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白衣,如展開雙翼似的長弓,背上的箭筒斜斜的插着七支羽箭,千城白鶴隨意自箭筒內抽出一支羽箭。
關着上千隻飛禽的籠門被打開,各種大小不一的飛禽升上天空,向四面八方驚恐的飛散,千城白鶴把羽箭搭在翼弓之上,緩緩的把翼弓拉成滿弦,斜斜的指向天空,卻沒有瞄準任何一隻飛禽。
“嗖!”羽箭離弦而去,白色的尾羽切割開空氣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剎那間穿過了一隻又一隻的亡命飛竄的禽鳥。
如同收割生命的死亡之箭,羽箭在天空中如同閃電般回來穿梭,只是眨眼的功夫,千隻飛禽無一例外的被羽箭穿身而過自天空中墜下。
“這七支以頂級神獸天羽仙鶴之羽加上不落之鐵製作的天空之羽箭已經達到了地神兵的頂峯,就算是鬥神也抵天空之羽的一箭之威。”鑄神壇主有些得意的說道。
“很好,獸神壇主,你準備好了沒有?”千城白鶴看向站在另外一邊美麗妖嬈的女郎,原來這女人居然是八神門中的獸神壇的壇主,也就是以前獸神宗的宗主。
“一切都準備好了。”獸神壇主嫵媚一笑,玉掌輕搖,腕上所繫的鈴鐺響起,一聲沖天的獸吼自天神峯後山的山谷中傳出。
“轟轟!”伴隨着天神峯的震動,一隻四蹄踏火,口鼻中噴薄着火焰的巨型怪牛自山谷中竄了出來了,所過之處連山巖都燃燒了起來,蹄之所踏山石斷裂。
“牛中神獸之噴火牛王,雖然還達不到神獸皇的水準,也只不過差了一步而已。”看着溫順無比匍匐在獸神壇主腳下的噴火牛,千城白鶴的難道露出一絲笑意。
“你們呢,都準備好了沒有。”千城白鶴對着身後新任的五行壇主揚聲問道。
“隨意候命。”五行壇主各自舉起手中的神兵,竟然是五件地神兵,其中火神壇主手中所持的正是那柄黃金神叉。
而在五行壇主身後,二十名五行壇的鬥神也高舉着手中神兵高聲應喝,聲勢之盛直逼天際。
阿琉斯遠遠的站在另一座山峯看着千城白鶴衆人,不屑的自語道:“白癡,就憑這些玩意就可以對抗聖教守護騎士的十位一體。到時候還不是要靠我。”
相比八神門一方的聲勢浩大,聖教一方就簡單了很多,二十名主教分別月夜親自帶隊趕往小靈山,藉口自然就是開啓聖神最珍貴的遺蹟。
無論月夜還是千城白鶴都知道這不過就是一個藉口,這是一場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角逐,勝則屹立於神世界之顛,敗則從此不得翻身,看看誰能棋高一招成爲最後的贏家。
他們始終都堅信,自己纔是最後獲得勝利的那個人。
月夜先千城白鶴一天來到小靈山,達到小靈山之後最先做的一件事就是分出十名主教進入小靈山的遺蹟之中,而月夜自己則帶着十名主教,正大光明的在前往小靈山的必經之路上等待着千城白鶴的到來。
事情走到這一步,已經不需要再遮遮掩掩,雙方都有心一戰決高下,那剩下的就是赤??的實力對決,以及不擇手段的追尋勝利足跡。
守護騎士和黃金獅子也先後與月夜會合,只是他們隱在暗處,只要月夜一聲令下就可以隨時趕到月夜所在的位置。
神亂等大主教一個沒來,他們在聖山上主持整個神世界各處與八神門的衝突,以及防止四神氏趁機殺上聖山。
“教皇大人,我們能夠勝利嗎?”青蓮有些心慌的向站在最前面的月夜問道。
“當然,聖教是不敗的。”月夜淡淡的說道。
“可是我們只有十位主教,千城白鶴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青蓮並不希望看到一面倒的戰鬥,兩敗俱傷纔是他想要的結果,最好聖教和八神門所有人都同歸於盡。
“聖神會庇護我們的。”月夜依然如故的答道。
“終於來了。”青蓮還想說什麼,可是千城白鶴已經遠遠的出現在山道上,還有他身後一衆八神門門徒。
“我們終於還是再次見面了。”千城白鶴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教皇,看起來似乎身材等各方面都與上次無二,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千城白鶴總感覺這個教皇與上次的教並不一定。
“難道是替身?他有什麼陰謀。”千城白鶴驚疑不定的看着月夜暗道。
不過月夜馬上就打消了他的疑慮,輕輕舉起手中的聖皇權杖,月夜緩緩的說道:“我無時無刻不期待着與你的再次重逢。”
千城白鶴注意到了月夜的一身行頭,聖靈鎧,聖皇權杖,永恆聖冠,末日啓示錄,聖教五大聖物中的四種同時出現,面前教皇的身份根本不需要絲毫懷疑,就算是教皇的替身,也絕對沒有資格頭戴永恆聖冠和末日啓示錄。
“聖教的教皇何時變的如此小氣,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何不把守護騎士們都請出來。”千城白鶴帶着一衆人等來到了月夜的對面百餘米處,搖搖與月夜對持。
月夜淡然道:“該來的時候,他們自然會來,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怎麼纔算是時候,難道要等你迴歸聖神之後,等他們來給你收屍嗎?”千城白鶴譏諷道。
月夜不理會千城白鶴,只是打量着千城白鶴背後的一衆強者:“二十七位鬥神,加上一隻接近皇級的神獸噴火牛,五件地神兵,門主大人還真是大手筆。”
“教皇大人也毫不遜色,聽說您帶來了二十位主教,怎麼才只來了十位。”千城白鶴感到事情似乎有點不對勁了。
“對付你們又何需二十位主教,十位已經足夠了。”月夜突然冷喝道:“這個世界的垃圾真的太多了,就讓我們替聖神清理一些吧。”
隨着月夜聲音落下,背後的十位主教中突然有七位同時動了法則力量,而他們的眼睛中清一色的露出猙獰的狂熱神彩。
“你們幹什麼!”青蓮駭然驚叫,身爲主教他十分清楚同時引七種法則代表着什麼。
同樣驚駭的還有千城白鶴等人,千城白鶴是因爲月夜也在場,所以纔敢如此接近,就是根本想不到他們敢在教皇身邊引法則空間的暴動,可是他們真的這樣做了。
“結陣!”千城白鶴大喝一聲,身體卻如鶴翔九天,瞬間就閃出數百裏之外,論度之快,當世鬥神之中還無人能出千城白鶴左右。
“不覺得太晚了一些嗎?”月夜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左手向着右手背一抓,一隻暗金色的孔雀羽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
沿着詭異的軌跡,孔雀羽和月夜連爲一體,勢如破竹的切開已經被引爆的法則空間,帶着決絕的氣勢射入混亂的八神門陣營中。
“啊!”暗金色的流光自火神壇主的胸前穿過,除了生命之外,還帶走了他手中的那柄黃金神叉。
月夜如流星般滑過天際,遠遠的落在一座山峯之上,看着在混亂空間中苦苦掙扎的八神門衆人。
“嗖!”一支白色的羽箭遠自西方天際而來,一眨前就到了月夜的面前。
“當!”月夜輕輕舉起手中剛剛自火神壇主手中奪來的黃金神叉,黃金色的火焰沖天而起,三股叉中間的一股正好與那隻白色的羽箭撞擊在一起,把羽箭撞飛了出去。
“嗖!嗖!嗖……”一支支的白色羽箭自西方射來,度也越來越快,直到第七支羽箭映射在月夜的瞳孔中,一個白色的身影也同時出現。
月夜手中的孔雀羽,聖皇權杖,末日啓示錄等東西已經不見,雙手握着黃金神叉的月夜細長的雙眼緊緊的盯着在身邊如閃電般穿梭的白色羽箭。
黃金神叉每次一次出擊都正在白色羽箭的箭尖,把白色羽箭撞飛半空,同時也爲白色羽箭鍍上一層金色的火焰。
“好一個聖教教皇。”千城白鶴儘管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可是遠處在狂暴法則空中不停傳來悽慘的吼叫依然讓他臉部的肌肉忍不住顫抖。
“有十位聖教的主教陪葬,他們應該知足了。”月夜輕描淡寫的揮舞着黃金神叉擊飛射向自己的羽箭說道。
“能夠在混亂的法則空間中活着走出來,你已經成功掌握絕對法則了吧。”千城白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不使自己失態,可是原本準備用來對付守護騎士的由二十五位五行宗鬥神組成五行逆反神殺陣卻完蛋了。
如果說月夜已經掌握了絕對法則成爲了半神,那再加上守護騎士的十位一體,就算是加上阿琉斯,千城白鶴也沒有絲毫勝算。
“半神嗎?我希望能夠在數年之內達到那個目標。”月夜說的到是真心話,因爲聖神晶月夜另有打算,所以必須靠修煉打破死亡契約,只是與以前不同,現在月夜有絕對的自信可以在十年之前越以前的教皇。
“聖教的花樣果然很多。”千城白鶴也認爲不大可能,一定是教皇藉助了某種特殊的工具才從混亂空間中逃了出來,聖教中層出不窮的一些特殊玩意兒讓千城白鶴很是顧忌。
定定神,千城白鶴重新計算了一下敵多雙方的實力,只要教皇還沒有成爲半神,那就不足爲慮。
“只要阿琉斯能夠打敗十位守護騎士,那麼最後的勝利還是屬於自己的。”想到這裏,千城白鶴終於出了與阿琉斯定下的暗號。
月夜也同時露出一抹微笑,千城白鶴固然是一個很難對付的對手,但月夜更顧忌他身後的那個人,之所以沒有馬上對付千城白鶴,爲的就是等待那人的出現。
“果然是一位半神,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月夜凝視着西方,從那邊傳來的波動中,月夜已經判斷出了來者的大致等階。
奇:貌似還需要繼續,請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