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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東風贊(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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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所,李劍生稍稍洗漱一把,便上牀休息。這是一場好睡,只到第二天上午才被門外的吵鬧聲鬧醒。起牀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院子裏可是有着一批人,劉伯承、聶榮臻、徐向前等幾個坐在一起商量着什麼事,林總和左權則站在一邊,似乎也在討論着什麼。陳昌浩和賀龍、劉志丹、徐海東幾個人聲音最大,討論得也最激烈。自己的幾個警衛並商芷媛、沈雉幾個,忙着給幾位首長準備茶水,以及帶過來的一些喫食,諸如從馬家軍手頭收穫過來的肉乾、從胡宗南部弄過來的罐頭,等等。李劍生趕緊洗把臉,過來打招呼。幾位首長一見李劍生出來了,便一齊匯攏來。這些人大都是過來述述舊的。因爲他們此前都從李劍生那裏獲得過俘虜和武器,而這一回李劍生又是大手筆。昨天便都知道,各部隊又獲得從總部分配下來的一筆物資。大夥都是明眼人,知道那都是李劍生帶過來的。今早便前前後後過來,不料都在這裏會了面。知李劍生還在睡覺,都沒有打擾他,只是三三兩兩地聚着。李劍生一一打了招呼,大夥一齊坐下來,圍成一個大圈,閒聊起來。不過,大夥都是軍事首長,聊得最多的還是軍事。就是平素不太作聲的林總,今天也多說了幾句話。

這一交流,一個上午很快就結束了。還好,商芷媛、沈雉幾個小妮子聰明,早就準備好了中餐。幾位首長便又在李劍生所住的院子裏喫起了中餐。喫完飯,眼看着幾位首長都沒有走的意思,李劍生苦笑一回,招吳徵過來,耳語了幾句,吳徵點頭而去。不大一會,就聽得門外一陣轟鳴聲,顯然是不少車輛開到了院門外。果然,只一會兒吳徵便走了進來,手頭還拿着一大串鑰匙,交給李劍生。李劍生站起來,接了,又笑着對在坐的幾位首長道:“各位首長,到總部來也沒給大夥帶什麼禮物。眼下唯一拿得出手,也就這些美式吉普車了。”

見幾位首長的目光都集中了,李劍生晃晃手頭的鑰匙,又道,他此次帶過來的美式吉普車只有20輛,準備給毛偉人、周偉人、朱偉人、少奇同志每人準備一輛,謝覺哉、徐特立等“五老”共準備一輛,餘下,彭總、林總、劉司令員、聶司令、賀司令員、徐總指揮、左參謀長、陳昌浩政委、陳毅司令員、葉劍英參謀長、鄧主任後世的總設計師每人一輛,陝北紅軍一輛,另外,後勤陳雲那裏一輛,紅軍總醫院預備一輛,總計一十九輛。自己只帶一輛回部隊。

李劍生不說還好,一說出來,滿堂皆笑。一個個司令員都高興地站起來接李劍生的禮物。李劍生又特意讓劉伯承司令員帶一輛給鄧主任,讓聶榮臻司令員帶一輛給陳毅司令員。目前,陳司令員還在率部來根據地的路上。因爲有李劍生的部隊在南方作戰因素,正史上陳毅在南方打游擊戰的情況一去不返。目前,他已經和項英等幾個集合了南方數支武裝,並整編成一支部隊,正往陝北根據地跋涉而來。李劍生讓聶司令員幫忙留着並代爲轉交。葉劍英參謀長沒來,但有左權在,正好讓他帶去。至於其他人的,李劍生已經讓吳徵請陳雲去了,交給他,由他統一安排。果然,這邊各位首長正在“打土豪”,只一會兒陳雲便來了。看大夥歡聲笑語,陳雲還沒理解。只到李劍生講給了原因,又交給了鑰匙,陳雲也是大笑起來,一一接了。又保證,一定會把李劍生的心意帶到。李劍生又道,司機由各位首長自備,他可以安排培訓。幾個首長都笑了,說李劍生小看人,雖然打仗不如他,難道挑個司機都挑不出?幾個人又是一番熱烈的交流,各個首長都忍不住要試試那車,便爭先恐後地出得門去,然後一個個告辭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李劍生一直呆在延安。每天不是向幾位首長彙報工作,就是與其他幾個首長溝通和交流。其間,李劍生專門與調任紅三方面軍裝備部的日本東京工業大學內燃機研究室的研究生郭棟材、德國柏林工業大學鋼鐵系的陸達、雲南大學採冶系畢業的李樹人、清華大學工學院的學生高源、上海雷氏德工學院動力工程系畢業的唐成儀等15位高級知識分子見面,一一作了介紹和溝通。得知紅三方面軍的基礎不亞於紅軍總部、某些方面和資源還要高於總部,幾位高級知識分子驚呆了。至於李劍生那專業的知識、優雅的談吐,尤其是對科技的遠見,更是讓人驚歎。因此,當李劍生提出優先研製內燃機、用於自己設計並製造的裝甲車和坦克時,當下就讓郭棟材生於知已之感。至於李劍生即席畫出後世火箭筒、甚至火箭組,又提出氣動佈局理論猜測後,當時就讓唐成儀等幾個動力學高材生顧不得這是在會面現場、而是直接進行分析和研究了。幾個動力學高材生在見面會開完後當場就告訴李劍生,他們已經簡要分析認爲,李總指揮提出的猜測和設想完全可以實現,即,一個看似簡單地鋼筒,真的能夠發射火箭彈,威力絕不會差。李劍生大喜,當場拍板,任命唐成儀爲紅三方面軍總裝備部火箭研究所所長,主持火箭研究。至於其他幾個,如陸達、李樹人二人,李劍生也各有安排。一個擔任紅三方面軍總後勤部鋼鐵廠廠長,一個擔任鋼鐵廠總工程師。鋼鐵廠黨委書記由鋼鐵廠政委、老紅軍林達志兼任。李劍生告訴兩位,目前,紅三方面軍手頭沒有鋼鐵廠,但他確認,等兩位到三方面軍任職後,就會有一支完整的隊伍隨他們調配,他們需要的是,完全從零開始,建設一個全新的從挖礦、冶煉,到鍛造、整成的鋼鐵體系。李劍生要做到的就是,要人給人、要錢給錢。幾位高級知識分子在李劍生的描繪下,個個熱血沸騰,紛紛表示,立即着手準備相關的工作。李劍生又讓吳徵安排警衛,專門負責保衛這些人員的安全。

期間,鄧主任,就是後世的那位鄧總設計師,以及葉劍英參謀長等幾個,都專門上門向李劍生表示了感謝,感謝他贈送的車輛。李劍生一一回應,並與兩位首長相處恰誼。至於幾位偉人,在李劍生又一次上門彙報工作時,也一個個笑呵呵地向李劍生道謝。最後難得少奇同志和朱偉人兩人聯手,要求周偉人一定要完成他們共同的心願,就是爲咱們當年的小英雄介紹一房媳婦兒。這要求一提,只樂得周偉人哈哈大笑,連聲說,是自己工作沒做位,沒有關心年輕同志,該批評;回家後,一定跟小超說一聲,讓她專門盯着這個事。毛偉人則一邊笑,一邊即席揮毫,卻是《沁園春?長沙》。寫完後,毛偉人對李劍生說,這是他昔日的一首作品,因爲李劍生是湖南老鄉,瞭解長沙,因此特意手書一幅,讓李劍生看看如何。李劍生連聲贊好,因爲這是一首膾灸人口的詞作。毛偉人看李劍生真誠的神態,大笑,又提款,“李劍生小英雄惠存”。末了,又落款,“毛潤之親書”。看毛偉人落下時間,李劍生恭敬地接了起來,收好,放在胸前衣袋中。一邊收拾,一邊暗道:這回賺大發了!毛偉人親筆手書,咱家以後有傳家寶了!嗯,一定認真收好。收好後,看毛偉人心情很好,李劍生又央請毛偉人再寫一幅,內容是:李劍生是個好同志。幾個偉人都愣了一下,很奇怪李劍生爲什麼會提出要寫這幅字畫。李劍生只是打哈哈,說交了這麼多物資、贈送了這麼多車輛,沒別的想法,就是想得到毛委員的褒獎,說我是個好同志,條副以後要掛在堂屋的。幾個偉人被逗得哈哈大笑,一致認爲毛偉人要寫,而且要寫好。毛偉人也興致高揚,當下再度揮毫,一副手書“李劍生是個好同志”橫空出世。等毛偉人提款、落款,李劍生誇張地快速收了起來,立即放入口袋,還特意誇張地緊了緊口袋,似乎深怕那條幅沒有收好。他的搞怪模樣,又讓得幾位偉人一陣大笑。沒有人會知道李劍生眼下的想法:有了這個條副,以後掛中堂上,看哪個敢來找咱老李的麻煩。嗯,這算是另一種形式的丹書鐵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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