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衛工人嘴角有些哆嗦,看了那男孩一眼,嚅嚅說:“那些錢是給清風上大學的,不能動。”
“上大學有什麼用?鳳儀上了大學,她回來看過你們嗎?按我說,清風今年高二了,讀完明年就可以出來打工了,我爸爸說現在礦場那裏需要小工,一千多塊錢一個月的,他年輕力壯的,什麼活不能幹啊?”歐陽嬌晴見他語氣鬆了下來,也把不滿收斂起來,一副勸說的模樣。
“不行,清風必須上大學的。”老婦人堅持道。
“聽我說幾句好不好?”星兒這個時候說話了,歐陽嬌晴與那粗壯男子這才注意到星兒,星兒一向愛美,即便回到現代,也有着精緻無暇的打扮,大方高貴,相比之下,那嬌晴就像只土雞一樣笨拙。
“你是誰啊?”嬌晴刻薄地說道:“這裏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
“女人我見多了,像你這樣沒大沒小,不分尊卑,粗俗不堪的,還真沒見過。”星兒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冷笑一聲說。
“你敢罵我?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歐陽嬌晴臉色青白,撒潑地對着星兒吼道。
“你再口出髒言,我撕爛你的嘴!”星兒雙眸一寒,沉下臉說,不發火當她是病貓。歐陽嬌晴見她眉目陰寒,不由得生出一種恐懼,但也不甘就此示弱,便叉腰對男子說:“死鬼,你沒見她在罵我嗎?去揍她啊。”
星兒看着鳳儀的爸爸問道:“大叔,這兩個人你要是不想見到的話,介不介意我幫你趕走?”
鳳儀爸爸閉上眼睛,無奈地說道:“他們不過是想要錢,那銅幣就給了他們吧,希望你們好生過日子,把孩子生下來,清風還有一年才上大學,我會想辦法的。”
“如此忤逆之人,早該逐出家門,那銅幣不能給他們,讓他們滾,滾越遠越好。”老婦人恨恨地說。
星兒見此情況,便說道:“我是鳳儀的好友,這一次來,也是受她所託。”
衆人頓時靜了下來,星兒瞧了鳳儀大哥一眼,問道:“你是不是真的很想要那銅幣?”
“那當然了,給我我就走,不給就不走了。”鳳儀大哥撒賴地說。
“那好,既然你們是兩兄弟,今天我做主,幫你們把家分了,那銅幣你要,這家中其他的東西,都歸清風,你可有意見?”星兒慢慢地說道,眉目間自由一股威嚴,讓大家不得不信服。
“我只要那銅幣,其他的一切,我都不要。”鳳儀大哥說道。
“家中兩個老人如何分配撫養?”星兒再問。
“嬌晴現在懷孕了,馬上要多養一個孩子,哪裏還有多餘的錢養他們?”鳳儀大哥嘴一撇,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