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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節 長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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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我的眼睛嗎?”月夜的聲音剛落,人已經消失在修長的手指插爆了爲魔王的頭顱。

美妙的身形詭異的違反人類常識卻又自然無比的在河面上飛閃,第一次閃動就帶着一聲指尖插爆頭顱的脆響,眨眼間飛魚盜中的六名魔王已經喪命在月夜的蠍尾指之下。

“轟!”回到岸上的月夜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黃金神叉向河面一指,洶湧的黃金火焰瞬間把留下的幾十名飛魚盜化爲灰燼。

所有的事都只不過生在一瞬間,阿羅德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那些飛魚盜已經被團滅,只餘下那些怪魚忙亂的四散而逃,而站在岸上的月夜手裏則多了一份皮製的卷軸。

看着若無其事打開卷軸觀看的月夜,阿羅德的心變得熱切起來,剛纔月夜就是用那一指連續幹掉了六個魔王。

“天啊,他好象承諾過要把那一指教給我。”阿羅德忽然覺得幸福來的是如此之快。

“我……”月夜無語的看着卷軸,飛魚盜確實如月夜所料想的那樣,是在通緝一個人,而這個人卻絕對不是月夜,雖然有六七份的相似,可是絕對不是,只是那雙天藍色的雙眼,就與月夜的暗金眼相差甚遠。

而且在畫像的旁邊清楚的寫着三個字“雷凱帝”,很明顯是畫像中人的名字。

隨手把卷軸燒成灰燼,躍河而過繼續向暴風之城的方向行走。路上遇到幾撥人看到月夜臉上都露出驚色,卻無一人上來查問,只是低下頭匆匆忙忙地遠遠離開月夜的視線之外。

月夜心知這些人都肯定是錯認他是那個什麼雷凱帝,月夜也不願意解釋,一直趕路到一座名爲風鈴城的城池,才進城準備購買一些日常用品。

尋了城中最大的一家酒店,月夜兩人點了最貴的酒菜,要喫就是最貴的,那些所謂物美價廉的東西只是存在於理論上。現實中一般都是越貴的東西越好。

月夜毫不手軟的點了多樣店中最貴地拿手菜,阿羅德卻是一言不,陰沉着臉坐在那裏,每當月夜點了一道菜之後,阿羅德臉上的肌肉就忍不住抽搐幾下。

月夜心情大好,因爲月夜身上雖然高級材料衆多,可是卻沒有魔幣在身,所以這頓飯在事前已經說好由阿羅德付賬。如果讓月夜付錢的話,他恐怕隨便買些烤肉就應付過去了。

這頓飯喫的月夜心情大爽,自到魔世界之後絕大部分時間都在喫那些烤肉,而且很少放調料之類的東西,這讓在聖教中奢侈慣了的月夜早已經不堪忍受,幾乎都快到了見烤肉而吐的地步,有這些一頓大餐自然是求之不得。

魔世界中的蔬菜遠比肉類要貴,這一頓大餐中十有*都是蔬菜。再加上水果酒,竟然花了阿羅德一千多魔幣。

月夜把那隻白色烏鴉也抓了出來,原本也想讓它享受一把。誰知道這小傢伙受不得好處,對着滿桌昂貴地蔬菜聞也不聞,只是對着月夜嘎嘎大叫。

又要了幾斤烤肉,月夜喂白色烏鴉的時候,隱約看到它的眼睛和利爪上透出一些若隱若現的紫色。

“難道是在神冢裏呆久了。被紫色岩漿中濃厚的火神力所感染!”月夜留下這烏鴉只是一時好玩,從來沒有想過要使它多厲害,也不把這事放在心上。等白色烏鴉喫完之後,又把它丟進入了神冢中。

“這什麼酒店,貴都貴死了,難怪一個客人也沒有,也只有我們這兩個冤大頭纔會在這裏喫這些見鬼的青草。”阿羅德大聲叫罵,目露兇光四處掃視。

“冤大頭是誰還不一定呢。”月夜自然早已經注意到了這家酒店中的異常,淡然接口說道。

酒店中的氣氛怪異,阿羅德兇目不停地掃視,每個上來送菜的女孩都面有懼意,彷彿兩人就是喫人的凶神惡煞似地。

月夜卻混不在意,把好久沒有喫到的蔬菜一掃而空,直到酒足飯飽之後才伸了個懶腰喊道:“結賬。”

“兩位的賬已經有人結過了。”站在櫃檯後面的老闆一臉笑意的說道。

“這樣說我們可以離開了。”月夜隨口問道。

“當然,閣下隨時都可以離開,不過有位大人想見見你,如果閣下不介意地話。”老闆依然微笑如故,連那些長長的花白鬍子似乎都盪漾着笑意。

“我要說不見恐怕也不行了。”月夜起身向店外走去,原本熱鬧的街上現在連一點聲息也都沒有了,只有排列整齊劃一穿戴統一地兩排武士,定定列隊站在酒店的門口,爲一名英俊的中年武士正一臉微笑的看着月夜。

“雷凱帝!”中年武士凝視着月夜說道。

“你是什麼人?”月夜沒有回答,卻也沒有否認。

“風鈴城衛隊隊長費爾。”費爾向着月夜行了一個奇怪的禮節,一舉一動間充滿了訓練有素的嚴正。

“哦,你找我有什麼事?”月夜對雷凱帝這個人越來越感興趣了,飛魚盜要找到,現在連玄魔帝國的正規軍也在找他,不知道這雷凱帝到底幹了什麼。

“我代表風鈴城邀請閣下爲什麼辦一件事情。”費爾盯着月夜的眼睛說道,可惜月夜的眼睛一直閉着,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他根本看不出什麼來。

“我沒興趣。”月夜丟下一臉自信的費爾,轉身向一旁走去。

費爾沒想到月夜會這麼幹脆的拒絕,就連阿

嚇了一跳,城中的衛隊並不歸城主控制,而是歸玄魔直接控制,可以說費爾就是風鈴城的武力總管,就算得罪城主。也遠比得罪費爾要好的多,畢竟城主手中地武力有限,而城衛隊的隊長卻不同,以風鈴城的規模,費爾手下至少有上百名魔王的編制。

費爾修長的手臂一伸,攔下了正要離去的月夜,平靜的說道:“聞閣下修爲驚人,連碧羅魔尊生前都對閣下讚不絕口,說是千年難得一出的奇才。將來必位列魔尊,但費爾心中不服,不知道閣下能不能讓費爾心服。”

“你服不服都與我無關。”月夜躲開費爾的手臂,也不看費爾一眼,自顧自地向外走去。

阿羅德神色古怪,他這一生中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在軍方的人面前如此囂張,而且還是當着近五十位城衛隊成員和一位隊長的面。

那些城衛隊隊員的臉上都露出憤怒之色,可是卻無一人有什麼舉動。可見平時訓練之嚴格。

阿羅德突然面色一狠,昂跟在月夜的身後,心中惡狠狠的想道:“老子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麼可怕的,活也要活地痛快,我***是誰,我是兇人阿羅德,那小子都不怕。我怕個鳥。”

費爾面色一冷,對着月夜的背影沉聲道:“閣下果然如傳言中的一般狂傲,費爾連讓閣下看上一眼的資格都沒有嗎?”

“不錯。你沒有這個資格。”月夜身形不停的慢慢走上空無一人的長街

“是嗎,那我還真的不信了。”費爾目光一冷,腰間地軍刀電射而出,迸出濤天的魔氣,帶着費爾的身體一起向月夜地後背襲捲而去。

“咦!”月夜心中驚訝。這費爾居然擁有擊破法則斷點的能力,雖然擊破了兩個斷點。

孔雀折瀟灑的用出,飄逸的身形以毫釐之差躲開了費爾的軍刀。從容地繼續向前走去,身形沒有絲毫停頓,也沒有回頭看上費爾一眼。

“好!”費爾大叫一聲,長刀再次以擊破法則斷點之式斬向月夜的後背,口中大喝道:“我看你能躲開幾刀,今天非讓你回頭看我一眼不可。”

月夜也不答聲,只是飄逸的走在長街之上,孔雀折也隨着費爾地長刀而動,任由費爾的長刀揮動越來越快,卻依然沾不到他的半點衣角。

這家酒店位於長街的東頭,月夜向西而去,費爾在他的背後揮刀追擊,轉眼就走過了四分之一的長街,可費爾的軍刀依然沒有沾上月夜的一片衣角。

“若在你走出長街之前,我費爾不能迫你回頭一望,此生就再也不碰軍刀。”費爾暴聲怒喝,手中軍刀捲起濤天的魔力,竟然一次擊破了三個法則斷點。

月夜彷彿沒聽到一般,竟自向長街的另一頭走去,對費爾的輕視讓那些城衛隊的隊員即佩又怒。

刀光閃爍,費爾感覺今天的狀態奇佳,這一式由軍中魔帝指點的絕藝,比任何一次使用都要得心應手,費爾已經感應自己揮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實力。

可是手中的軍刀卻依然沾不到那樣背影那怕半分,身爲軍人的堅韌讓費爾爆出驚人的戰鬥*,軍刀一刀比一刀更加猛烈的攻向月夜後背。

如果說費爾的軍刀是暴怒的海嘯,那月夜就是翱翔於天際的飛鳥,還是一隻飄逸無比的飛鳥。

任由腳下海浪濤天,卻沾不到飛鳥半分,就算大海再如何兇猛,又如何能碰到天空之上的精靈。

除非……

阿羅德和一衆城衛隊隊員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了,人人都屏息瞪目,看着費爾揮舞着海嘯般的軍刀卷向月夜,而每次卻都差一點點不能碰到那個飄逸的身影。

“再快一點點,再快一點點……”幾乎每個城衛隊的隊員都在心中瘋狂叫喊,可是眼看月夜就要走出長街,費爾的軍刀還是連月夜的一片衣角都沒有碰到。

阿羅德開始還緊張無比,可到後來就完全放輕了下來,很明顯月夜是尚有餘力,而那個費爾卻已經達到了極限了。

摸着自己佈滿扎手鬍子的下巴,看着月夜那飄逸的身影,阿羅德暗想道:“是不是應該先學這一式,真是太帥了。”

可轉念阿羅德又否定了這個想法,他想到了月夜那一式霸道絕倫犀利無比的蠍尾指,還是那個夠味道。

費爾看着月夜一步一步的走向街口,離長街的盡頭已經不足十步,可是費爾心中卻出奇的平靜,一刀一刀的揮出,每一刀擊破法則斷點都給他帶來一陣痛快入骨的淋漓之感。

八步……

七步……

六步……

五步……

四步……

三步……

兩步……

一步……

“吼!”在月夜就要一步跨出長街的剎那,費爾怒吼一聲,手中軍刀的狂暴之氣盡斂,化爲一道犀利無比可斬海分浪之式向月夜的後背斬去。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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