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第四章:魔王特質(上)
“”猴子站在原地半分鐘纔想起打電話給老虎“,無情哥就是這樣說的老大你看這事。”猴子把我剛纔的話又照說了一遍給老虎聽,正當他等着挨訓的時候卻得到了老虎一個意外的答案:“一切隨他,他今後的一切由你來安排,務必要讓他喜歡上我們的這一行。”
“啊!”猴子在這一聲‘啊’之後又愣了數秒然後心中苦笑的想着:“人家強就是強啊~~~~把混黑道當成了白領上下班了,而老大也愣是沒意見,自己以前怎麼就沒想到?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也有這樣的待遇?”猴子天真的想着,可當他想到老大那刺耳的怒吼時,天真的念頭也隨之長出翅膀飛走了正可謂同人不同命,誰叫自己這身板兒不能一個打十個呢?唉~~~~猴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後走進了人流之中。
再次回到遊戲我還是在倉庫老頭的面前,他那對我不屑一顧的嘴臉我已經算得上是免疫的了,打開通信欄我看見的全是‘隨風’發來的短信,這些短信中說的內容大致上是說因爲我的裝備他的拍賣會辦得非常的成功,一共得了一百多萬金幣,另外因爲我的幫助讓他的‘安地斯城’的名聲更加的如日中天,他多給了我一百萬金幣做爲答謝。看到這裏我暗暗的誇獎着他‘會做人’,然後就是做爲我幫助他守城的答謝他居然超大手筆的要送我一幢房子!!
這真是太意外了我連忙問他房子的位置,可是他卻沒有回答,想來可能是沒在線的原故吧~~~~無所事事的打開倉庫整理了一下準備去打鐵,可卻意外地發現那個我忘了鑑定的徽章和那長漂亮的長槍。先給長槍做個鑑定,結果卻沒有成功,又一連試了二十多次還是沒有成功,這下我算是死心了,但是也不由的讓我期待它的屬性。再來就是這怪異的徽章,可是兩者就好像約好了似的一連幾十個鑑定術還是沒有成功,無奈我只好求助於鑑定所的npc,一番尋問後我找到鑑定所,鑑定所裏坐檯的同樣是個老頭,略有不同的是這老頭是個老外。
“請幫我鑑定這些東西”我把長槍和徽章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老頭庸懶的眼睛中突然閃出一陣精光
“怎麼npc碰上好東西時都這副得性啊?以前鑑定‘建城令’的那個老頭也是這樣”我心裏爲系統設計的統一表情好笑,也不知他是不是看穿了我心裏想法所以有心報復我,一張嘴那數字就能把我嚇了一跳:“五萬。”
“什麼?!有那麼貴嗎?”我尖叫道,不過好在周圍的人不多否則這尖銳的聲音實在有夠丟人的,可是這也不能怪我吧?五萬的金幣可是五萬的rmb,雖然說我的錢已經不少了可是還不到丟出五萬塊而一點感覺也沒有的地步。
“哪裏都要這個價,而且這其中一樣是特殊物品,玩家是不可能鑑定得了的鑑不鑑定隨你。”老頭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滿不在乎的說道。
“用這個吧~~~~”突然在我的身後響起了一個悅耳的聲音,然後一個金色的令牌由身後伸出。我反射性的接過令牌說道:“謝謝”接着就聽到老頭機械般的回答:“副城主令費用減少80%。”
“有這麼便宜的事?賺到了”突然一下少了四萬我欣喜若狂壓根就沒有去注意這令牌是誰的,先用了再說接着我馬上交了錢,然後就看這老頭拿出個小瓶子點下一小滴的不知名的液體,再唸了一大竄聽不懂的咒文就這樣要了我一萬塊。迫不及待的取回兩個東西
物品:‘託尼夫之槍’暗金系。物理攻擊力+650。物理防禦:+70。敏捷:-40。附加屬性:50%出現詛咒;30%出現僵硬,爲時5秒;非紅名玩家使用40%出現噬主,-hp爲被攻擊者的50%。重量:230。持久:2100/2100。騎士專屬。
“託尼夫?好像是個人名吧~~~~”我喃喃的說道。
“託尼夫是西方神話中有名惡魔騎士,最後被主神奧丁打敗(這段神話純屬瞎扯蛋,與現實中的西方神話無關。)”這時身後又傳來了那個悅耳的聲音,也在同時我才注意到身後借我副城主令牌的人
“哦~~~~謝謝的令牌安娜!怎麼會是你?!”我驚叫道。
“怎麼就不能是我?”安娜叉着手不悅的盯着我。
“哦~~~~我是說怎麼會在這裏遇見你?呵呵~~~~真巧。”我傻笑着暗討自己說話太過份了,怎麼說人家剛纔也爲自己省下了四萬塊錢呢~~~~
“哼哼~~~~是挺巧的。”安娜冷笑着道。
“呵呵~~~~謝謝你的副城令,現在還你”我臉上陪笑着,心卻暗罵:“搞什麼啊?要不是剛纔受了你一點恩惠我纔不看你的臉色呢?”
“安娜安娜原來你在這裏呀~~~~”這時另一個聲音在安娜的身後傳來,我的視線越過了安娜的身體看到有一個和安娜同樣有着金髮碧眼的帥哥正朝這邊跑來,兩人同樣金髮、同樣俊美的相貌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金童玉女’般的相配。
“咦?!有朋友來找你,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拜拜。”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隨便敷衍了一句後我轉身要走,結果沒想到的是她的動作居然也不慢一把摟住了我的手。
“你幹什麼?”
“你不能走要是再動的話我就大叫非禮了”安娜見我掙扎着威脅道。
“你不要太過份了”我咬着牙冷聲說道。
“”安娜沒有說話,眼睛一下就變成了‘小魚塘’安娜不知道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那冰冷冷的語調清楚的告訴她聲音的生人不喜歡她,甚至是討厭
‘被討厭了’這個詞好像從小到大都沒有在她的字典中出現過,在家中長輩們保護下她偶爾任性都被視爲了一種‘可愛’的表現,在接觸到了外界後本身的家世和外表誰不是百般的討好?就算無理取鬧的小脾氣也成爲了一種‘個性’的代名詞,然而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她也漸漸對別人對她的好視爲了一種習慣,然而也在這時一個相貌平平的卻又異常冰冷的男人闖入了她的世界。
這個與衆不同的男人瞬間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這個男人不懂她的‘可愛’,不理解她的‘個性’,對她向來自豪的美麗也不屑一顧於是她開始走近這個男人剖釋他的心理(看看他是不是不正常!!)毫不理會他的諷刺,吼罵隨着她越是深入的瞭解她起是覺得這個男人的危險,直到哥哥的提醒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的迷失了。少女的情懷像江水一樣氾濫成災,想見他的慾望像毒癮一樣撩人難耐,她嘗試着接近他,討好他可是不知爲什麼當兩人一對話她的‘可愛’她的‘個性’總會讓她們的談話變成‘針尖對麥芒’的爭吵看到事情演變得越來越糟她甚至拋棄了淑女的形象和高傲的尊嚴向他表白,甚至還打算去誘惑他,可是事情糟糕的程度遠遠的超出了她的想像,而今她既然連抱帶威脅才能讓這個男人留下,她感覺她的尊嚴在他的面前就像廉價的瓷器就算碎了滿地也沒人憐惜。
“”她的淚水讓我愣了一下,心中着急的討:“這是怎麼回事?大小姐你不是要哭吧?我記得以前的語氣可比現在惡劣多了也沒見你哭過啊~~~~”
“爲什麼?爲什麼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哪怕一點點我就不會對你耍小脾氣了”安娜心中哀求着,就在兩人都各有所思的時候在安娜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吆喝:“你要什麼?還不放要安娜?你這隻侏倮”
“”我被金髮帥哥的吼叫聲嚇了一跳,然後才發現以他的角度確實看不清是誰拉着誰,可是看不清歸看不清你也不能隨便罵人吧?要知道遊戲裏對女性玩家的保護可是出了名的嚴厲,就算我拉着她不放人家都沒告我你拉什麼鳥槍啊?於是我嘲諷的回道:“看你這人模狗樣的怎麼就不說人話啊?也不看看你自己的高度和我的也差不了十公分(他比我高。)你叫誰侏倮呢?”
“你你再不放開安娜我就對你不客氣了你這隻‘支那豬’。”金髮帥拿出了一把銀色的西洋劍威脅着,從他拿着的劍我猜出了他是一個武士,因爲騎士可裝備不了這麼花俏的西洋劍,而且他的身上也沒有騎士的盔甲西洋劍的劍刃寬約一指長約在八十公分,劍尖閃着寒光。他的罵聲讓我一愣罵人的詞怎麼這麼耳熟呢?該死嘍~~~~這金毛衰哥罵的不是小日本給咱起的外號嗎?於是我繼續罵道:“說你這丫的蠢,你又不信,這是城裏能pk嗎?再說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拉着她啦?就算我拉着她了又怎麼的(讀di)?人家安娜都沒反對了你一個人瞎叫喚個什麼勁啊?”之前男人的吼聲已經引來不少圍觀的人,而玩家們見了他愚蠢的舉動後很不給面的放聲大笑,結果差點沒把鑑定所的屋頂給扦翻了。
“呀~~~~”金髮帥哥惱羞成怒的一劍刺向了我,可是我與他之間還隔一個全不知情的安娜,雖然明知這劍不可能產生效果,但突如其來的一劍又是那麼的快,這對長年(遊戲時間)與怪物們大戰的我而言它已經觸發了我的反射神經,我條件反射的馬上躲開但是卻忘了安娜還緊拉着我發呆呢~~~~拿一個女人做擋箭牌做爲一個男人的我實在做不出來,即使她不怎麼討人喜歡。我一拉將她移到了一邊,而我的背部則迎上了劍尖,然後就聽‘噗呲’一下肩上一痛我的左肩被西洋劍刺了個穿,劍尖穿過我的身體二十多公分,鮮紅的血滴灑在安娜的臉上。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其中也包括我“這是怎麼一回事?他怎麼可以在城裏惡意pk?我不會是在做夢吧?”我心裏納悶的想着,可是系統卻告訴我這是事實,我是真被人給砍了
系統提示:叮!!玩家柳無情受到玩家‘保羅三世’的惡意pk,玩家柳無情在二十分鐘之內可以‘自衛還擊’。
“啊~~~~”忽然一聲尖叫響徹了整修鑑定大廳,而這一尖叫頓時也把所有魂飛天外的玩家給招了回來,‘保羅三世’也由我的左肩上抽回了他的西洋劍
“哼~~~~你鬼叫什麼啊?被刺中的是我又不是你?”我悶哼了一下後對她吼道。
“”安娜的哭聲立馬有效的止住了。
“呼~~~~”身後又有一個東西朝我刺來,我自然知道那個‘保羅三世’又想在後面偷襲我,但是我又怎麼可能還讓他得逞呢?剛纔的一劍要走了我100的血,這次他的目標要的是我的後心這可不是100這麼簡單了。我馬上從手鐲中取出‘殘日’右旋身‘叮’的招擋下,‘保羅三世’想不到我會這麼快的做出了回應,而讓他更想不到的是我的這招轉身只是一記連擊的開始
一個右轉身之後又是三個右轉,這是一招三連斬每一劍都快速而準確無比的由他的眉心中間落下。‘當’‘當’‘保羅三世’的敏捷根本不如我,就算他疾身暴退也無補於事,所以他只能硬擋,雖然說他的西洋劍是歐洲區有名的極品兵器,但是在神器‘殘日’的面前它只是有點韌度的‘小樹枝’,所以在與‘殘日’的對抗中它只能發出兩聲左右的‘呻吟’,最後的第三擊它就像熟爛的麪條‘無聲自斷’,‘殘日’沒有在任何阻擋之下直落而下,我的等級比起‘保羅三世’高出不到五級,而他的一身極品衣服相信也可以擋下我的一擊,可是五級的差距雖然能避過一記秒殺的命運,但是對‘殘日’而言卻能讓當中最最血腥的屬性大機率的出現‘斷裂’!!
‘嘶啦’‘保羅三世’當場被我由中間分成了兩半,頓時讓在場的一些膽小的女玩家昏倒在地,也讓討論的玩家們閉上了嘴。我冰冷的的眼光一掃衆人,他馬上後退了一步,然後自動自覺的讓出了一條一米寬的道直通鑑定廳外,我剛走了兩步卻發現安娜着急的在我的身後擰着自己的衣角,想跟但又不敢跟上來,那可憐惜惜的小模樣活像是遭人遺棄的小狗狗從她躲閃的目光中我看得出來她也同樣不習慣被人用這樣怪異的目光打量,我沒好氣的走了過去一把拉過她的手將她拖出了鑑定廳,隨後飛快的闖進人羣裏,藉着路上來往的人流躲過了那些人怪異的目光。
就在我和安娜離開鑑定廳裏暴起了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討論聲,還有人開始刀兵相見,可是怎麼樣也傷不了對方,而他們的打鬥也引過來了不少的觀望者,不知詳情的人還以爲裏面的人都得了失心瘋了呢~~~~更有玩家以爲我和‘保羅三世’的對白可能某種可以讓玩家在安全區裏pk的咒語!!開始在那裏喃喃自語
隨後更有人將這件事搬到了論壇上,結果卻遭人嘲笑爲得了妄想症,而許多當時在場玩家也怕被人笑爲神經病不敢出來作證,隨後這事在論壇之上就不了了之了,而好事者更將之傳說爲‘安地斯城’的‘不可思議事件’之二爲什麼是之二?因爲‘不死傳說’獨守城門已經是第一了。
“呼呼~~~~我不行了跑不動了”拉着安娜在人流之中狂奔,在閃入一條小巷子後安娜對我搖着手氣喘噓噓地說着。
“直沒用,你剛纔幹嘛不走?幹嘛站在那兒發呆啊?”我背靠在一旁的牆上沒好氣的問道。
“人家人家那是慌了神了嘛~~~~那你呢?幹嘛要拉我走?”安娜反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期待的光芒。
“如果你不是‘隨風’的妹妹,我才懶得管你。”
“就因爲這樣?”安娜一臉失望的說道。
“那你以爲還能因爲怎樣?”我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說道。
“那你剛纔把我拉開自己卻被刺中了呢?那又怎麼說?”安娜還是不死心的追問道。
“我那是本能反應,碰着誰我都會去救的要是你一定要找個原因的話,那你就當我爲了謝你哥他送了我一幢房子吧~~~~”說着說着我感覺自己怎麼像是在爲自己找藉口啊?
“房子?哦~~~對了你一定沒見過你的房子吧?那我帶你去好了就算我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吧~~~~”忽然安娜一改之前失望的表情說道。
“”我沉呤了半晌才說道:“好吧~~~~”
“太好了,這邊這邊走這條路對了,你剛纔怎麼可以在安全區裏pk的?”安娜興奮的帶着路還邊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想了好一會兒也沒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