了,腳不停的住我的身上招呼兩人的拉扯看在旁人的眼中卻無人敢出來‘伸張正義’,要知道剛纔一挑八打得對方連還手之力也沒有,自己逞英雄的上去不是白搭嗎?這樣的蠢事誰會去幹?就在衆人都不想幹這蠢事的時候就由這麼一個‘蠢人’跳了出來
“住手,放開她放開海星,你想要幹什麼?”那人正是那個今天生日的男孩,原本以爲在我插手之後已經沒有‘英雄救美’的機會了,可沒想到我突然‘發神經’卻給了他機會。他也不是不怕死,只是他覺得對方只是一個保鏢,敢對他怎麼樣?或許表現慾望衝昏了頭腦他根本不去想我連自己的僱主我都敢這麼不禮貌的拉走,他又算是什麼東西?
“英雄救美嗎?做英雄是要付出代價的,你付得起嗎?”我一把將不自量力的他提起露出了森森牙齒,男孩嚇壞了被揪着衣領的他瘋狂的掙扎着海星見到爲救自己男孩反遭我的‘毒手’,連忙幫忙對我拳打腳踢?“你打他幹嘛?你打他幹嘛?放手放手啊~~~~”
“”聽到海星的求情男孩心中一暖,心中的感動難以言表,而且渾身輕飄飄的就好像飛起來了一樣,心中想着或許這就是英雄的‘好處’吧!!男孩其實並不是想像自己會飛而是他真的飛了起來,是被我甩飛的
“”海星呆呆的看着男孩飛進了人堆裏,任由着我拖着離開了此刻的我完全沒有因爲教訓了男孩而心生愉悅,如果換了平時我才懶得去跟一個小孩子計較那麼多,男生在女生面前逞一下英雄那樣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可你選的時候也太巧了吧?偏偏在人家逃命的時候來擋道,你這不是找死嗎?經過了男孩的事後海星乖了不少,估計怕我對她動粗吧~~~~被擋了一下果然失去了不少先機跟到過道上時一羣人已經封住了去路,他們的手上都拿着開山刀或水管。
“就是他,丫的砍死那丫的。”有人突然大罵,過道上沒有人任誰都知道他說的是我,於是人羣朝我衝來我的臉上毫無畏懼的表情但是我卻奇怪了我不害怕可不代表海星不怕呀怎麼也不見她出現過尖叫呢?我回頭一看發現這丫頭小臉慘白慘白的,感情這丫頭已經嚇傻了,雙手緊緊地摟着我的左臂,大有‘死也不放手’的意思,看來也真是‘風車輪流轉’之前‘死不放手’的是我現在卻變成了她。
“有我在,別怕”我右手拍了一下她的手柔聲安慰着,海星朝我投來着柔弱充滿求助的目光這一刻在我眼前的似乎已經不再是那個任性的刁蠻女孩了,她看上去更像是個需要幫助的可憐女生。
看着那些人已經很近如果再靠近的話我誤傷了海星,所以我不能讓他們靠近,可是我的身上沒帶槍手上又沒有武器,所以我只能選擇‘就地取材’!!我一記手刀重重地砍來了通道扶手,粗如成人手臂的扶手是由水管做成的,結果在我一記手刀午擊之下變成了‘7’字,不過即使如此水管還是沒有斷,不過我再補上一腳後水管的一頭終於宣佈斷裂然後我右手抓上一節水管折了折,水管就像竹子一下連折了幾下水管就這樣與它的整體分離出來。
我的手上多出了一條一米來長的大水管,前面衝來的人果然沒有一人再敢上前一步其實早在我手劈水管的時候他們已經來了個急剎車站在了原地沒敢上前,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活像見了鬼似的難道不是嗎?哪有人這麼恐怖硬生生的將那水管給折了下來?不少人以爲自己眼花,有的擦眼睛;有人更有些懷疑的檢查水管,看是不是遇上‘豆腐渣工程’了。
我沒有理會他們懷疑還是驚恐,水管指着他們的鼻尖步步前進,他們卻步後退左望右望也沒敢先上。前面的人後而的人也跟着後面的人卻不知所以,突然停止不前進也就已經夠他們鬱悶的了,可現在還後退?!
“媽的個x,哎呀~~~~踩我腳了,喂前面的退什麼啊?媽的太久沒見血了你們成娘兒們了是不是?操~~~~”也不知是誰突然嚷嚷着,後面的其他人毛了,大叫道:“怕什麼?怕他個鳥啊?上啊~~~~他不是隻有一個人嗎?咱們幾十的兄弟壓都壓死他了”
“是啊~~~~退出去了,那咱們英雄幫以後怎麼在h市混啊?不許退不許退~~~~”後面的人終於不甘後退當孬種所以止住了後退的腳步,反而向前頂而這一頂就熱鬧了,人堆中就像‘塔米諾骨牌’一樣一個堆一個的向前傾,結果最前面的那位人兄將一下推到了我的面前,向前倉促了幾步的他破口大罵:“丫的xx是誰推的老子?”只是他的這句話沒能成功說完我已經一棍子將他掃向了撞壁,他的整張臉狠狠貼在了牆上然後無力的尚滑落,最後牆上有着他臉上的鮮血畫下的弧線,這一擊是我條件反射的一擊,而它也拉開了大戰的序幕。
“拼了呀~~~~”看到我動手了,他們也不再坐以待斃紛紛舉起武器朝我攻來,而我也不再客氣的一棍接着一棍的砸下,我的出手很快,基本上他們都無法靠近我的身體就當場砸趴下了,他們其實也不是很弱,有的人在我的一棍下去並沒有馬上倒地。不過受得了一棍不代表他們可以得挨兩下啊~~~~兩下這樣的大水管下來能站住的根本就沒有。
我出手極有分寸,每一棍都要肩膀,肩膀據說有着人體的要穴,受到重擊之後極有可能會暈倒在地。一連擊倒了二十多個人,後面的人終於恐懼了,沒有一個人再敢上前,隨着我步步向前他們也節節的後退,手上的水管已經被同伴的鮮血染紅了,他們不想成爲我水管下的‘染色物’最後我着拖血的水管一路來到了‘明輝’的大廳,大廳上早就有了上百號的人手持兇器在那裏等着我。大廳裏的客人早就被清空了,上百號人圍成了一個圓可我卻根本沒有理他們繼續前進,懼怕我的打手們繼續後退烏黑跟着我的腳步向前移動,這時一人偷偷由我的身後跟上準備出奇不意的由後面偷襲我,然後而一切註定的只是圖勞。我的耳朵靈得就像貓一樣,一有異常我就馬上就能知道,他猛的一個滑不向前想一刀砍向我的後腰,只是我的速度可比他快多了,我右手放棄了水管一把抓住了長七十公分的開山刀刀刃,使勁一擰刀刃開山刀頓時斷成了兩截,右手抓着刀刃一帶一砍那偷襲的人右手握刀的手腕還有他的左劈當場被砍下
“啊~~~~”一下斷去兩手的他鮮血灑滿了地,還在地上打滾嚎叫着如此狠辣的手段頓時讓這些個平時見慣刀光劍影的黑道中人物冒起了冷汗,由其是在聽到我接下來的這句話時更打消了跟我交手的打算“還是刀比較實在一些,‘遊戲’也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