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黑道學徒之收帳(下)
“你啊~~~~”黑熊忍不住了想反抗可卻動彈不得,他感覺自己就好似被人按在地上等待宰殺的王八四腳爬爬就是逃不掉。
“你說我是先要你哪一部份好呢?猴子,我們今晚就來個‘紅燒豬蹄’好了”我依舊淡淡的笑着,表情沒有改變。
“無情哥,豬頭可別忘了留給我”
“我也要豬蹄”
“那我要豬鞭好了嘿嘿~~~~”
“哈哈~~~~那玩意兒騷得很,只怕你不會喜歡的”小弟們在一旁瞎起鬨着,而猴子和傲鷹則一臉低沉沒有說話,猴子在心裏對着起鬨的小弟罵着:“媽的,你們以爲他是在開玩笑嗎?等他砍下來後我看你們這羣臭小子還要不要”
“看你多招人喜歡,人人都搶着要好了,我們開始吧~~~~”用豬肉刀拍拍他的頭我說道。
“你你敢我老大不會放過你的”黑熊吼道。
“我敢不敢你很快就會知道,至於你老大會不會放過我哼~~~~只怕你沒機會知道了,別亂動我都叫你別亂動了你沒聽見嗎?”我對他吼道。小弟們心裏只覺得好笑,你要宰他耶~~~~他能乖乖的待宰嗎?‘卡啦’~~~~我腳後跟在他的右肩關節處一擰,隨後黑熊馬上發出了殺豬般的嘶吼:“呃~~~~”
“我都叫你別動了,你偏不聽受苦了吧?我們繼續”說着我的豬肉刀高高舉起,然後重重砍下‘咔嚓’一聲響亮的聲音後,衆人都屏住了呼吸,因爲他們都在我的身後沒看見我是否已經到下了黑熊的‘豬蹄’。而能看到的只有我和黑熊兩人,黑熊雙目圓瞪鬥大的汗珠不斷滑落活像見了鬼一樣半晌後我尷尬的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小心砍偏了,不過這回不會了你要知道我這人沒有玩弄動物的嗜好”
“”黑熊雙目呆致不是因爲我砍偏了,而是我砍的豬肉刀不但破開了堅硬的大理石地板而且還深入地下數公分,再看我的表情好像還沒有用力的樣子
“慢着慢着錢我還,我還~~~~”黑熊大叫着,他雖然個大但可不傻,他知道自己的骨頭跟這大理石地板比起來那跟豆腐沒什麼差別,要砍下他的手那還不是說斷那就斷了?
“還?你不是說沒錢嗎?還有你不覺得現在才說晚了一點嗎?”我高高舉起的刀停在了空中,然後冷冷的說道。
“那你想怎麼樣55~~~~”黑熊一急居然哭了。
“你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好了,我這人就好太軟了說吧~~~~錢在哪呢?”我好笑道。
“在在掛曆後面的保險箱裏。”黑熊說道。小弟的手腳非常的利落,一下就找到了保險箱
“無情哥,要密碼的”一個小弟說道。
“我說你給我點還錢的誠意好不?”我用刀拍着黑熊的臉說道。
“22502814”黑熊連忙說道。
“開了開了哇~~~~不少錢呢~~~~”小弟們興奮的叫着。
“老大,連本帶息三十五萬夠數了”一個小弟拿着一個蛇皮袋裝着一袋子的百元大鈔來到傲鷹身前說道。
“好,無情哥你看錢已經拿到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傲鷹這回可算是服了,能把黑熊這樣的巨人按在地上他自信五個自己也辦不到,而人家一個人就辦到了不服行嗎?
“哦~~~~那就走吧~~~~”說着我這才從黑熊的身上下來。
“無情哥,真是利害一出馬就搞定了。”
“無情哥,就是強啊~~~~”一出手攤位小弟的馬屁便如潮水般湧來
“無情哥,你不是今天第一次出來收帳嗎?怎麼這麼熟練啊?”猴子不明白的問道。
“從電視上面學來的呀~~~~難道不對嗎?”我反問道。
“”衆人被問得一愣然後乾笑着“呵呵~~~~對對”
“剛纔的就是你們的收帳方式嗎?好像不怎麼激烈”我又問道。
“無情哥,收帳的方式有很多有硬也有軟,你剛纔用的就是硬的,不是我們不想來硬的我們人那麼多對負一個黑熊還不簡單?只是這裏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盤,來硬的話會很麻煩”傲鷹苦笑着解釋道。同時也暗示我剛剛收帳的方式會給他們帶來了麻煩。
“麻煩?”我不解的問道。
“老大,豬肉掛的小弟追來了”這時一個小弟說道。
“猴哥和無情哥先走兄弟們跟我墊後”傲鷹連忙說道。
“好~~~~”小弟們紛紛響應道。
“不用了,你們先走吧~~~~我自己墊後就行了。”我淡淡的對傲鷹衆人說道。
“什麼?”傲鷹第一個愣住了。
“怎麼可以?”
“對!怎麼可以讓無情哥一個人留下?”
“兄弟們你們說可以?”
“不可以~~~~”小弟們激動的叫嚷着。
“叫什麼?都叫什麼呢?聽無情哥的一個個給我回車上等着去”猴子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讓我揚名的機會,畢竟知道我利害的只有總部的人,如果我要進入白虎,要登上高位就必需有點真材實學纔行,同時名氣也是必不可少的
“可是猴哥”小弟們還是不想離開。
“無情哥不會有問題的,一個個給我回車上看着去傲鷹你也是。”猴子將衆人趕回車裏後還是忍不住交代了一句,而這句話也不少小弟聽了去“無情哥,那個等一下下手輕一點別把自家兄弟給嚇壞了,他們的心理素質可不能和野狼那小子比。”
“我知道”我淡淡的說道。‘有時隱藏實力可以在必要時救自己一命’這個道理我不是不懂
“猴哥,這樣真的不要緊嗎?”傲鷹上了車後還是忍不住擔心的問道。
“等着瞧吧~~~~”猴子神祕的笑了笑,心裏覺得該擔心的應該是那些人,就在小弟們進了車之後不遠之外一羣胖子光着上身裏拿着秤桿、木棍、豬肉刀之類的武器朝我衝來,兩旁的商店都紛紛拉上了鐵門,我知道這羣一身肥油的胖子應該就是那小弟說的‘豬肉掛’的小弟,想想就覺得好笑,真可謂是人以類聚、鳥以羣分啊~~~~賣豬肉的集中在一塊了。
胖子們見我一個人站在路中間也沒跟我客氣,一個比較在前胖子挺着足有‘六個月’大的‘孕婦肚’二話沒說便當頭給我一棒,棒子能小孩的腕口粗細,要是一般人這一棒下來就算沒死也要落頭破血流可是那也只是對一般人,不是我。
我右手輕鬆的抓住砸向我頭的木棒,右腳給了他的大肚子一下,頓時木棒易了主他也痛苦的彎下了腰,順手再給他一棒胖子無聲倒地。見我手腳這麼利索的就讓一人躺下,其他的人也連忙掄起手中的兇器砸向我,在他人的眼中他們的動作可一點也不慢,但是在我眼中他們卻跟沒動一個樣所以我完全可以快速的解決他們,但是我卻不得不遷就着他們的速度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麼誇張。可是這只是我的個人想法因爲車上的小弟們已經看傻了眼了,他們只覺得開始時那些胖子還挺正常的,只是我的身手比起他們敏捷了一點點,慢慢地看下去胖子們的動作好似越來越遲鈍了,一個個就像披着人皮的沙包站着捱打根本一點也沒能沾上我的身體,一個個不是倒地不醒人事,就在地上打滾抱着扭曲的手腳發出殺豬般哀吼。
十多分鐘後除了我一個外再也沒有一個能站着的了,而我手中的木棒早就摔成了幾節,完成了它‘光榮的使命’“你你你媽的,是誰?我們一定會報仇的”一個胖子忍着痛坐了起來問道。口中的火氣似乎還是挺足的
“‘白虎’無情,記住我的名字想找我先找猴子預約,不管來多少我都奉陪到底,不過下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我冷冷的給了他一句後轉身離開。胖子聽了我‘這話’後一身的肥肉都在抖個不停,至於是被我氣的,還是被我嚇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鳥人,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就無情哥一人能抵得上白虎一半的兄弟。”猴子拍醒發呆的傲鷹得意的道。
“高手!!武林高手我要拜他爲師。”傲鷹喃喃的說道。
“拜個鬼啊?你小子還沒睡醒呢~~~~”猴子狠k了他的腦袋一下。
“哦~~~~猴哥,你用叫的不行啊?非得用打的啊~~~~”傲鷹痛呼道。
“不下手你能回魂嗎?要能拜師哪兒還輪到你啊?”猴子沒好氣的說道。
“難道說總部被一個‘怪物’拿着一把西瓜刀給攻破了是真的羅~~~~那個人就是無情哥!!”傲鷹很快就聯想到前不久的傳言。
“這事你知道就算了,可別傳出去了”猴子一臉嚴肅的道。
“”傲鷹馬上閉上嘴知道有些事不是他該知道就不應該多問,可是他又哪兒知道猴子那是因爲怕人家知道這次總部的災禍是源於他失敗的浪漫史。
“呼~~~~猴子開車吧~~~~”擺脫了外面的小弟們的糾纏我好不容易才鑽進了猴子的車裏。
“呵呵~~~~小弟太熱情了,無情哥你別介意。無情哥真是收帳的天才,不過這天才的做法也只適合無情哥這樣的‘天才’。”傲鷹陪笑着道。然後看了一眼前方躺了一地的胖子
“無情哥,我覺得你應該要表現得更差一點就不會被小弟們這樣崇拜了,你這樣被人圍攻連碰也沒被碰一下,這個是不是太誇張了一點?”猴子笑着道。
“開玩笑,他們手上有油耶~~~~我這身可是從‘襪子’都賣到上千店裏出來的誰證知道它要多少錢?要是髒了那我非心痛死不可”我一臉吝嗇的表情讓前座的兩人無語。
“接下來的還有什麼做嗎?反正我今天有空加點班也無所謂。”也不知道‘隨風’有沒有上線,與其回去對着那讓人火大的女人那我還不如在外面做些自己不討厭的事。
“加班??”傲鷹一臉的不解。
“咳咳”猴子重重地咳了咳,傲鷹馬上又知道遇自己不該問的事了連忙閉嘴,可是他怎麼知道猴子不想他知道是爲了不想多一個兄弟心理不平衡罷了。
“無情哥啊~~~~這個不急,收了這筆帳得了花紅,自然要讓小弟們去開心開心喫一頓好的。”猴子說道。
“收了三十五萬可以拿到多少花紅?”我隨口問道。
“可以得到百分之十”傲鷹說道。
“三十五萬就是三萬五一人大概可以得二千多,不少了~~~~”我喃喃的說道。
“其實今天都是無情哥的功勞,這花紅當然全都是無情哥的”傲鷹說道。
“好了,別爲了討好我而犧牲兄弟們的利益,錢該怎麼用就怎麼用,我的那份就免了”我淡淡說道。
“那我就先替兄弟們謝過無情哥了”傲鷹爲我的大方而高興。然後傲鷹帶頭找了一家比較熟的酒樓要了一個包廂,一行十多人在包廂裏大喫大喝起來,到最後小弟輪着上來給我敬酒想把我灌醉,結果卻反到讓我給灌爬下了,而我的臉上則只是微紅而已一旁拉着傲鷹沒讓他上來敬酒的猴子陰陰的笑着,心裏想啊~~~~“你們這羣兔崽子憑你們也想灌醉無情哥?哼~~~~我可知道無情哥那酒量的深淺,纔不笨到來找‘罪’(醉)受”
酒足飯飽之後還能走出包廂的只有我和猴子、傲鷹三人,小弟們已經全部醉爬在地上走出酒樓我才發現天已經黑了,我們居然在中午一直喝到了晚上,整整喝了六、七個小時。出了酒樓我們繼續我們的收帳之旅,這讓猴子和傲鷹大拍我馬屁說我‘敬業’,其實與是怕回了家不知幹些什麼好
接下來傲鷹又說去的地方不危險我們三個去就足夠了,沒有必要叫上小弟,反正也叫不醒。這回傲鷹開着車將我們帶到了老城區,把車開進了一個破舊的小區後在其中一幢住宅樓前停下了,在車裏時我已經聽了一下債務人的資料,知道對方姓董沒有任何勢力或後臺,但欠的錢可不少有二十萬在忽明忽暗的樓道燈指引下我們一路來到了六樓也就是頂樓。
‘砰砰’傲鷹重重地敲了兩下木門,然後屋裏傳出一個戰戰兢兢的女聲:“你你們找誰?”
“找你老公,他欠我們‘白虎’的錢也該還了吧?”傲鷹對着門吼道。
“是是傲鷹老大啊~~~~您進來坐進來坐”一箇中年男人把門打開將我們引了進來,走進這個‘家’如果他還能算是個家的話,我看到的是‘家徒四壁’這個詞,這裏和我以前住的那個小木屋差不多,除了電燈、電話我看不見一樣家用的電器,客廳不大,但是除了幾張椅子的一個壁櫃外再無一物的客廳卻顯得異常空闊
“這位老大您也請坐”家裏的女主人有點擔心的看着我說道。
“不用了,我隨便看看”我只是淡淡的說道。其實這個客廳裏還真的沒什麼可看的,這個空蕩蕩的客廳只有那個壁櫃也許還有點可看的
“傲鷹老大啊~~~~您也看到了我家真的是一分錢也沒有了”姓董的男主人哀聲求道。
“你別以爲我‘白虎’是善堂”傲鷹吼道。
“可是可是老大,我們真的沒有錢了呀~~~~”女主人在到男主人身邊摟着他的臂膀加入了哀求的行列。
“沒錢?沒錢你能讓自己的兒子讀‘聖育強’這種貴族學院。”傲鷹再次歷聲吼道。
“那是那是孩子的成績好,每年都拿到了獎學金”夫婦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解釋着。
我一步步的走向那個壁櫃,壁櫃原來是個擺放靈位的神臺,神臺裏我藉着閃爍不斷的電子蠟燭看到一張黑白照片,照片裏是一張熟識的笑臉,那天使一般純真像陽光一般照進我的心房讓我溫暖、也讓我充滿了希望。是她?!那個我在醫院裏見到的女孩天天!!
“她是”我淡淡的聲音打斷了他們四人的談話。女主人帶着酸楚的笑與略帶溼潤的雙眼來到我的身邊說道:“這是我們的小女兒,她叫天天”
“她很可愛,像個天使”我的語氣也同樣帶着淡淡的酸楚,只沒有人察覺到。
“嗯~~~~可憐這孩子沒有能夠享受過半天的福,常年躺在醫院裏嗚嗚嗚~~~~”想起年幼懂事的女兒女主人淚如雨下。
“老婆不要哭了再哭你的身體會撐不下去的這對她來說也許是一種解脫也說不定呢?”男主人連忙勸道,不過他的眼睛也已經溼紅了一片。
“她是什麼時候‘走’的?”我又問道。
“年初三走得很安祥,就像睡着了一樣”男主人再也忍不住了,滴滴男兒淚由深凹的雙眼中落下。
“這些錢就是爲了治她而借的可是卻還是沒有能夠將她救回來嗚嗚嗚~~~~”夫婦兩人相擁而泣着
“”而我則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半晌過後我才問道:“我能給她上一柱香嗎?”
“嗯可以,很抱歉讓您見笑了”男主人擦了擦眼給了我一抹難看的笑,將三支香點着之後送到我的手中。
“”我拿着香便是深深三個鞠躬,耳邊迴盪着與天天在醫院中的承諾
“你叫天天?”
“嗯!!”
“是天天偷聽護士姐姐們說的,姐姐們說小天使們會隨時來接走天天可是天天哪裏都不想去,只想和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在一起大哥哥,你說病重了之後就一定要和小天使一起走嗎?不走不行嗎?”
“天天放心吧~~~~大哥哥向你保證在那裏你不會寂寞,說不定大哥哥早在那裏等你了”
“是嗎?那我們拉勾不見不散”
“拉勾”
“對不起,天天大哥哥失約了,讓你獨自走完那通往天堂的階梯”將香插上香爐後我在心中充滿歉疚的道。
“猴子”忽然我叫道。
“無情哥,我在呢~~~~”猴子應道。他不明白爲什麼我要做那麼多的事,如果僅僅是出於同情這麼做似乎已經太多了
“董先生的借據呢?”我淡淡地問道。
“在這,可是無情哥你要來幹什麼?”猴子問道。
“給我”我寒着臉淡淡的說道。
“哦哦給。”猴子沒敢再多問,連忙把一份幾片紙的合同交到我的手中。
“”確認了一下合同上的名字後我拿過了神臺上的打火機,點着了看着手中的合同燃起大火,四人的眼中除了驚訝就是疑惑。
直到合同燒爲灰盡男主人才問道:“您您這是”
“這是我欠她的,雖然一點錢不能買回承諾,可這已經是我唯一能爲她做的事了。猴子,董先生的帳我來還”我對猴子說道。
“無情哥,看你說的要是你早說你認識董先生這帳就不該來追打擾了”沒等猴子說完我就轉身離開了,猴子和傲鷹連忙跟上
“猴哥,這樣下去不行了以無情哥這樣搞法,我們的財務公司非成慈善機構不可。”下樓時傲鷹苦着臉對猴子輕聲說道。
“放心吧~~~~我沒打算要他在你這兒待媽的個x,你沒長眼呢?趕着投胎呢?”猴哥說着說着突然罵道。原在我下樓時也有一個人正向樓上衝,差就接上了我同時也差點撞上了猴子,不過他沒有停留繼續向樓上衝着,所以才招來了猴子的大罵來到樓下我把金卡給了猴子,要他從裏取錢還給公司。
“無情哥真的不用”猴子堅決不要。
“數歸數、路歸路公司的帳目必需要清楚”這樣猴子才免爲其難的收下了。就在我們正要上車離開時樓梯口處追出來了一人大聲的對我喊着:“謝謝你請告訴我你的名字好嗎?我‘董白羽’會報答你的”
“”我沒有回話只是背對着他搖了搖手錶示‘不用了’同樣的背景,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意思,在‘董白羽’的內心升起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小子,要報答來白虎找無情哥”猴子發動起了車子丟下了這麼一句話便長揚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