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忽然衆人眼前掠過一陣黑影,一個身形巨大的東西跑到了陳立的身邊。
衆人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魔獸躲在了陳立的腳下。
要說在場的衆人,可是程鵬千挑萬選的幫手,哪一個不是見多識廣的,個人養魔獸寵物的,也不是沒有,可像陳立這樣的魔獸,衆人還是真沒見過。
議論了一會兒,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問道:“陳立兄弟,恕在下見識淺薄,不知道陳立兄弟這個寵獸,是什麼魔獸啊?”
陳立溺愛地把風雷獸抱起來,笑道:“讓各位見笑了,這是風雷獸。”
陳立心中冷笑不已,他早就料到這些人會看不起自己,所以特意的讓風雷獸在不遠處躲着,等待合適的時候出現,讓這些人見識一下。
風雷獸!
衆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這倒不是因爲風雷獸長得很牛掰,而是因爲大家都知道,風雷獸沒有痛覺,這對於風雷獸來說,是一個雙刃劍,一方面,不會感到疼痛,另一方面,受到傷害,因爲沒有痛覺,所以不知道趨吉避凶。
所以,一般來說,風雷獸長到2級的時候就要掛掉,儘管風雷獸的生殖很厲害,一窩能出多少多少,能夠存活下來的,簡直可以說是萬中存一。
而一旦風雷獸長到三級以上,那麼,對其本身有影響的沒有痛覺這一特殊特性,加上風雷獸本身的超強技能。就成了風雷獸無往不利的利器,會比相同等級的魔獸強上一大塊。
所以,能夠活下來的風雷獸。是非常危險的,人們見不到這樣的魔獸也是應當的。
而眼前的這個少年,看實力,也不過是五六級的魔法師,怎麼會有這樣逆天的寵獸呢?
想想剛纔程鵬的話,說不定還真是有意外的驚喜等着大家。
程鵬看出來衆人對陳立的輕視,這方面的事情。程鵬也理解,畢竟,陳立實在太年輕了。放到外面,誰看了都會說是一個稚氣未乾的孩子。
現在,因爲風雷獸的意外出現,讓大家對陳立的看法有所改觀。這是程鵬值得欣慰的地方。
程鵬輕咳了一聲。把衆人的注意力轉移過來,說道:“咱們這回去託斯地牢,一定要謹慎從事,迪塞爾學院的學員們,你們的任務就是去託斯地牢清場,地牢所有岔路,所有可以藏東西的地點,清理掉所有陷阱和隱藏的洞穴。”
說到這裏。程鵬停了一下,看着衆人說道:“剩下的事情。就是咱們的了,各位都是身經百戰的人了,就不用我多說什麼了吧?”
其中一人說道:“程會長,這個是自然的。不過,不知道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呢?”
程鵬沉吟了一下說道:“各位,陳立兄弟建議我做完全的準備,我覺得很有必要,現在,我的人正在採買一種叫做淺毒清醒藥劑,也真是的,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不見人回來?”
有道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程鵬派去採買淺毒清醒藥劑的人回來了,一臉的苦瓜色。
程鵬知道有意外,問道:“怎麼回事?難道是沒有買到淺毒清醒藥劑麼?”
這人苦着臉說道:“會長,您不知道,您所說的淺毒清醒藥劑,風雪城只有黑色劍士藥鋪這一家藥鋪出售,那個價錢,比類似的藥劑要貴上五倍之多,因爲全城只有這一家,所以,我不得不在那裏買。本來以爲多買點能夠便宜點,誰知道,人家一分錢不省。”
衆人聽了這話,不由的議論紛紛。
要知道,這些人可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對於一些裝備嗎,藥劑,只要是對自己能夠起到保護作用的,會毫不吝惜,一擲千金。
可是,這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必須是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的。這些人的錢也是用命換回來的,誰也不行當冤大頭。
雖然這次出錢的不是自己,是程鵬,可聽說了這樣的事情,還是覺得有些不忿。
“這黑色劍士藥鋪也太黑了吧?這分明就是仗着自己蠍子粑粑毒(獨)一份,就搞起了壟斷,趁機哄擡物價啊。”
“就是就是,這不是黑心的藥鋪麼?仗着自己的壟斷地位,就會獅子大開口,當別人的錢都是天上掉下來的麼?”
陳立暗暗臉紅,這黑色劍士藥鋪,陳立可是幕後掌櫃的,這裏面的事情,陳立都知道,要說做事就應該做了不怕,跟不要害羞,可陳立的臉皮還真不是那麼厚,衆人雖然沒有指責他,可陳立有點心跳加速了。
不過,陳立該臉紅臉紅,該怎麼說還是怎麼說:“程會長,我建議你還要買這個藥鋪的另外一樣東西,地鷹解藥,要想在託斯地牢增加保命的砝碼,這個地鷹解藥是必不可少的。”
程鵬吸了一口氣說道:“什麼?地鷹解藥?”
還沒等程鵬問什麼,派出去賣藥的那位已經把眼睛正到最大,說道:“什麼,地鷹解藥?”
程鵬驚訝看着這個人,問道:“什麼?你知道地鷹解藥?”
這人彷彿是呼吸出現了困難,狠狠呼吸了幾下,才說道:“會長,您不知道,我一進黑色劍士藥鋪,就看見這個所謂的地鷹解藥,我好奇之下問了一下,人家說,這是本店鋪的高端藥物,是黑色劍士藥鋪的招牌藥,一問之下,差點沒把我嚇死。”
程鵬眉頭緊鎖說道:“很貴麼?”
那人說道:“豈但是貴?簡直就是沒譜。這麼說吧,就算是算重量,這個地鷹解藥比相同重量的黃金都要貴上一倍多,最要命的是。這個地鷹解藥還是有價沒有足夠的存貨,只有一點點,還要留着東家備用呢。”
衆人聽到這裏。都是震驚,這裏的人,也都是見過大世面的,沒想到,風雪城居然會出現這樣的藥鋪,真是大開眼界了。
“這是什麼倒黴藥鋪啊,居然這麼貴。好的藥劑咱也不是沒見過,也不是說沒有那樣貴重的藥,不過。那些藥可是知名的藥鋪纔會有這樣的價格,這個黑色劍士藥鋪有什麼底子,居然會這樣開價。”
“我看,這就是窮瘋了的。沒見過大世面的藥鋪。尋思弄幾味藥,就可以發一筆橫財的藥鋪子。程會長,你可是本地的大家,你不會連這樣的黑心藥鋪都不知道吧?”
程鵬有心想要跟隨說上兩句,但考慮到這畢竟是陳立推薦的,要是說這家藥鋪黑,恐怕陳立的面子上過不去。
想了一下,陳鵬說道:“各位。沒想到在我的地頭上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各位稍安勿躁。先休息着,我和陳立兄弟過去看看,這黑色劍士藥鋪到底是什麼來頭,那些藥物,要是真的必須用到,別說是價錢貴了,就是讓我吐血,程某也一定買下。”
說完,程鵬也不管衆人的勸告,吩咐下人好好招待客人,自己則是在買藥家人的帶領下,和陳立一起去了黑色劍士藥鋪。
其實,還有比陳立更熟悉黑色劍士藥鋪這個地方麼?
但陳立還得裝作不知道,還要讓程鵬放點血呢,要是程鵬知道自己是這家藥鋪的幕後老闆,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一種情況呢?
很快,程鵬三人就到了黑色劍士藥鋪。
程鵬看看黑色劍士藥鋪,怎麼看,都跟周圍的一些商鋪沒什麼兩樣,很難把這個藥鋪跟那個想象中的獅子大開口的黑心藥鋪聯繫到一起。
進了黑色劍士藥鋪,程鵬看到了林林總總的藥材,還有一些成藥,最靠近上面的位置,赫然寫着地鷹解藥,不過,只有名字,下面什麼也沒有。
引領程鵬和陳立過來的這人扯着嗓子喊道:“喂,掌櫃的,出來,來客人了。”
話音剛落,一個人施施然從裏間出來,正是趙安寧。
趙安寧一看,除了兩個外人之外,老闆陳立居然也在!
趙安寧正在錯愕,卻見陳立不動聲色把手微微抬起,做了一個擺手的動作。
趙安寧心領神會,老闆這是不想讓這兩人知道身份啊。
想到這裏,趙安寧裝作不認識陳立的樣子,對那個下人說道:“你過來幹什麼?難道是想買淺毒清醒藥劑了麼?”
下人正要說話,卻被程鵬阻止住了。
程鵬上下打量趙安寧,笑道:“你是這藥鋪的老闆?不知道掌櫃的怎麼稱呼?”
趙安寧眼角餘光看看陳立,卻見陳立微微點點頭,趙安寧知道該怎麼說了,便笑道:“不才姓趙,入不得先生尊耳,這位先生,不纔在下正是這間小藥鋪的掌櫃的,不知道先生有什麼吩咐啊?”
程鵬笑道:“小藥鋪?趙掌櫃的太謙虛了,一個淺毒清醒藥劑,都是讓我這還算財大氣粗的人都有點肝顫,那個什麼地鷹解藥更是比黃金還貴重幾倍,您這要是小藥鋪,我都算是窮人了啊。”
趙安寧笑道:“不知道先生您老怎麼稱呼?您這麼說,可是讓小的有點誠惶誠恐啊。”
第231章 談判
要壞事兒!
陳立眼見氣氛不對,趕緊上前說道:“趙掌櫃的,你在這裏混,怎麼會不認識風雪城的風雲人物呢?這位可是冒險公會的程鵬程會長,我看你是真不知道這風雪城的大佬,這樣怎麼能做好生意呢?”
趙安寧心中暗笑,陳立這是在演雙簧啊,難道是想在這個冒險公會的會長身上狠撈一筆?有這個可能。
想到這裏,趙安寧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抱拳施禮說道:“原來是風雪城鼎鼎有名的程大會長,失敬失敬,在下眼拙,有眼不識金鑲玉,還望程會長海涵吶。”
程鵬擺手笑道:“罷了,我不喜歡這樣虛頭巴腦的客套。趙掌櫃,我這回有個極爲棘手的任務,要用到一些藥物。這位陳立小兄弟。特別向我推薦了貴鋪的藥劑,我想,陳立小兄弟的眼光必然不會差。所以,這才麻煩到貴鋪。”
趙安寧頓時無語,程大會長,您大概不知道這家藥鋪的真正的掌櫃的就是你口中這位值得信賴的小兄弟吧?也別說,陳立這麼小小年紀,居然這麼會賺錢,而且這麼懂得審時度勢。分析商機。
有時候,並不是你的東西貴重,或者是稀少才值錢。而是需要。
只有萬萬不能缺少的需要,纔會讓人不惜一切代價。
趙安寧想通了這些,便說道:“程會長,您親自來。您的意思。我也猜到個八九不離十了。是不是因爲覺得我藥鋪的藥物有些貴,纔到這裏來的啊?”
程鵬大笑道:“痛快!趙掌櫃快人快語,還真是對我的胃口。按照陳立小兄弟的推薦,我到貴鋪來,就是想要兩種藥,一個是淺毒清醒藥劑,一個就是地鷹解藥。”
趙安寧微微笑道:“行,程會長這麼說了。我一定會好好伺候程會長的。不過,價錢什麼的。相信貴夥計都跟你說了,只要是錢夠了,我會滿足冒險公會的需求的。可有一點我要說明,地鷹解藥可是不能滿足供應的,你就算是出十倍的價錢,也是隻有一點點。”
程鵬差點沒跳起來。什麼?自己這個會長親自跑到這個不起眼的小藥鋪,人家說的倒是客氣,但價錢什麼東西,卻是一點也沒有改口。
這對雲風雪城的大佬身份的程鵬來說,是有點難以接受。
陳立走到了趙安寧的面前,悄悄挑起了大指,嘴上卻是說道:“趙掌櫃,程會長在風雪城來說,就是一個金字招牌,趙掌櫃怎麼也要看在程會長的面子上,除了價錢便宜點,還要滿足供應啊。上回我用過這藥,效果不錯,但你也不能要這麼高的價啊。”
趙安寧心中小小鄙視了一下陳立,什麼人啊,對自己挑大指,那就是說對自己的表現十分滿意,嘴上卻說的那麼可好聽,真是又想當好人,又想狠賺人家一筆。
想歸想,趙安寧還是按照套路說道:“小兄弟,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先說淺毒清醒藥劑,那可是我們黑色劍士藥鋪的獨門祕方藥劑,對於初期中毒,或者是毒性不算很大的中毒,那是立竿見影,所用藥材倒不是很貴重,可製造流程十分複雜,我賺的不過是功夫錢啊。”
陳立裝模作樣說道:“啊,是這樣啊,那也難怪你這麼做了。地鷹解藥能不能多給點。”
趙安寧差點沒爆粗口,好傢伙,地鷹解藥陳立你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個情況?就那麼點原料,好不容易製成了一些,你還說自己留點,讓我怎麼說啊?
心裏這麼想,趙安寧嘴上說道:“小兄弟,這地鷹解藥,別看那麼貴,實際上,我基本上就是成本價往外賣啊,裏面用的珍稀藥材,那可是有價無市的貴重藥材啊。其實,算上製作的失敗概率,我賣這個價格都是有些虧了,而且,就這麼多的庫存,想要花錢,也買不到。”
陳立又對趙安寧悄悄伸出了大指,一回頭,卻是滿臉失落說道:“程會長,您看,就是這樣的情況,您也聽見了,您說該怎麼辦吧?“
程鵬眉頭緊鎖,想了半響,說道:“陳立,難道這兩樣藥物是必不可少的麼?”
陳立說道:“這個,這個怎麼說呢。託斯地牢,有很多能夠噴吐毒霧的魔獸,有些東西,咱們是能夠避開的,但混雜在空氣中的毒霧,咱們是避不開的。這個淺毒清醒藥劑,就是剋制着方面最好的良藥。”
程鵬等了一下,卻不見陳立往下說,便問道:“陳立,怎麼不說了?還有地鷹解藥啊,你怎麼不介紹一下地鷹解藥。”
陳立面露“爲難”的神色,說道:“程會長,要說這地鷹解藥,還真不是一定能夠用得上的,可一旦出現咱們的冒險人員中毒很深,有沒有合適的解藥的時候,這個地鷹解藥就會發揮巨大的作用,能夠把人從中毒的死亡線上拖回來,可這藥,也太貴了。”
程鵬聽了,點點頭說道:“陳立,不管是多貴的藥。我還是那句話,只要有用,就一定要買。”
說完。程鵬轉頭面對趙安寧說道:“趙掌櫃,這樣,你把貴鋪的地鷹解藥,有多少算多少,我全要了,價錢嗎,就按照你說的辦。可這淺毒清醒藥劑。我聽您的意思是藥方貴,手工貴,這樣。我想要買下這個淺毒清醒藥劑的藥方,您儘管出價,我絕不還價,怎麼樣?”
程鵬這樣說話。已經是給趙安寧足夠的面子了。開玩笑,風雪城的冒險公會,那是多麼牛掰的存在,跟你說句話就是看得起你,更別說跟你商量事情了,那就是你怎麼也得給面子。
誰知道,趙安寧還真的就不給面子,淡然笑着。禮貌着,卻是無比堅定說道:“不好意思。程會長,配方,真的是絕對不能賣,我們家老大說了,不能賣,就是不能賣。”
程鵬看看自己的下人,發現自己的下人也正在用懷疑的眼光看着自己。
趙安寧背後居然還有老大?看這樣子,趙安寧別後的老大別說實力怎麼樣,就說這氣場,可是一點也不比程鵬差。
程鵬略帶惱火說道:“趙掌櫃,你老大是誰,我程鵬在風雪城也算是薄有威名了,你說出來,或許我還認識你們老大呢。”
趙安寧差點笑出來,你可不是認識我們老大麼,都把人帶過來了,怎麼會不認識我老大呢?
“程會長,我老大其實是個無名小卒,根本入不得程會長法眼,我跟你交個實底,想要買藥,除了地鷹解藥那樣難度很高的成藥,其他的都可以滿足供應。可您要買藥方,對不起,還是那句話,就是不賣。”
陳立忍住笑意,上前說道:“趙掌櫃,這話未免說絕了吧,不是沒有交易,而是交易的價碼不合適,程會長已經說了,隨你開價,人家絕不還價,你這一口回絕,是不是太草率了?再說了,你們老大或許不知道程會長是什麼人,會出什麼價,這樣決絕,不好吧?”
趙安寧一挺腰桿,義正言辭說道:“小兄弟,你是不瞭解我老大,我老大歲數不大,可機警無比,雄才大略,他所考慮到的事情,不是咱們這些凡夫俗子所能夠想到的,一句話,我老大幾乎不是人。”
開始的時候,陳立聽的還挺過癮,聽到最後,這趙安寧的話裏,說是誇獎,怎麼聽着就那麼不對味呢?
程鵬沒有想到,在自己地盤上,居然會出現了這麼一個極品一般的老闆,程鵬笑道:“趙掌櫃,那你能否轉告你老大,就說風雪城程鵬仰慕你老大大名,想要親近親近,行不行?”
趙安寧搖搖頭說道:“這個,恐怕不行,我們老大閒雲野鶴,孤魂野鬼一般,什麼時候能夠露面,我也不清楚。最要命的是,我老大喜怒無常,誰也不知道他的花花腸子,到底裝着什麼,所以,時機到了,程會長自然會跟我老大親近,時機不到,一切都是枉然。”
程鵬鬧個公雞大窩脖,別看這黑色劍士藥鋪不咋地,從掌櫃的到那個神祕的老大,都是這樣無比的牛掰,真是的
這個時候,程鵬眼光落在了陳立身上,卻見陳立滿腦門子黑線,一幅想要喫人的樣子。
程鵬有些奇怪,在程鵬的印象裏,陳立雖然年紀不大,卻是沉熟穩重,很少能夠看到襯裏流露出內心的真實感受。今天,這是怎麼了?陳立怎麼會這樣失態?
想到這裏,程鵬問道:“陳立,喂,怎麼回事?你怎麼了?”
陳立沒想到,趁着這個機會,趙安寧會這樣貶損自己,偏偏自己還不能說出來什麼,真是無比的鬱悶啊。
程鵬也會錯意了,以爲陳立看不慣趙安寧囂張的樣子,便上來拍拍陳立的肩膀說道:“算了,別計較了。好,趙掌櫃,就依照你的規矩,我會開出我需要的藥品,你只管供應就行了。要是見到你老大,告訴他一聲,我想見見他。”
趙安寧看着陳立鬱悶的樣子,暗暗高興,終於能說你你還不能反駁的機會了,爽啊。聽到程鵬說的話,趕緊答應一聲。
程鵬起身告辭,趙安寧送出很遠,大聲說道:“程會長,我一定會把話傳遞給我老大,不過,我想,我老大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見你的。”
這話說得,讓程鵬更加疑惑,卻見陳立面沉似水,想要回去算賬,卻被程鵬拉住,安慰道:“陳立,算了,跟這樣的人生氣,不值當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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