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嬈一番話說完,石巖緘默許久
一處未曾開墾的新的星域,對他的衝擊力極大,讓他簡直激動的渾身顫扒。
他從神恩大陸掙脫出來,就是要爲親人朋友尋找一條前途,一今生命之星便能滿足他的心願,本以爲這個心願還需要再過許久才能實現,可豐嬈有關星圖之祕辛,卻給他掀開了新的思路。
十來個,生命之星,其中還有達到七品的,並有神晶礦,和無數的靈藥靈草,任何一個烈焰星域的勢力,一旦佔據那新的星域,便能獲得龐大的資源實力。
天涅神國和幽盟、九星商會,其中任何一股力量獲得那新的星域,即可以壓過其餘兩方,只要短短數百年時間,或許就能真正稱雄烈焰星域,成爲最終的王者。
豐皆和域外掠奪者,之所以遜色天涅神國、幽盟和九星商會,就是因爲沒有一個真正落腳地。
神罰之地周邊,沒有天地能量的生舍之星,區域內兇險重重,只能聚集無處可逃的大盜、死囚,如果豐岢可以獲得那新的星域,豐岢即可以成爲三大勢力之外,烈焰星域新的一股強橫力量。
石巖要是獲得了新星域,不單神恩大陸的危機立即能夠解除,也有問鼎烈焰星域至強勢力的資格。
到了那時候,別說神國之主鍍天奇,就算是幽盟和九星商會也很難對他有約束,給他一段時間壯大,未來也能成爲烈焰星域一方豪雄。
這個祕辛,由豐嬈透露出來,認真讓他震驚狂喜莫名。
只是,一片新星域的探查掌控,光靠他一人之力,絕不成能實現,那處區域又在神罰之地和九星商會之間,想要立足,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很好,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
緘默了許久,石巖臉色冷峻的站了起來,仰望着浩瀚星空,雄心壯志不成抑止的熊熊燃燒起來,“那片新星域,我勢在必得,將會不吝一切價格獲得。”
“你就算是找到處所,又能如何?”豐嬈嘲弄的看向他,譏諷說道:“就憑你?一個神王一重天境界的武者,在衆強環視下,你能真的掌控在手中?”
“現在不得,不代表以後不得。”石巖冽嘴一笑,混不在意她的冷笑,“我還年輕,有足夠的時間告竣此事。正如你所說,那邊新星域各方勢力圖謀,依然不得進入,星圖應我手,只要我積累到足夠力量,將其攥在手心,有什麼不成能?”
“積累足夠的力量?真有那麼容易?”豐嬈哼了一聲,“烈焰星域神王境強者不可僂指算,源神境高手也不鮮見,你才初入門檻,真以爲天下武者都是笨伯?可以任你驅使?”
“嘿嘿,你想說什麼?”石巖低笑,眼睛瞪着她。
“其實,我們可以合作。”豐嬈垂頭,心中恨得牙癢鹿,但也知道此時只能極力拉攏石巖,纔有可能在三方勢力之前,將那片星域掌握在他們手中。
“合作?怎麼合作法?”輕笑着,石巖湊向豐嬈,能夠聞到她身上沁人心脾的幽香,一雙眼睛在她雪白脖頸上遊弋着,眼神火熱,絲毫不掩飾內心,“你是豐岢的女兒,呵呵,與我又有肌膚之實,莫不成,你想要招攏我?”
豐嬈忽地抬頭,美眸閃過一縷冷幽的光亮,不懼的和他眼神相匯,“我父親乃一方霸主,我本人又有神王三重天境界的修爲,而你,只是一個無根的小武者,難道我配不上你不成?”
石巖嘿嘿笑了起來,眼神大有深意,粗糙的大手伸出來,大膽的在豐嬈嬌嫩的脖頸上摸了一把,失落臂她的憤慨怒火,含笑道:“是我高攀不起啊。”
豐嬈突地被激怒了,霍然而起,神情冰冷,仰着頭,喝道:“我知你不會放過我,你脫手吧。”
“別起火嘛,我沒有要拒絕啊。”石巖恬不知恥的笑聲不止,“你這般美貌悅耳,我怎捨得殺你?只是我暫時還沒有想好,左右我們要去那個方位,容我多點時間考慮如何?”
講話間,他大手一路下滑,便落到豐嬈胸襟內雪白處,眼睛卻明亮冷靜,沒有淫穢之念。
“把你的髒手拿開!”豐嬈玉手一彈,一點豪光綻放,形成擰動之力,將他那隻手帶走,抽身後退百米,警惕的看向他,“你若是再敢脫手動腳,我絕不會放過你,即即是樣着靈魂祭臺爆碎,也要讓你討不到廉價。”
“何必這般無情呢?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已經這般親密,我這人最是多情,如果你好好與我溝通,多點柔情蜜意,指不定我便心軟從了腆只石巖啞然失笑?
“少油腔滑調,你這和人無情無義,豈會被一個女人束縛了手腳?”豐嬈冷哼一聲。
石巖深深看着她,神色冷淡下來,也不解釋什麼,說道:“停留的時間很長了,我們即可解纜,否則若是等神國追兵搜尋到來,你我都麻煩。”
豐嬈也不答話,則是恨恨地看着他,心中的怨恨一點不曾減少。
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石巖辯白標的目的,從這隕石衝飛出來,回首示意豐嬈跟來,一同朝着神罰之地和九星商會的標的目的行去。
時間倉促,一眨眼,一個月便過去
他和豐嬈兩人,早已經離開了天涅神國的領域,在九星商會勢力邊沿行進,兩人所走區域也有生命之星,是烈焰星域一些小勢力生活之處,依附九星商會。
兩人生怕三方勢力留意找到他們,刻意尋找偏僻的區域,不敢太過接近生命之星,就這麼繞了很久,離那神罰之地和九星商會依然遙遠。
其中,豐嬈每每被石巖禁錮,消耗體內的力量,始終不得恢復如初,對他造不成威脅。
路匕豐嬈也漸漸認命了,知道類似於石巖這和小心謹慎的人,不會真的給她機會。
以至於到了後來,她也不再吞食丹藥恢復,免得力量稍稍恢復一下,又被石巖給一舉摧毀生機,讓力量重新衰竭。
只要她不構成威脅,石巖便不會脫手,一路行來,他每每詢問豐嬈有關神罰之地的情況。
瞭解的越深,他越是驚駭,對神罰之地和周邊的域外掠奪者很是忌憚,掠奪者勢力有數十股,其中血屠卡託只是其中一股罷了,在那片兇人、大盜、瘋子頻繁活動聚集之地,卡託和他麾下的掠奪者也只是二流勢力罷了。
那邊,和豐岢一樣有着源神境的傢伙,還有三人,只是另外三人,都只有源神一重天之境,勢力和力量不如豐岢。
可是和血屠卡託相比,那三人卻強大的多,都是不爲三方勢力所容的恐怖大盜,麾下不要命的瘋子無數,那片區域極爲混亂,強者爲尊,每日都在燒殺搶掠,掠奪者之間也相互爭鬥不休,簡直是烈焰星域最爲兇險暴動之地。
一般人,如果沒有足夠自保的力量,一旦進入,被啃的連骨頭渣可能都不剩下。
單靠他簡力量,想要在那區域找到星圖所示位置,絕非易事,很有可能沒有見着目標,就被那些瘋子給生喫活刻了。
這一天,兩人有些疲憊的來到一處燒燬的礦星,思量着要尋一個戰車行路,否則光靠體內力量飛奔,消耗實在太大了。
只是他們越走越偏,這一路行來,不見一艘過往的船艦,也沒有遇到商會的戰車,此時想起來要靠戰車代步,忽然變得有點困難起來了。
燒燬的礦星上,有一處小小的湖泊,湖泊之水乾淨清白,湖底內有對武者沒有價值的五彩石頭,波光鮮豔。
一路上豐嬈疲憊很是,每當力量凝鍊一點,便被無情的抹失落,心中惱怒的很,身子也沒有洗滌過,猛地見到湖泊,豐嬈興致斐然,也不待石巖下令,便飛身進入湖泊內,身子浸泡在水中,認真的擦拭身上的污垢。
石巖懶洋洋的側躺在湖泊邊一塊凸起的巨石上,垂頭瞄着下面的湖泊,嘴角噙着冷淡笑意,一點沒有逛嫌的意思。
“我要沐浴,你別在我旁邊,能否有點風度?”豐嬈抬頭,瞥了他一眼,又垂下頭,恍如沒有看過,“我力量被你死死壓制,短時間不會給你帶來影響,你還有什麼不安心的?”
“我怕你黑暗和你父親溝通,不得不防啊。”石巖沒有解纜的意思,淡淡說道。
他早已在豐嬈識海之內,留下他獨有的奧義念頭,附有空間之妙,只要豐嬈靈魂祭臺有絲毫異動,他立即便會覺察,再也不會給其一點機會。
豐岢強大兇殘,如果給這人確定了標的目的,尋了上來,他就算是有三條命,都不敷死的,不得失慎重。
豐嬈暗恨,咬着牙,背轉身子,寬衣解帶,雪白背脊一點點顯現出來,緩緩沉入湖底,將身子隱匿起來。
石巖眯着眼睛,看着清澈湖底內略顯模糊的嬌嫩身子,神色冷峻,並沒有放鬆。
此女狡詐陰狠,只要給她一次翻身機會,便會乘勢而上,下手肯定不會猶豫,石巖可不想引來躲不失落的麻煩